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作家文集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牟传珩文集
[主页]->[狱中作家文集]->[牟传珩文集]->[“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为遭受政治迫害的范子良老先生鸣不平]
牟传珩文集
·我们的思维方式急需转变──头脑是社会变革的第一战场
·“一国两制”的悲哀──社会主义能统一中国吗
·对中国“人大”制度的诘难──山东有线电视《新闻点评》观感
·我是深秋枫叶编辑的书(3之1)──民主墙时期山东民主运动简记
·我是深秋枫叶编辑的书(3之2)──民主墙时期山东民主运动简记
·我是深秋枫叶编辑的书(3之3)──民主墙时期山东民主运动简记
·新文明圆和歌
·启动海峡两岸政治谈判新思路
·“一个中华原则”──“一华两案”谈判新思路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通往不平等竞争的腐败路线
·走出“中国特色”的政治笑话──解读中共领导的多党合作制
·后对抗时代全球化大震荡
·一篇划时代的民主宣言──陈水扁藉就职演说教化江泽民
·难搏被捕事件再启示──兼评中共“三个代表”论
·突破“三八线”的朝韩高峰会晤
·抗议当局对我政治迫害的升级
·多佛港移民惨案的警悟
·中共“四个坚持”下的意识形态──一台不断 加工“敌人”的思想机器
·“社会主义制度”中无产者沦为无饭者──中共及其政府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高扬“人权高于主权”的旗帜──人类“类”化意识的政治自觉
·走向后对抗时代(之1)
·走向后对抗时代(之2)
·走向后对抗时代(之3)——后对抗社会三大思潮
·走向后对抗时代(之4)——社会自然主义国家说
·新文明中国的政治出路——“内圆外和”相容天下
·后对抗时代中国社会结构变迁——各利益阶层对社会变革的态度(4之1)
·后对抗时代中国社会结构变迁——各利益阶层对社会变革的态度(4之2)
·后对抗时代中国社会结构变迁——各利益阶层对社会变革的态度(4之3)
·后对抗时代中国社会结构变迁——各利益阶层对社会变革的态度(4之4)
·对谈中国的民主化进程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为遭受政治迫害的范子良老先生鸣不平
·一个当代“比丘”的不幸遭遇
·上访遭殴打,入狱被割舌——以新曝光的人权惨案质疑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纪念“六.四”散文诗三首——祭为民主捐躯的英灵
·只有放弃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也为中共建党八十周年“献礼”
·中国申奥成功侵犯人权第一案——迫害燕鹏是谁主使?
·致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的公开信
·中共政府会真正改善人权吗?——拘押燕鹏的政治启示
·自我辩护词
·高扬“批判兴国”的旗帜──一个“思想犯”致中共新一代领导集体的公开信
·我为什么主张放弃社会主义──写给全国人大常委会的申诉书
欢迎在此做广告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为遭受政治迫害的范子良老先生鸣不平

   牟传珩

   范子良先生是上海铁路局退休职工,捕前定居浙江省湖州市菱湖镇周家弄3-206户。范子良老先生为人真诚正直,不阿权贵。早年曾因独持己见、仗义执言而深受中共极左路线迫害。近些年来,范先生退休不落伍,为推动中国大陆政治变革,撰写文章,参与签名,踊跃投身民主运动,是大陆知名“持不同政见者”。

   范子良先生虽年逾花甲,但写得一手功整、漂亮的好字。多年来,他为弘扬真理,借自己擅长硬笔书法的优势,将自己所及的海内、外优秀民主文章,每篇都功功整整地抄录、复写许多份,分别自费寄发给亲朋好友,长年不辍,执着无悔。其拳拳之心,堪为民间传颂之佳话。

   古人云:执事恭,为人忠。范先生为推动社会进步,甘尽“匹夫之责”,仅仅因为捍卫和介绍了民主价值理念,竟先后6次遭到当地公安机关的非法传讯与抄家。

   ●第1次是1991年10月31日,在上海铁路公安拘留所,长达30个小 时;●第2次是1999年5月18日,一个晚上7个半小时;●第3次是1999年10月22日,4个多小时;●第4次是1999年11月18日,2个多小时;●第5次是2000年11月22日,12个小时;●第6次是2001年1月5日,两个半小时。

   不仅如此,当地公安还多次恫吓、骚扰其家属,使这个家庭常年处于被威胁状态。

   当地公安在传讯范先生过程中,不仅追查他所抄寄的民运人士的文章,甚至还重点审查他从《书屋》杂志上抄写的独立知识份子何清涟的文章。公安当局在每次传讯他时,都威胁他不准再寄发文章,参与签名,特别是不准与民主党和卢四清联系。但范先生“丹可磨不可夺赤”,不畏强权,义正辞严地捍卫自己的价值观(同时还揭露了办案人的生活腐败行为),致使警方恼羞成怒,迫害升级,于2001年春节前,未能让老先生过一个团圆年,就以“颠覆政府罪”将其正式拘留。春节后,警方又规避审判程序,竟使用世所垢病的、对付民运人士惯用的“劳教”手法,未经公开审判,就剥夺了范子良老先生的人身自由。现押于浙江湖州十里平龙游县劳教所。

   曾记得两年前,中共官方在打击民主党遭到国内、外舆论谴责时,《人民日报》发表文章辩护自己是尊重人权的,对“持不同政见者”并未镇压。现在,范子良先生一未参与任何所谓“非法组织”;二未公开散发张贴文章;三未接受任何海外“反华势力”资金:即使按中共自己解释的犯罪论,范先生又何罪之有?仅仅用私人通信方式向亲朋好友寄送、介绍文章就被定罪入狱,这只有在“十年文革”那样无法无天的时代才会发生,今天竟在改革开放20多年的新千年之始重演,还能说“中国的人权是历史上最好的”吗?

   中共政府面对这一典型的人权个案,一个仅仅因寄发信件而身陷囹圄的花甲老人,该向自己的人民做何解释?又向世界舆论做何解释?近些年来,警方不断加紧对国内“持不同政见者”的监控与打压,屡屡侵犯人权,所有异议人士无一未曾遭到警方的骚扰,难道政府在发表《人权白皮书》时,真的就不脸红吗?

   今天,中共正在全国掀起大批、大揭、大镇压“法论功”浪潮,说他们“迷信”“邪教”。然而范子良先生崇尚的是“德先生”和“赛先生”,可谓是堂堂正正的吧,为什么当局还是如此视为“洪水”、“猛兽”,也要抓捕下狱呢?这片960万平方公里的中土,究竟谁邪谁正,不已经不言自明了吗?

   范先生两年前所写的《向范氏家族成员谈家史》,本是自家事情,而今也成为罪证之一。就让我们重温该文最后一段,来记住这位花甲之年深受公安当局迫害的老先生吧:“今年是我的花甲之年,很多好心人劝我退休了应享天伦之乐,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我却不,我要充分利用这有限的有生之年,参与一项伟大的系统工程──唤醒人的良知,不再受共产文化的愚弄、欺骗,使被糟蹋了的灵魂、扭曲了的人性,回归到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的本性上来──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最后,希望国际舆论关注范子良老先生的命运。(2001年2月19日)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