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南柯善恶梦 |
|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南柯善恶梦]->[第十二回 弱女子反抗禽兽欲 村悍妇爆发阶级仇] |
|
却说张爱清听见柯国庆的嚎声,站住了,没作声。 “你这个婊子,面子大哩,支书叫你去社部绣字,照顾你。”柯国庆嘻笑着说。 张爱清仍不作声,转身走。她要把挖锄放到家里去再去社部。张爱清走着,听到柯国庆“咚咚”的脚步声跟在后面。张爱清知道柯国庆在监视自己,就进屋放下挖锄准备出门。可是,门光被黑影堵住了,柯庆国站在门坎内,随手把门关上,小屋全黑了。柯国庆的呼吸像风箱一样哗啦,张开双臂,扑向张爱清。张爱清本能地把身子一侧,让开。她清楚柯国庆要干什么了。那墙孔的光使屋内漆黑褪成暗淡,物体形状可辨。张爱清看见柯国庆张牙呲齿,两腮厚肉在鼓动,那像用利斧在朽木上砍出两条缝的眼睛,露出淫邪的光。 “连长,我听到支书的咳嗽声了。”张爱清急中生智,说。 “你这婊子,支书在社部等你哩。绣字?嘿,我看是绣屄。他要我把你这草狗拉去给他入,不如老子先入了再给他。你这婊子,还敢说说谎,敢欺骗党。看老子不入死你才怪。“柯国庆咆哮着,又扑向前。 张爱清看这一招失败,心乱如麻。正在她犹豫的一瞬间,柯国庆从背后抱住了她。 “连长,三大纪律中说不准调戏妇女。你犯了党纪,要受处分的。“张爱清挣扎着说。 “呸!你算是妇女吗?你是草狗。老子老远看到你这狗屄,鸡巴就硬了。老子入你是抬举你。”柯国庆气喘如牛。 张爱清不敢叫喊。但她决不让自己失去贞操。她拼命地弯腰扭腿,想挣脱出门。 “这个姿势好,正像公狗骑草狗,从背后入。这婊子有两手。”柯国庆狂欢起来。 张爱清感到腰部压着山,那魔爪伸到了她的腹下,在撕扯她的裤带,一根硬棒在她的肌沟里顶动。求饶是没有用的。张爱清心灵里深刻的伤疤裂开了口子,仇恨和愤怒在运行,就像炽热的岩浆汇到伤口处,“轰隆”冲出来,烈焰腾空。张爱清低头拱身,左手支地,右手从前面裤裆下伸过去抓着了那根硬棒,使劲地折。柯国庆却在得意淫笑。张爱清的手再伸过去摸到了两个软的卵子,就尽力捏了两把。 柯国庆“哎哟”一声惨叫,松开张爱清。柯国庆双手捂胯裆,躬着身子,叫骂:“你这婊子,要除掉老子的根,绝老子的后代么?老子要你的命!” “老娘不要命了。我先宰了你这畜牲,再去死。”张爱清看到柯国庆要奔过来,拿起挖锄自卫。张爱清由草狗变成草狮,十分吓人。 柯国庆见状,由老虎变成了老鼠,威风全没了,躬着腰,向门外窜去。他万万没有料到,一直任人打骂而不敢吱声的张爱清,居然有这般的胆子和威力。 写到这里,也许今日的年轻人会批评说:“太夸张了!不会有柯国庆那样的共产党员和革命干部吧。至少,柯国庆不敢在光天化日下那样说,那样做。毛泽东时代的干部不都是大公无私、廉洁奉公的吗?” 我不能责怪今日的年轻人有这种批评,因为他们一直在受奴化教育,永远看不到真实的历史资料和事实真相。但我要告诉年轻人;学鲁迅读报的方法,读黑的,还要读白的。独裁者的书报资料说是黑的,你就要想到可能是白的;说是白的,你就要想到可能是黑的。独裁者因为政治目的,往往在颠倒黑白。我虽在写小说,但我的想像力没有吴承恩那样丰富,虚构不出本书中那些离奇的故事来。我所写的故事,在都是自己耳闻目睹的真实生活。这一回所写的事,就发生在离家只三百步远的同一条石巷里的一间小屋。那时我九岁,读小学二年级,是一个星期日,我正好在家,还赶去看热闹,是第一个目击者。我还将在本书第四十八回写到一个周将军,比柯国庆野蛮无耻十几倍,也是我在水利工地亲眼所见的事。 毛泽东时代的干部是些什么东西呢?他们中还活着的干部,在自我标榜和互相美化是为人民谋利益的大公无私、廉洁奉公的革命者。