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与站立之间,倒下了 召唤的手臂—— 我们每一次的身体 又一次被野蛮地抽象。 站立与前进之间,迈步 已成为飞逝的过去: 城邦呵,光和影,明和暗 是和非,行者用身体正疯狂廓清。 前进与道路之间,到处是 方向的丧失—— 我们每一次的生命 在丧失中回归或抵达,浑然不觉。 道路与目的地之间,仅剩、仅剩 无穷尽的腿、无意义的摆荡 我们是静止的、剧烈的—— 这是对告别的执行 这是执行中的告别 有些本质低头不语,有些,随风飘零。 20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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