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茉莉作品选编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茉莉作品选编]->[「四二六社论」:专制癌症发作的先兆]
茉莉作品选编
·不信自由唤不回---香港民间展示力量
·因一个黑人小女孩 我爱上瑞典
·从不准傅湘回国看中共侵权
·伊朗年轻一代的民权梦想
·印度把西藏放在碟子里献给中国?
·请公开邀请流亡者回国!--致中国政府
·湖南的“钦差大臣”像一面镜子
· 刘荻与徐晓---两代女生的相同命运
·求偶猎艳去酒吧---北欧文化一瞥
·叶华实:“异议人士回国”与新的政治恐惧──兼评茉莉女士谈流亡者回国
·为一个童话世界招魂---读张郎郎《大雅宝旧事》
·谈流亡者的回国与守志
·欧洲同性恋一瞥
·性倾向与政治倾向
·要求回国权就是“良性互动
·跨国企业的人权义务
·一场恶浪给刘慧卿平添风骨
·她在人权问题上直言不讳---奥尔布赖特和她的难民身世
·她是一位温暖火热的女性 --怀念安娜.林德
·致刘荻:我在泪光中为你祝贺生日(诗)
·访胡佳:为刘荻去北京公安局申请游行的经过
·安娜.林德留下的精神遗产
·陈日君的圣坛与政治
·在捷克向哈维尔和达赖喇嘛求助
·祝贺刘荻生日:新一波人权运动兴起
·致读者--《达兰萨拉纪行》出版前言
·令西藏流亡政府头疼的一个难题
·写在杜导斌羁狱之时
·从流血的现实中提炼文学---2003年诺奖得主库切的创作
·瑞典文学院院士马悦然等人声援杜导斌
·签名──“无权者的权力”
·来自“布拉格之春”的国际笔会主席
·新任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理事感言
·他们的笔比雷声更喧响──杜导斌们的现代英雄主义
·穆斯林女性获和平奖的意义
·高瞻的儿子和美国政府
·暴君的女儿:既是宠物又是主子
·从爱情的囚徒到欣悦的灵魂---谭雪梅自传体小说读后
·刘国凯新著《草根蝉鸣》一瞥
·回国受审的库德作家和他的小说
·人文主义vs野蛮主义--谈高文谦评毛之争
·“天安门母亲”成为中国民主的催化剂
·瑞典国王不幸的“文莱门”
·从王有才获释看康原的成绩和局限
·医治国人麻木的心灵--从鲁迅到蒋彦永
· 长生鸟--诺奖得主艾巴迪的伊朗姐妹
·“王子,您什么时候回家”--致达赖喇嘛
·库切的诺贝尔文学奖奖牌
·最重要的是新任台湾总统捍卫人权
·从家庭暴力剧增看中国社会的悲剧
·天安门母亲成为中国民主的催化剂
·「四二六社论」:专制癌症发作的先兆
·西藏变迁的见证──一部十年制作的纪录片
·写给杜导斌的儿子杜文玉
·从北欧选举舞弊案所想到的
·六四对中国的正负面影响
·欧洲坐在马德里的火车上
·黑格尔的幽灵与中国「六四」
·从欧洲历史看美军虐囚事件
·关于「木子美现象」的评论种种
·我是怎样卷入八九民运的
·在法庭上─一九八九年审判纪实
·借鉴欧盟经验 建构两岸新关系
·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中的异数--拥战的霍塔
·《欢乐颂》中的欧洲认同
·当今俄国青年和红色沙皇
·瑞典清真寺阿訇布道风波
·保卫圣湖--西藏网友的呼吁
·谈达赖喇嘛的普世责任观
·踏入一片浩瀚的文学森林---读《百年桂冠--诺贝尔文学奖世纪评说》
·在法庭上──一九八九年审判纪实
·从科学走向人权--萨哈罗夫和蒋彦永
·一句话和一封信---我和杨小凯的交往
·我和「人间鲁迅」
·仙鹤们为何堕入泥沼?--读《往事并不如烟》所想到的
·人文关怀的金色--谈「公民维权征文」
·“最高的历史感”从何而来?--与朱学渊先生商榷
·关于茉莉朱学渊之争的5篇文章
·小谈「言必称希腊」
·茉莉:诗人翱翔于地球之上──纪念米沃什
·荣誉需要肖雪慧
·我和福建偷渡客在一起
·人文关怀的金色--谈“公民维权征文”
·绿色岛国的统独启示---爱尔兰古战场凭吊
·读哈金小说《疯狂》
·王友琴的名单和我的母亲
·拍一部关于九一一的中国异类电影
·典记者看“中国的哭墙”
·单骑长矛直冲风车--香港长毛的喜剧意义
·巴黎解放的另类纪念--回顾一段灰暗的历史
·爆炸与镣铐声一片,诺贝尔和平奖何为?
·探究历史更是探究人性
·面对瑞典文学院的“杰作”-- 一个犯众怒者的思索
·张思之的黯然和丹诺的悲观主义
·鸡同鸭讲 西藏特使访华的真相
·我看哈维尔和布罗茨基之争
·当人道主义者面对忧郁狰狞---纪念张纯如
·“女巫”的三重诅咒--诺奖得主叶利尼克和她的作品
·杀害林德的凶手和沉默权
·第一代人权──维权运动的重中之重
·坎坷生命的自我观照——读康正果自传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四二六社论」:专制癌症发作的先兆