这是他们妄图把自己与今日人人憎恨的贪官污吏区别开来,欺骗年轻人,让年轻人同情、尊重他们,让自己有个好晚年,好名声。更有甚者,他们妄图反对改革开放,保持或倒退到毛泽东时代,让他们再辉煌一阵子。他们骗得了今日的年轻人,却骗不了从毛泽东时代走过来的遭受他们迫害的广大知识分子和民众。的确,他们不是邓小平时代的贪官污吏,因为毛泽东时代国民的土地资产都被他们一锅端去了。国民都没粥吃,没有裤子穿,没有私人财物可贪可污,看不到今日的贪官污吏向国民收费税的凶残现象,看不到国民个人受剥削的现象。但是,看得到国民受压迫、遭人身侵犯的惨景。他们比今日的贪官污吏更坏更恶,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恶官酷吏。他们中的第一批人是从深山老林里杀到平原城市的绿林好汉、强盗土匪,即所谓的战斗英雄,并非善良之辈。他们中的第二批是清匪反霸、肃反土改、抗美援朝、合作化运动的穷困亡命的地痞流氓,即所谓的土改根子、工作队员、劳动模范、志愿军英雄、合作化运动积极分子,并非贫苦老实的良家子弟。他们中的第三批是反右运动中左派革命分子。他们中的第四批是高举三面红旗、大炼钢铁、创亩产万斤粮的向饥饿农民大打出手的“三斗”为乐的恶徒。他们中的第五批是参加“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工作队员,即所谓“社教”干部。他们中的第六批是文化大革命中的保守派红卫兵,即所谓的干部子弟、团干、学干。这些人的基本特征是:“贫穷、愚昧、野蛮、无知”。而第二、五、六批有知识而奸诈。贫穷,使他们嫉妒富人,仇恨资本,搞“均贫富”,只有单一的求食求性需求,具有极大的破坏性和掠夺性。愚昧,使他们头脑简单,没有主见,只知听官方教唆,忠君,具有极大盲目性。野蛮,使他们性情凶悍,漠视生命,杀人像杀鸡一样随意有趣,具有反人道性。无知使他们心地一片黑暗,仇视文人轻视知识,作恶不受良心责备,具有兽性。奸诈,使他们好话说尽,坏事做绝,奉上压下,具有欺骗性。这些恶官酷吏,是暴政的社会基础,是暴君的基本力量,是暴政暴君的宠儿宝贝。帝王打天下、独裁天下,靠的就是他们。毛泽东发动一系列的残酷的政治运动,靠的就是他们,正如毛泽东自己所称颂的“痞子运动”“好得很”。毛泽东时代恶官酷吏,本性难移,恶习难改,对生产只有破坏性。邓小平时代的贪官污吏在事发后还知道悔恨改正,对生产还有建设性。柯国庆就是那四千万个恶官酷吏中的一员,是不可救药的家伙。今日的年轻人,绝莫同情,尊重他们,要盯住他们的言行,剖析他们的心迹,揭开他们的疮疤,对他们发扬鲁迅的“痛打落水狗”精神。 却说柯国庆从张爱清逃到南柯社社部,向柯铁牛汇报了张爱清用色相迷惑他,用挖锄打击他。柯铁牛听了,立即召开南柯社党支部社委会成员会议。柯国庆捂着胯裆,编了一套话作报告。 “看你那鸡巴还硬不硬,吃苦头了吧。”妇联主任李红风骚地笑着说。 “你摸到那婊子的破屄没有?”民兵副连长刘辉继续开玩笑。 柯铁牛听到有刺激性的风骚话,想起张爱清,两胯向硬起一根棒子,心里在责怪柯国庆那傻子坏了自己的好事。 “入你娘的十八代!你们还笑话我,阶级立场到哪里去了?”柯国庆火了,说,“我去叫那婊子来绣字,那婊子就骚起来了,伸手摸我鸡巴。我想到自己是共产党员,不能被敌人用美人计拉下水,就打了那婊子一耳光。那婊子骚狂了,就抓住我卵子狠捏。我不从,她又用挖锄来打我。我痛得难受,就跑来了。” “不要闹了,严肃一点。”支书柯铁牛铁青脸说,“对恶霸要陷害干部这个反革命事件,大家讨论一下,怎么处理?” “这是一起严重的阶级斗争事件,用糖炮弹袭击革命干部,是阶级敌人的新手法,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我建议,对张爱清先斗争,再交给公安特派瞿思危同志绳之以法。