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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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作品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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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人权──维权运动的重中之重
·坎坷生命的自我观照——读康正果自传
·师涛的“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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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胡锦涛的“铁血理性”
·“女巫”的三重诅咒--诺奖得主叶利尼克和她的作品
·那个获诺贝尔大奖的女人--伊利尼克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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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徘徊在原则和利益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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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沉夜色中送他远行——悼赵紫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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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小学生选美看中国男权
·李敖--台湾民主的祸害
·谈师涛其人其案
·唯色在古格废墟(外一首)
·茉莉台北中央广播电台谈师涛其人其案
·李柏光穿越中国版图的意义
·化“中国人权组织”的危机为转机
·评《中国人权理事会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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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王渝
·我为什么离开“中国人权”——王渝访谈录
·一边是捐款,一边是苦难——中国人权组织问题断想
·留任的中国理事面临难题--人权组织问题透视
·中国人权组织头上的一片乌云——谈刘青的权力腐败
·遭了虫灾的民主试验田——中国人权组织问题思考
·和平奖“干涉内政”第一例—德国记者奥西茨基
·◎发呆的时代
·橄榄石静静地发光——记“中国人权”创始人之一李晓蓉
·六四,黄琦带着一身伤病出狱
·两位精神领袖的相遇——谈保罗二世和达赖喇嘛
·在国难当头的瑞典
·程晓农受聘中国人权理事一职的“利益冲突” ——回应何清涟
·“中国人权”创业史上的可敬人物 ——郭罗基访谈录之一
·我和刘青:从民主墙到美国——郭罗基访谈录之二
·2004年理事年会是一个转折点——郭罗基访谈录之三
·刘青把人权事业当作私人领地——郭罗基访谈录之四
·赌徒管钱财如同老鼠守油瓶——郭罗基访谈录之五
·“中国人权” 的黑箱是如何揭开的?——郭罗基访谈录之六
·“中国人权”组织的制度缺陷———郭罗基访谈录之七
·师涛──顶橡树的牛犊
·在德国谈中国文革
·瑞挪两国“离婚”百年之后
·查账和调查——郭罗基访谈录之八
·执委会六月会议爆发危机——郭罗基访谈录之九
·面对苦难沉静地抒情—读杨建利狱中诗
·“中国人权”身份的蜕变——林培瑞访谈录
·理事提案被泼一瓢冷水—郭罗基访谈录之十一
·黎安友教授“有损学者身份”——郭罗基访谈录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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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开了个国际玩笑──小议瑞典诺贝尔文学奖──

   自认为才高八斗的李敖先生似乎不满足于在台湾政坛搞笑。最近他居然把玩笑开到北欧的瑞典文学院来了。1月20日,李敖先生在接受香港凤凰卫视中文台专访时透露,他刚接到提名委员会的信,通知他获得提名角逐诺贝尔文学奖。

   此言令居瑞典多年也关注诺贝尔文学奖评选的笔者掉了眼镜,因为笔者从未听说过瑞典文学院有个什么“提名委员会”。据说李敖先生一贯知识渊博,也许他应该给这个“提名委员会”注上英文原名,让孤陋寡闻的我们开开眼界。

   即使瑞典文学院真有了个什么“提名委员会”,他们是否在这个时候 会“写信”给李敖先生,也是令人怀疑的。据笔者所知,瑞典文学院不接受任何团体的推荐。每年的推荐提名,都是在二月一日截止。这就等于说,在2月1日之前,瑞典文学院不会处理任何被提名的资料。而李敖得到的“通知”,居然奇怪地在一月份就发出来了。

   获得瑞典文学院书面信件回音的作家,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在作家自我推荐时,瑞典文学院会彬彬有礼地覆函说,诺奖评选不接受作家的自我推荐,并且附寄一份诺贝尔文学奖章程。笔者知道一位法国女作家,她毛遂自荐为诺奖候选人。瑞典文学院回信说:“尊敬的女士,很遗憾,我们瑞典文学院不接受作家自我推荐的提名。”

   其实,获得诺奖提名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这种提名,每年不说有几千,也至少上百。按照诺贝尔文学奖章程的规定,下列四种人具有推荐资格:(一)历届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二)各国文学院院士或相当于院士资格的人;(三)各国高等学府中的语言和文学的正教授;(四)各国作家协会的主席和副主席(不包括理事、会员)。

   因此,只要某个国家有一位什么“教授”或“主席”提名李敖,他就可以进入候选人名单了。至于是否如李敖先生大肆宣扬的“最有资格获奖”和“很有机会获奖”,那得看李敖先生是否能在各国高手如林 的候选人中通过严格的多重筛选程序。即使是筛选过后剩下的最后的前几名(英文称为short list),也仍然是瑞典文学院的绝密,外界只能猜测。现在就说“很有机会”,不过是在和世人打诳语而已。

   笔者早先钦佩李敖先生的一点,是他扬言不需要任何头衔。没想到人到老年,头衔不但要,而且越大越好。不管是否真的榜上有名,只要拿到“诺贝尔奖候选人”这一头衔,李敖的身份就因此崇高了。以后他便可以随时亮出这块牌子。这可比“台湾总统候选人”的牌号还过瘾。

   在诺奖评选中,中国人一个世纪的缺席,确实是令人难堪的。一个朋 友这样说:中国作家“有文采的无良知,有良知的无文采”,良知和文采的缺乏,这大概是百年来中国作家无人得奖的原因。

   在诺贝尔遗嘱中提到文学奖应该赠给产生“富有理想主义的最杰出作品”的作家。这个“理想”意味着人类良知。这是瑞典文学院在评选时一贯强调的。当笔者谈到“良知”或“良心”时,是在西方语言的意义上使用这一词的(瑞典文samvete,英文conscience),即西方人共有的对社会邪恶的“同谋犯罪感”,有这种同谋犯罪感的,就是有良知,没有的,就是没有良知。

   李敖的作品是否很有文采,笔者不才,无法判断。但李敖先生的“良知”,却很有让人存疑的地方。笔者曾经在去年“6.4”时撰文谈到自己的困惑,问:当年勇敢反对国民党专制的李敖现在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为中共的“6.4”屠杀辩护?在中国人民沈痛悼念“6.4”的时候,李敖一再发表“中共镇压有理”的论调。对于“6.4”的死难者,他还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杀死他们。

   今年来李敖先生更是语出惊人。在一月十五日发表的《你所不知道的“二二八”》一文中,他又提到“6.4”,说:“如今海外民运在共产党控制不住的地方又把国内所有的政治是非来个180度的颠倒,其实也是偏离事实很远的。”

   海外民运在什么地方“颠倒”了是非?怎样“偏离”了事实?李敖先生似乎不屑举例论证。据笔者所知,对中国共产党五十余年来的邪恶罪行的清算,海外民运做得还很不够。尤其是“6.4”问题,由于客观条件所限,还有不少死难者、伤残者没有能够寻访到。这些不为世人所知的伤残者,只能默默地泣饮苦难。任何稍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为杀人的专制政权说话。

   由此看来,李敖先生争取诺贝尔奖的唯一机会是:先收回他的“法西斯言论”(丁子霖女士的评语),并向所有“6.4”死难者及其亲属请罪道歉。否则,这就不仅是一个国际玩笑的问题,而是“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的称号因李敖而蒙羞的灾厄。(2000年1月于瑞典)2000.2.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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