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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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作品选编
·谈流亡者的回国与守志
·欧洲同性恋一瞥
·性倾向与政治倾向
·要求回国权就是“良性互动
·跨国企业的人权义务
·一场恶浪给刘慧卿平添风骨
·她在人权问题上直言不讳---奥尔布赖特和她的难民身世
·她是一位温暖火热的女性 --怀念安娜.林德
·致刘荻:我在泪光中为你祝贺生日(诗)
·访胡佳:为刘荻去北京公安局申请游行的经过
·安娜.林德留下的精神遗产
·陈日君的圣坛与政治
·在捷克向哈维尔和达赖喇嘛求助
·祝贺刘荻生日:新一波人权运动兴起
·致读者--《达兰萨拉纪行》出版前言
·令西藏流亡政府头疼的一个难题
·写在杜导斌羁狱之时
·从流血的现实中提炼文学---2003年诺奖得主库切的创作
·瑞典文学院院士马悦然等人声援杜导斌
·签名──“无权者的权力”
·来自“布拉格之春”的国际笔会主席
·新任独立中文作家笔会理事感言
·他们的笔比雷声更喧响──杜导斌们的现代英雄主义
·穆斯林女性获和平奖的意义
·高瞻的儿子和美国政府
·暴君的女儿:既是宠物又是主子
·从爱情的囚徒到欣悦的灵魂---谭雪梅自传体小说读后
·刘国凯新著《草根蝉鸣》一瞥
·回国受审的库德作家和他的小说
·人文主义vs野蛮主义--谈高文谦评毛之争
·“天安门母亲”成为中国民主的催化剂
·瑞典国王不幸的“文莱门”
·从王有才获释看康原的成绩和局限
·医治国人麻木的心灵--从鲁迅到蒋彦永
· 长生鸟--诺奖得主艾巴迪的伊朗姐妹
·“王子,您什么时候回家”--致达赖喇嘛
·库切的诺贝尔文学奖奖牌
·最重要的是新任台湾总统捍卫人权
·从家庭暴力剧增看中国社会的悲剧
·天安门母亲成为中国民主的催化剂
·「四二六社论」:专制癌症发作的先兆
·西藏变迁的见证──一部十年制作的纪录片
·写给杜导斌的儿子杜文玉
·从北欧选举舞弊案所想到的
·六四对中国的正负面影响
·欧洲坐在马德里的火车上
·黑格尔的幽灵与中国「六四」
·从欧洲历史看美军虐囚事件
·关于「木子美现象」的评论种种
·我是怎样卷入八九民运的
·在法庭上─一九八九年审判纪实
·借鉴欧盟经验 建构两岸新关系
·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中的异数--拥战的霍塔
·《欢乐颂》中的欧洲认同
·当今俄国青年和红色沙皇
·瑞典清真寺阿訇布道风波
·保卫圣湖--西藏网友的呼吁
·谈达赖喇嘛的普世责任观
·踏入一片浩瀚的文学森林---读《百年桂冠--诺贝尔文学奖世纪评说》
·在法庭上──一九八九年审判纪实
·从科学走向人权--萨哈罗夫和蒋彦永
·一句话和一封信---我和杨小凯的交往
·我和「人间鲁迅」
·仙鹤们为何堕入泥沼?--读《往事并不如烟》所想到的
·人文关怀的金色--谈「公民维权征文」
·“最高的历史感”从何而来?--与朱学渊先生商榷
·关于茉莉朱学渊之争的5篇文章
·小谈「言必称希腊」
·茉莉:诗人翱翔于地球之上──纪念米沃什
·荣誉需要肖雪慧
·我和福建偷渡客在一起
·人文关怀的金色--谈“公民维权征文”
·绿色岛国的统独启示---爱尔兰古战场凭吊
·读哈金小说《疯狂》
·王友琴的名单和我的母亲
·拍一部关于九一一的中国异类电影
·典记者看“中国的哭墙”
·单骑长矛直冲风车--香港长毛的喜剧意义
·巴黎解放的另类纪念--回顾一段灰暗的历史
·爆炸与镣铐声一片,诺贝尔和平奖何为?
·探究历史更是探究人性
·面对瑞典文学院的“杰作”-- 一个犯众怒者的思索
·张思之的黯然和丹诺的悲观主义
·鸡同鸭讲 西藏特使访华的真相
·我看哈维尔和布罗茨基之争
·当人道主义者面对忧郁狰狞---纪念张纯如
·“女巫”的三重诅咒--诺奖得主叶利尼克和她的作品
·杀害林德的凶手和沉默权
·第一代人权──维权运动的重中之重
·坎坷生命的自我观照——读康正果自传
·师涛的“天问”
·唯色:怎能打开我的西藏?
·面对胡锦涛的“铁血理性”
·“女巫”的三重诅咒--诺奖得主叶利尼克和她的作品
·那个获诺贝尔大奖的女人--伊利尼克肖像
·李柏光穿越中国版图的意义
·欧盟徘徊在原则和利益之间
·苏珊·桑塔格为什么不再去中国?
·“但希望始终不渝,在远方高歌”--献给受难者母亲的诗
·在沉沉夜色中送他远行——悼赵紫阳
·你跑出一张泣血的诗笺--致狱中的清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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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应尽快加入世界人权体系──小议陈水扁先生的就职演说──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来电问我,对陈水扁先生的总统就职演说有何看法。我说很抱歉,我还没有认真读过全文。因为我知道陈先生的演说辞是在战争高压之下拟就,这样的演说辞,其中有多少出自内心、有多少言不由衷,不太懂得政治术语的本人实在无从判别。