对柯国庆同志,要在全社党员、干部在会上表扬,号召大家学习柯国庆同的阶级立场坚定,不被敌人勾引的模范事迹。”团支部书记柯业章一本正经地说。 干部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阶级仇恨的怒火熊熊烈烈了。 “张爱清就交给我们妇女来斗争。你们男子心太软,对这种事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李红英勇请战。 “我同意李红同志的意见。”刘辉说。 “就这样定下来。”柯铁牛作出圣旨了,“开两个会,李红、刘辉主持召开全社妇女斗争张爱清大会,柯业章主持召开全社党员、干部学习柯国庆拒腐蚀大会。” 李红、刘辉一起说说笑笑地去了。她们先召开女党员、女团员、女积极分子会议,物色了几个斗争性极强的积极分子。李红还对受害者柯国庆爱人周春进行阶级斗争教育,武装思想。 在南柯村大堂前设了斗争会场,李红、刘辉、周春坐在上祖宗堂主席台上,妇女积极分子分两边站立。全社妇女陆续地来了。有的拿着正在做鞋底,有的拿着正在缝补衣服,有的抱着小孩。妇女们总是盼望着开斗争大会,因为有四个好处:第一,不出工,能休息;第二,能有时间做针线活;第三,能看热闹;第四,有谈笑资料。大堂前充满了妇女们说说笑笑,叽叽喳喳的声音。 李红作了鼓动性讲话,嗓子喊哑了,仍压不住会场上吵杂声音。还是刘辉有煞气,在李红讲完话后,向着妇女们吼起:“喂——喂——”那声音像打雷,像狮吼,像虎啸,吵杂声嘎然而止,妇女的眼睛一齐向主席台望去。 “把恶霸婆张爱清押上来。”刘辉咆哮。 两个女民兵押着张爱清从大门进来。会场上的妇女们一边观看,一边让开人巷,让三人走上主席台。 张爱清看到主席台上坐着李红、周春、刘辉,知道今天的斗争会由这三个人主持,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落下了一只角在地上,认为不会吃大苦头。因为,她对李红、周春有恩典。她只是害怕大块头女将刘辉的拳脚。 先说李红。李红是柯钟月的养女,是柯钟月爱人明氏从南下逃亡的东北人弃在路边捡回的三岁女婴,取名望娣,意思是希望这女孩能给自己带来个儿子。可是望娣进门多年,明氏仍无身孕。柯钟月和明氏就把望娣当亲生女儿娇养。柯钟月发疯打老婆,但从不打望娣。张爱清嫁到南可村时,望娣已经十五岁。由于望娣是东北种,个子发育得却像南柯村十八、九岁的女青年一样,高个苗条,皮肤白嫩,鹅蛋脸,大眼睛。柯丹青曾对张爱清说:“望娣这孩子没教养,将来会成为南柯村的妲已。”张爱清看法却不同,赞美望娣漂亮,同情望娣没娘家,就让望娣经常到自己房子里玩,教她识字,教她打扮,还带她到县城去玩,买衣服。柯钟月当了村副主席,望娣十七岁了,就参加宣传队,演“车推车”、“划龙船”,什么都像,都好,很快在方圆十几里出名了。望娣革命了,尹苦海就给她取了学名李红。 许多青年都追求她,柯业章追得最狠。李红一概不理睬,心中只有一个人——柯和义。在她眼里,柯和义虽然外表一般,却是全村最灵醒的有知识的人,比柯丹青强。并且,柯和义孤单一人,无父母兄弟姐妹挂牵,不说柯和义有什么出息,单凭柯和义的智力和体力便在田地家务上,也比一般农民生活好。李红多次亲近柯和义,有一次还直接向柯和义表白心意。但是,柯和义不正眼看她,俨然以族叔面孔出现,使李红失望。柯和义认为李红是好看不好吃的没有教养的泼辣货。其实柯和义错了,如果能接受李红,李红将会变成一个内外都美的女人。李红恋柯和义不着,就接受了柯业章的爱,两人都入了团,李红还当了妇女主任。李红看到父亲柯钟月与柯铁牛斗争当村里第一把手失败了,为了入党保住地位,就让柯铁牛给自己破了瓜。柯和义被释放回来那天,她还给柯业章跟踪柯和义出主意,站岗望风。
|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