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茉莉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茉莉作品选编]->[要求回国权就是“良性互动]
茉莉作品选编
·《反战声明》发起人对台湾喊打喊杀----韩德强教授的“圣战”观
·最新签名:关于刘荻案致全国人大代表及政协委员的公开信
· 为刘荻向人民代表请求一次---兼谈人大的监督职权
·今天,斯德哥尔摩一支奇特的游行队伍
·北欧和平反战者的转变和分化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还能死地求生吗?
·瘟疫、希望和人道主义 --从中世纪看今天
·请中国政府释放政治犯共度时艰
·各国抗疫 为何唯独中共禁网?
·台湾人权经验解构“亚洲价值观”
·疯女人的谣曲
·创造奇迹的黄琦和他的命运
·分歧与共识:在东西欧知识精英之间
·我们亏欠了死者和生者---六四14年纪念
·台湾学者对大陆体制雾里看花
·汉藏二次对话,中共诚意何在?
·专制体制的刚性、弹性与塑性---与朱学勤先生商榷
·老文章:美丽的瑞典王后
·保钓船满载著什么?
·不可召妓可卖淫---瑞典法律趣谈
·从爱国保钓到左倾拥共
·不信自由唤不回---香港民间展示力量
·因一个黑人小女孩 我爱上瑞典
·从不准傅湘回国看中共侵权
·伊朗年轻一代的民权梦想
·印度把西藏放在碟子里献给中国?
·请公开邀请流亡者回国!--致中国政府
·湖南的“钦差大臣”像一面镜子
· 刘荻与徐晓---两代女生的相同命运
·求偶猎艳去酒吧---北欧文化一瞥
·叶华实:“异议人士回国”与新的政治恐惧──兼评茉莉女士谈流亡者回国
·为一个童话世界招魂---读张郎郎《大雅宝旧事》
·谈流亡者的回国与守志
·欧洲同性恋一瞥
·性倾向与政治倾向
·要求回国权就是“良性互动
·跨国企业的人权义务
·一场恶浪给刘慧卿平添风骨
·她在人权问题上直言不讳---奥尔布赖特和她的难民身世
·她是一位温暖火热的女性 --怀念安娜.林德
·致刘荻:我在泪光中为你祝贺生日(诗)
·访胡佳:为刘荻去北京公安局申请游行的经过
·安娜.林德留下的精神遗产
·陈日君的圣坛与政治
·在捷克向哈维尔和达赖喇嘛求助
·祝贺刘荻生日:新一波人权运动兴起
·致读者--《达兰萨拉纪行》出版前言
·令西藏流亡政府头疼的一个难题
·写在杜导斌羁狱之时
·从流血的现实中提炼文学---2003年诺奖得主库切的创作
·瑞典文学院院士马悦然等人声援杜导斌
·签名──“无权者的权力”
·来自“布拉格之春”的国际笔会主席
·新任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理事感言
·他们的笔比雷声更喧响──杜导斌们的现代英雄主义
·穆斯林女性获和平奖的意义
·高瞻的儿子和美国政府
·暴君的女儿:既是宠物又是主子
·从爱情的囚徒到欣悦的灵魂---谭雪梅自传体小说读后
·刘国凯新著《草根蝉鸣》一瞥
·回国受审的库德作家和他的小说
·人文主义vs野蛮主义--谈高文谦评毛之争
·“天安门母亲”成为中国民主的催化剂
·瑞典国王不幸的“文莱门”
·从王有才获释看康原的成绩和局限
·医治国人麻木的心灵--从鲁迅到蒋彦永
· 长生鸟--诺奖得主艾巴迪的伊朗姐妹
·“王子,您什么时候回家”--致达赖喇嘛
·库切的诺贝尔文学奖奖牌
·最重要的是新任台湾总统捍卫人权
·从家庭暴力剧增看中国社会的悲剧
·天安门母亲成为中国民主的催化剂
·「四二六社论」:专制癌症发作的先兆
·西藏变迁的见证──一部十年制作的纪录片
·写给杜导斌的儿子杜文玉
·从北欧选举舞弊案所想到的
·六四对中国的正负面影响
·欧洲坐在马德里的火车上
·黑格尔的幽灵与中国「六四」
·从欧洲历史看美军虐囚事件
·关于「木子美现象」的评论种种
·我是怎样卷入八九民运的
·在法庭上─一九八九年审判纪实
·借鉴欧盟经验 建构两岸新关系
·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中的异数--拥战的霍塔
·《欢乐颂》中的欧洲认同
·当今俄国青年和红色沙皇
·瑞典清真寺阿訇布道风波
·保卫圣湖--西藏网友的呼吁
·谈达赖喇嘛的普世责任观
·踏入一片浩瀚的文学森林---读《百年桂冠--诺贝尔文学奖世纪评说》
·在法庭上──一九八九年审判纪实
·从科学走向人权--萨哈罗夫和蒋彦永
·一句话和一封信---我和杨小凯的交往
·我和「人间鲁迅」
·仙鹤们为何堕入泥沼?--读《往事并不如烟》所想到的
·人文关怀的金色--谈「公民维权征文」
·“最高的历史感”从何而来?--与朱学渊先生商榷
·关于茉莉朱学渊之争的5篇文章
·小谈「言必称希腊」
·茉莉:诗人翱翔于地球之上──纪念米沃什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要求回国权就是“良性互动

