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南柯善恶梦 |
| [主页]->[传记、文学、小说]->[南柯善恶梦]->[第七十八回 城里兄弟狂肉欲 商场上叔侄争利义] |
|
却说柯和贵一行人到了凤凰中学经营部,李秀云热情地招待了张家法一家人。张家法爱人送给李秀云十斤小米和二十斤花生。 安稳了张家法一家人,柯和贵就去找柯天任算帐了。 回头话说柯天任。那日,柯天任骗了张家法腐竹后,派毛仲义、田小庆跟踪张家法。得到张家法绑架了柯和贵的消息,十分得意,立即召回公司人员开展业务。 柯和贵被绑架的第三天上午,李秀云拿着柯和贵发来的电报来找柯天任。 柯天任正在总经理办公室里跟翠翠、露露、鄢艳说笑,接过李秀云的电报,瞟了一眼,丢在桌上,故作惊讶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秀云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她哭着说:“我接到你叔父的电话,又收到这份电报,知道他被张家法绑架了。他身子虚弱,受得了这大折磨吗?子龙,你叔父可是替你顶罪,你可要救他呀!” “张家法为什么不绑架我们的人,不绑架我父亲,偏去绑架柯和贵呢?是不是你拿了张家法的腐竹也没给钱呢?如果你拿了,就把腐竹交给我,我去解决问题。”柯天任冷冷地说。 “我带车到你公司来,车蓬盖得严严的,我怎能拿腐竹呢?”李秀云听到冤枉她的话,就申辩着。她想了一下,又说:“可能是因为我给张家法带车,你在合同和电报上写“凤凰中学经营部代收”的字,张家法才怀疑你叔父和你是一伙人。反正,你心里清楚。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你总得凭良心去救你叔父。“ “要我平白无辜的花大钱去救柯和贵吗?没门!柯和贵那鬼板眼我还不知道吗?他能上当受骗吗?他为什么要上张家法的车?为什么要帮张家法向我讨债?他是在和张家法一起设圈套来敲我的钱!”柯和贵恼羞成怒,吼道。 “你说这种话,是帮张家法把你叔父逼死吗?”李秀云激动起来。 “柯和贵死了就有好戏了,老子就要张家法偿命!”柯天任恶狠狠地说。 “天呀,原来你子龙是这样没良心的恶毒人,为了钱,坑害起自家人来!”李秀云对着窗外的青天,叫起来。 “放你娘的狗屁!你这个泼妇,给老子滚出去!老子要把你捶成肉饼!”柯天任用手指着李秀云的额头,嘶叫。 李秀云遭到这突如其来的侮辱和打击,本能地后退。她本是个老实忠厚的妇女。虽然平常为点小事和柯和贵吵闹,但在与外人打交道时,很顾面子,从不争吵。她从没与地皮流氓打过交道,更不认识地皮流氓的本性。她认为柯天任坏,但不致于坏到打骂亲婶娘的程度。她认为把电报给柯天任看了,柯天任虽不肯出钱救人,但总会想法子,跑路救人。她没有与柯天任闹翻的心理准备。没想到眼前的亲侄子子龙,竟是戏台上最坏最恶的黑脸强盗的样子:怒红眼珠,铁青脸色,牙齿格格,唾沫四溅,卷了袖子,伸出钵大的拳头,向自己打来。在这瞬间中,李秀云恐惧了,像被惊吓住的小孩子,向门后退,准备逃跑。对面,翠翠、露露架住了柯天任,只有鄢艳坐着没动,而面带微笑地观看着。 这时,李建树、刘会猛、周华床赶过来了,两人拦住了如怒狮般的柯天任,一人劝送李秀云。李秀云在下楼梯时背后还传来柯天任的叫骂声:“柯和贵那家伙,是我父母养大的,让他读书的。他工作了,照顾了我父亲吗?老子早就想整死他。李秀云那婊子还想老子去救她老公,想得美!让他去死吧!” 众人又劝了一番,柯天任才坐下,喘着粗气,抽起烟来。 “大哥,现在不提柯老师以前的事了。我想,柯老师毕竟是你的亲叔父,又是被我们的事所连累,不救他,名声不大好。”李建树说。 “谁救,谁出钱,谁就滚出这个门!名声?名声能值几个钱?”柯天任怒吼。 “就依你不救柯老师,但我们应该拿些钱给你弟妹读书,不能让小孩子失学,这也在良心上过得去。”刘会猛说。刘会猛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也感到过意不去。 “放你娘你狗屁!良心能当饭吃吗?干大事业的人就是要狠毒。柯和贵一家人是老子前途上的障碍,老子正要他们家破人亡哩。”柯天任吼着,一掌拍在桌上,桌面板破裂了。 “好啦,好啦,不提柯和贵的事了。”李建树圆场着,说,“来谈我们的生意吧。” “腐竹买得怎么样了?”柯天任问。 “卖得一万七千元的现金,还剩三十二箱。”周华床说。 “剩下的不卖了,分给职员。周华床留下八千元提货费,给李建树一万元,我们三人要去江州市办大事。”柯天任说。 柯天任、李建树、刘会猛三人包了一辆小轿车去江州,住在银厦宾馆。晚上,他们到老会宾去玩,包了三个座,叫了三个小姐。柯天任不是嫌胖了,就是嫌瘦了,谢绝了。三人点了几个歌唱了,跳了一回舞,付了一千二百元,出门了。他们又来到娱乐美物城,上到二楼,选了三个包厢,叫服务员请三个陪坐小姐。 服务员说:“先生,价有高有低的。” 柯天任不耐烦地说:“罗嗦什么,叫高价的。” 服务员叫了六个小姐,李建树、刘会猛每人选了一个。 “一个也不中我的意。有腰细臀丰两乳高的吗?”柯天任说。 “我去叫凤姐来。”服务员笑吟吟地走了。 一会儿,凤姐来了,走到柯天任面前,露出两奶,谑笑说:“我的儿呀,够你吃几天了吧。” 柯天任馋着脸,抓住两只大奶,用脸蛋去喂,用嘴去吸。他又搂腰,又是捏屁股。他嬉笑着说:“把屁股翘给我瞧瞧。” 凤姐连忙拧起裙子,捏了捏屁股,说:“够大的吧。” 柯天任要凤姐弯腰,把屁股向着光亮。他拉下那三角带,瞧着那浑深的肉沟里突出的一朵肉花,用嘴去舔舔的啧啧有声。 慢音乐响起了,人们成双结队地去跳舞。跳了十几分钟,明灯熄了,暗灯向着绿光,天蓝色的帐围落下,罩住舞厅。帐外的人只能看到内面剪影在晃动。内面却热闹了,有的把女人放在两跨间抖动,有的把女人按在墙边抖动,有的让女人四肢撑在地上抖动,有的把女人贴面打转……过了二十分钟,明灯两起。 “妈的,这么快就收场了,不过瘾。”柯天任叫骂。 “不要胡闹,回到包厢继续玩呀。”凤姐娇娇地说。 回到包厢,柯天任和凤姐继续动作。左右包厢里,李建树、刘会猛在喘气。 柯天任正在兴致勃勃的时候,一个小巧玲珑的小姐走到柯天任面前,笑眯眯地看。 “你也来凑热闹吧。”柯天任一边大动,一边把右手插进玲珑的裤衩内,笑着说。 玲珑脱光了衣服,坐在柯天任的一条腿上。 “好小,不知道能不能装下我的鸡巴?”柯天任用手指扣挂着玲珑跨间,说。 “玲珑不服气,就叉开大腿,坐在凤姐的下腹部。那人体下面就像两块白丸叠在一起,一上一下有两个洞穴。柯天任就把自己的硬绷一上一下地用,累得个精疲力竭, 被两个女人揉成一堆软绵绵的牛肉一般。 “你们玩够了没有?走呀。”柯天任对左右包厢喊。 三个小姐,每人得了五百元,玲珑只得了两百元。 “大老板,你好不公平呀,应该一样呀。”玲珑噘着小嘴对柯天任说。 “和你只玩了一会,按劳取酬嘛。”柯天任笑着说。 “你弄一次,要抵别人几次呀。你是个大财主,豪爽男子汉,不会为几个小费与我这种可怜女人计较吧。”玲珑说话也玲珑,装出一副可怜可爱的模样。 “好好,加你两百。你总应比大奶苞少一点吧。”柯天任怜花惜玉,经不住献媚奉承,笑着说,叫李建树给了玲珑两百元。 