   又是一年四月天。有朋友来电说:还记得「四二六社论」吗?今天的年轻人,大都还知道有个「六四」,但一些人已经不了解「四二六社论」是怎么回事了。

   记得曾有人把「六四」比做中国巨人身上的癌症,说当局不愿做化疗,不肯平反,使得癌细胞继续扩散。癌症的根源,中医认为是由于肝的邪火「魔高一尺」的缘故;西医却认为,癌症起因非常复杂,大都由病菌与毒素引起。中国「六四」之癌,既有千年专制的毒素,也有中共统治几十年的恶劣病菌。

   四二六社论即是专制癌症在1989年早期发作的征兆。在这之前,胡耀邦的逝世在全国引起广泛的追悼活动,大学生中出现了要求惩治腐败、打倒官倒等口号,各界自发的游行波及全国。正如王若水先生在《冷静下来的思索》中分析的:「当时的形势很好,一切都显得有希望。」

   然而,四二六社论的发表,就像一枝毒箭,恶毒地刺向猝不及防的人们。这篇社论由当时的国务院总理李鹏下令,胡启立组织,曾建徽执笔起草,其内容得到邓小平的支援,将悼念胡耀邦的活动定性为「一场有计划的阴谋,是一次动乱,其实质是要从根本上否定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否定社会主义制度」。

   不分青红皂白扣上强硬帽子,这是一个不祥之兆,在当时引起舆论哗然,起到了扩大事态、激化矛盾的作用。本来相信共产党、希望在中共体制内解决问题的学生,由此产生了和当局对立的情绪。在文革后解放了思想的知识分子和学生,不再像文革前那样如同愚氓了,当局的强硬调子吓唬不了他们。在四二六社论之后,他们对于活动被定性为「动乱」,学生组织被定性为「非法组织」感到不满。被激怒的学生反而大规模组织起来,展开示威游行。

   如果当局明智的话,在不得人心的四二六社论之后,他们本来有机会弥补失误、缓和矛盾。例如赵紫阳四月底从国外回到北京,5月4日在亚洲开发银行理事会年会上讲话,肯定游行群众「绝对不是要反对我们的根本制度」,说他们的要求也是党和政府的主张,这个调子明显地给四二六社论降了温,令社会各界感到可以接受。那之后学生宣布复课。第二天,大部分学生回到课堂,校园里恢复了平静。

   眼看中国学运就要告一段落,但中国政治的黑箱深不可测,善良的人们难以预料其凶险后果。后来的情况是,绝食学生要求当局改变四二六社论对学生运动的错误定性,赵紫阳在政治局常委会提出修改四二六社论,被李鹏以「是邓小平的意思」为由拒绝。矛盾由此进一步激化,终于导致血腥的六四。

   在六四纪念15年之际回忆这段历史,我们是否可以假设,如果没有四二六社论,就没有六四血案,也没有中国政治改革被延误多年的困境呢?

   历史从来不能假设。从表面上看,四二六社论的产生有一些偶然的、人为的因素,例如赵紫阳恰好在胡耀邦追悼会后去北朝鲜访问,使李鹏有机会趁赵紫阳不在,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由李锡铭在报告中唱出杀气腾腾的调子。而后,李鹏向邓小平汇报夸大敌情,使邓小平亲自定下学生运动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动乱」的性质。

   然而,即使排除这些人为因素,四二六社论还是有可能产生,因为它是中共专制者和人民之间有关民主和专制的价值之争。5月17日,邓小平在家中召集政治局常委开会时,就一语中的:「现在让步是向他们的价值投降,不让步就得坚持四二六社论。」

   邓小平的价值观很清楚,他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把一切与之抵触的都宣布为反马克思主义,他曾经以「反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名义搬倒胡耀邦,八九民运中,4月26日发表人民日报社论《旗帜鲜明反对动乱》,使用的手段还是毛泽东的那一套。因此,四二六社论也是中共保守派和改革派之间的一场殊死的决战。

   在当时,不管中国朝野多么希望邓小平收回四二六社论的说法,但专制之癌病入膏肓,太上皇式的统治者不愿、也不需要争取人心。于是,从四二六社论发展到血腥的六四屠杀,只有一个多月时间。@(http://www.dajiyuan.com)

   4/21/2004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