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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纳•约翰森(Arne Johnsson,1950-)
他的诗介于散文诗和抒情诗之间。词句精炼,富有瀑布式的音乐美,在瑞典诗坛独树一帜。有的评论家认为“他是瑞典近十年最优秀的一位诗人”。他的主要作品有《挤过的天堂》(1991)等。这里是其近作《吻过的魂》(1995)的节译。
蓝蓝,蓝蓝的呼吸(节选)
4
你呢喃
散步,行走
水路,一条沙石
软道,泥,冰
在建筑之外。狗叫
嘶哑,饥饿:钟,
钟声穿行
薄雾。你点一支烟,转身
半张着嘴,似乎等待的人
就在这里
黑暗围绕我们
面包焦味的黑暗
你说话──灼热的
舌头,蓝蓝
蓝蓝的呼吸,磷牙
嘴唇
16
无底的地面。中间一切虚空:剩饭残羹,骨头,壳。请收拿。
吃光你的温暖,吻干皮中的你,砍向你的手
你仁慈的声音。请回答我!
18
苍蝇遍布屋子,它们在裂缝中生活。我们饱足的符号,转换的饥饿。舌头压向脖子,手压向下身,迟缓的等待,如影随形,水。慢慢翻滚下来。
“让天地崩裂!”你低语。这是无法宽恕的。
20
一串饱足。染色的短裤,裂开的指甲,金上的水。
氧。
你走向我;醒来,背上是血。告诉我:这一切是否值得?
“没人知道。”
忘掉我们(节选)
1
但死亡
忘记了我们甚至
这一回;夏日苍白
孩子的海螺挤在
罐头、盒子里
干燥,无声;我们熟睡
互弃;果核的
涩味,疼痛的
3
被风吹透的日子,水果的甘息,迟开的花朵,打开的土地──九月的舌苔光滑如叶,它的发言突然,匆匆穿过程序。
站在阳台上。抽着一支烟。豇豆挂满锈红,钟在屋里滴答作响,水缸灌满,倒空。
夜到来,影子冲刷躯体,轻柔的音乐,地板上邻居的脚步
“没有我便没有你。骨和皮。”
“不再知道是谁的嘴唇,舌头,手。”
4
喊声和翅膀追随着进入睡眠。看见一张脸,被鸟身和黑喙围住。
空气高远。早晨我们顺湖而走。湖水宁静:一张栖息的翅膀。没有焦虑,夜沉睡,悲哀和欢乐平分着床──微笑有时就这样。爱的营地向对手开放,有益如药膏。这便是这个早晨。
18
再次看见她,死者。喧响如水把她刷净,给她虚无之脸,干木之声
曾如此亲近的她,已属另一种生活──和狗鱼头、虾皮、碎骨
为伍
谁愿过这种生活?
人人有一间房──用吼声弄暗天地的人
又在何处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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