   但陈先生的演说中有一点给我的印象深刻,那就是他提到几个人权措施。如把《国际人权法典》国内法化为《台湾人权法典》、设立“国家人权委员会”、邀请国际法律人权委员会与国际特赦组织去台湾协助提升人权等。这些令我拍手叫好。

   3月底我在日内瓦参加联合国人权会议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云集世界各国的政府、非政府人权代表的地方,唯独见不到台湾代表的身影?知情者或许说,台湾当年退出联合国,因此也就不再介入联合国人权系统了。然而人权不是政治,许多没有成员国地位的地区,甚至像流亡的西藏人,都有权以非政府组织的身份参加联合国人权会议。台湾如果积极争取,以各种途径向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派出自己的人权代表,各民间人权组织、妇女组织、保护儿童组织和劳工组织也主动参与,将不会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我相信世界各国会欢迎拥有两千万人口的台湾人权代表。 我认为,台湾不但有权派出自己的人权代表向世界各国谈自己的人权状况,而且,台湾还有义务关注世界各国的人权状况。今天执政的民进党,在他们当年遭受专制政权压迫的时候,都曾经获得过国际人权组织的关注,例如国际特赦组织就为台湾政治犯的问题专门派人去台湾考察,使得蒋家政权不得不顾忌国际舆论,因而没有像共产党一样把反对党斩尽杀绝。今天,是民进党回报世界的时候了。

   这几年,笔者为中国的人权问题走过欧洲好些国家。笔者的感受是,欧洲人对中国人权状况比“兄弟姊妹”的台湾人更为关注(只有洪哲胜先生主持的《民主论坛》是唯一的例外)。当然,台湾可能有自己的苦衷,因为它始终处在中共的高压之下。对此,笔者的看法是︰一个国家也好,一个地区也好,你越是关注他人,你自己就越能够被人关注。正如一个献身社会的人,他或她也会从社会的反馈中获得生命力。只要台湾人走出历史悲情的受害者角色,以新的自信的姿态、宽广的胸怀去关注世界,这样,有了民主、自由又有经济成就的台湾才会真正伟大,也才会获得真正的安全。(200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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