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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教学观感——希望中文学校听课记 我的儿子、儿媳妇在有了女儿之后,最近又添了儿子,所以我和老伴有了到美国来探亲的举动。来了之后,当然不时要谈起孙子他们将来在美国的“语言”问题。据说,他们要学习英语不难,难的是学习中文。有的小孩,从上托儿所开始,一天到晚和美国孩子相处,回家就不会说中文了。这是做父母的人始料不及的。他们希望,孩子能够保持相当的中文能力,这是他们将来在美国立足谋生的一种技能。
恰好我的朋友李利有他的9岁女儿在盖城希望中文学校学习,他觉得我在中国做了几十年的语文教师,应当看看美国的华文教学,极力煽动我一睹办学颇佳的希望中文学校。这样,在他开车带领下,今天,1月17日,到希望学校蜻蜓点水,看了一下。
承蒙教务主任林老师的安排,我到4年级3班听了刘子真老师的课。
刘老师是一位中年女教师,曾经毕业于辽宁的一所师范学院,毕业后从事文秘工作多年,来美国后已经在这所希望学校执教了3年。看她那从容不迫调度自如的教态,可见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
这个班有30名8——10岁的学生。他们的父母都是中国人——这当然不涉及国籍问题。这些孩子自己平日都在美国的小学读书,星期6下午,到这里来学习2小时的中文。中文教材是由广东的暨南大学为北美地区的华文学校编写的。希望学校的学生从学前班到10年级,因此,只要按部就班地读下去,是可以获得相当的中文能力的。
听了刘老师的课,我觉得美国的华文教学和中国的语文教学,在教学的总任务方面,应该是大同小异的,就是努力提高学生的听说读写能力。不过,中国的学生是生活在母语的环境中,许多知识是可以无师自通的,而这些学生许多已经习惯于用英语交流,而对中文反而相当陌生了。比如,刘老师板书了一个“急”字,随口问学生,可以组成什么词。她说了一个“急病”,许多学生就漠漠然,不解其意,直到她用英语解释了之后,学生才了解。再如,刘老师对“轻音”也作了解释,用在称呼的后面,这在中国就成了累赘。
我想刘老师对于教学目的是掌握得很好的。今天教的课文是《聪明的爱迪生》。从语言文字的角度看,这篇课文的难度当然低于中国同年级的教材,但是,因为教学对象的特殊性,要通过教学,使学生听得懂、说得出、读得通、写得出课文中涉及的知识,也是不容易的。例如朗读,刘老师让学生反复地读,她又用纯正的普通话领读,把“读”放在重点位置处理,我想是应当的。
听了刘老师的课,我觉得在美国教华文,虽然教材难度不算高,但是因为对象特殊,尤其是中文的知识是无穷无尽的,活到老也学不了。许多语文教师,即使是赫赫名师,也不敢夸口无遮,奢言放论。比如,中国字的笔顺、间架、结构,正像鲁迅所讥讽的“人生识字糊涂始”,有的语文教师一辈子也是昏昏然。在美国教育孩子,虽然都是一些常用字,但是若要准确无误地教学,也是不能马虎的。
我听了刘老师的课,感到非常有趣。比如,中国的春节临近了,她要讲一点春节的知识,说到“吃鱼”,特别要指出是有头有尾的完整的鱼。如果不是生活在美国,谁听了这番讲解,不笑掉大牙才是怪事呢!可是,对于生活在美国的孩子,这就是“知识”。(记于听课当晚)
(自我介绍:1960年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直至1994年在山东大学附中退休,始终从事高中语文教学,发表过几十篇有关语文教学的文章。)lcy618@163.com
我儿子文青的住址:411 West Side Dr. #201Gaithersburgh, MD 20878 电话301-675-4107
2004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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