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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己
脑袋随便地搭在肩上。我们自己
而且随便地把身子架在腿上
都可以卸下来,可以搬走
黑夜里行路脚下溅起耀眼的弧光。我们自己
感到土地是阴沉沉的火石
很少再能找到
很少再能被派上用场
看到土地身边的海
与我们的肩一样齐。我们自己
开始承认自己的覆没
我们的手臂远离肩膀而去
手指触到的都是被放逐的光芒冰冷
我们的头顶上空
土地也低低地掠过。我们自己
把自己缝合了、焊接住了
一些黑匣将被运走
搭在我们脑袋上的乱发
像黑烟正在飞扬
我们自己。随随便便把自己堆成一堆
(原载《上海诗歌前浪》1987/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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