李建树到收银台又付了二千四百元。 柯天任三人回到银厦宾馆,感到肚饿,找了个雅座。李建树拎起菜谱单要点菜,柯天任说:“点菜小气出丑,叫服务员上五、六道好菜就是了。” 菜酒上桌了,柯天任举筷用餐。冷不防,两片柔嫩嫩的肉汤在柯天任左腮上。柯天任扭头一看,是洋仙窟的安娜。他忙搂住安娜的腰说:“宝贝,我想死你了,快坐下。” “不行的,那边有人包了我。”安娜咬着生硬的中国话说。 “有我在,谁也包不了你。”柯天任妒大生起,搂住安娜不放。 “喂,安娜,快进来!”那边有人喊。 安娜被柯天任搂紧,挣不脱身子。 一会儿,进来两个人,一个三十出头,矮敦敦的;一个二十五、六,高个子。那矮子向柯天任说:“你怎么中途抢人?” “放你娘的狗屁!安娜是我的情妇,谁也不能包?”柯天任怒吼。 “穷鬼,你为什么不养着呢?乡巴佬,你的骨头缝发痒了么?想松一松吗?”矮子眼露凶光,牙缝里挤出话来。 “你敢上前一步,老子就教训你!”柯天任左手搂着安娜,右手握了拳头。他的骨头正在发痒,想松一松。 柯天任一语末了,那高个子从侧面箭步上前,双手卡住柯天任的脖子。柯天任没防着,放下安娜,双手来瓣脖子上的手,一时施展不开手脚。那矮子拳脚并到。李建树连忙去接矮子,刘会猛一拳打在高个子的左太阳穴上。柯天任脖上的双手松开了。这时门外又冲进五、六个青年,一场混战开始了。柯天任从柯庆如练过板凳功,抢起一把高背椅,运用自如,指东打西,无人抵挡,打得那辟地痞流氓抱头鼠窜。 “大哥,我们离开这里吧,他们会来很多人的。”一场结束后,刘会猛说。 “在江州,除了罗骆驼,我还怕谁?快吃,吃饱了再战。”柯天任说。他放眼找安娜,不见了。 “上饭菜。”刘会猛叫。 “先生,我们的东西被打坏了,要陪呀。”躲在房里的一个男服务员出来了,指着巷七竖八满地破碎碗碟说。 “陪你娘的屁!”柯天任右掌叉开五指,盖打在服务员脸上。 “前面的饭菜钱先付款,再上饭菜。”服务员鼻孔出血,坚持着讨钱。 “那当然。上饭菜吧,一起付帐。”李建树拉开柯天任说。 又上了饭菜。柯天任三人吃了一半,楼梯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很快,过来了二十多个男青年,手了操着小锤、刀子。 “是那几只野狗咬了我兄弟?”走在前头的一个大块头叫骂。 “是老子!”柯天任放下碗筷,抢着椅子,接口道。 那大块头操着尖刀刺来。柯天任侧身让开。一群人涌上来。 “慢着!”正要混战,从楼梯口走来一个人,高声叫喊。 众人一看,是秦拥军。 “柯天任,你们来了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害得我五、六个兄弟白挨打。”秦拥军走到中间说。他对众人说:“这位是我常对你们说的永安县英雄柯天任,是罗兄的拜把兄弟,你们认识一下。” “你就是柯天任呀?对不起,误会了。”大块头说。 “这几天你们不要去怡红院了,让柯天任他们玩玩。大家走吧。”秦拥军说。 “秦大哥,我们这里的损失……”那男服务员躬腰对秦拥军说。 “损失和他们三人的吃喝都记在我帐上。”秦拥军说。 秦拥军陪柯天任三人喝了两杯酒,问了一些生意情况,就走了。 柯天任三人吃喝一顿后,向怡红院走去。柯天任进了安娜的房,李建树、刘会猛各进了一间房。 安娜半躺在床上,在生气。她见柯天任来了,说:“柯天任,你不要把他们引到这里来打架,我害怕。” “不会的。他们都是罗骆驼手下的人,秦拥军领着他们向我赔礼道歉了。我们放心玩吧。”柯天任说。
|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