   仿佛是我拉响了一根导火线,流亡者回国的问题在海外讨论热烈,十几天过去仍未平息。罪魁祸首的本人,在公开网站上和私下里,都收到大量的反馈。对朋友们真诚的理解和支持,笔者心怀感激;对一些无聊的断章取义和人身攻击,笔者不屑理睬。但在一些反对者的意见中,笔者发现一些很有意思的说法。这里挑两个来分析。

    第一种对茉莉的指责是:“共产党让你回去不提条件就行了,你干嘛跟共产党提条件呢?”这个说法,是针对我在给中国政府的公开信里最后声明的一段话:“对我来说,在中国政府没有颁布一个公开的政策之前,在所有的流亡者不能享受同等的回国权之前,辗转流亡了十年的本人,会一边含着眼泪思乡思亲,一边继续等待下去。” 也许说这种话的人心眼不坏,不过是希望茉莉能顺利回国探亲,但从深层看,这种说法是缺乏基本民主意识、缺乏公民权利意识的表现,它从根本上颠倒了政府和人民的关系,混淆了迫害者与被迫害者的区别。在他们看来,政府不是人民的公仆,而是至高无上的权威主子。像茉莉这样普通的流亡者,只要被当局私下邀请过,就只能以卑微的姿态,去感谢政府的恩赐,而无权在回国之前向政府提任何条件。

    如果茉莉把自己当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公民,对被纳税人养活的政府提出条件;如果茉莉要坚持自己受迫害者的权利,要求中国政府取消对一切流亡者的继续迫害,那么,茉莉就被视为“不理性”。持这种观点的人,尽管在西方社会生活多年,却不懂这一点:提条件是公民、特别是受害者的权利。作为施害者的政府,是无权向受害者提任何条件的。

    第二种对茉莉的指责,说茉莉不肯在政府没有公开政策之前回国,是“立场僵硬”,不懂得“妥协让步”,丧失和政府“沟通”和“良性互动”的好机会。

    谈到“良性互动”,我们有必要先搞清楚其原意,它是指两个本来对立的政治力量,朝着对双方都有利的方向作有规则的协调运动。这个互动必须具有两个先决条件:第一,双方有共同的根本利益;第二、双方有共同的参与愿望,二者缺一不可。一般而言,只有在民主制度下,朝野的良性互动才有可能正常进行,专制政权下的朝野互动,一般就像中共和其八个花瓶民主党的关系一样,不过是闹着好玩的政治游戏而已。

    当然,组成专制政权的也是一些大活人,是活人就可能有变化,在一定条件下,政策会有所松动,民间不是完全无所作为的。但茉莉不是一股政治力量,也不是反对党,只是一个独立的民间异议人士。这样的民间个体,去怎样和政府“互动”呢?

    这首先要看,像茉莉一类的个人,其根本利益是什么。毫无疑问,我们的利益是:要求政府保障我们的基本人权。如果当局不取消黑名单,不公开承认我们有回国权,而是私下施舍一点回国机会,那么,我们的权利仍然没有真正保障,“互动”就缺乏共同的基础。尤其是在国内还有杨子立、刘荻、黄琦等大批政治犯被监禁之时,在六四受难者的冤屈仍然无法申诉之时,“良性互动”从何谈起?

    从这个意义上说,茉莉提出“请公开邀请流亡者回国”,就是在个人争取与政府“良性互动”方面,跨出了试探性的第一步。现在等待的,是中国政府方面的诚意。

   ----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