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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个没有一致结论的问题,根据已经提到过多次的数学原理,只能认为根本没有找到正确答案。 事实正是如此,迄今为止讨论这个问题的结论,基本可以归纳成两种类型。 一种是将两个问题分开、隔离,既肯定文化优秀、也承认国家落後。但是根本看不到文化对民族性和社会结构的绝对影响,只是把“优秀文化”当成对外满足虚荣心的祖传“御赐黄马褂”。而将国家落後的原因,去归咎于诸如封建王朝统治时间太长、帝国主义列强的侵略和掠夺、国民党的腐败、毛泽东的极权、老百姓的愚昧、直到说是走错了社会主义道路,又犯了本末倒置的错误。因为後面的那些问题都是特定社会形态下必然产生的结果,不是产生特定社会的原因,就象头痛、发烧是因为生了病而引起的结果症状,不是生病的原因一样。也正因为那里从来没有找到过社会真正的“病因”,所以迄今为止,采用的“药方”都只不过是一些“止痛、退烧药”,结果也只能一次又一次地不断“旧病复发”了。 另一种就是以国家的落後为证据或理由,来否定中华文化的优秀,以为之所以落後,就是因为不说“ABC”、不提倡大力消费、没有汉堡可乐肯德鸡、女人衣服穿得太长、胸脯露得太少、两性关系不开放的缘故(今天的大陆,就正在朝这个方向“改进”呢)。这种观点的认识层次浮浅,和看见邻村在“日蚀”时敲锣打鼓,鞭炮声、呼喊声齐鸣,就以为真是“天狗吃日”,下次也要跟著学的行为,本质上没有区别,都属于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认识低级阶段(详见拙文《认识论》)。他们不仅认识不到文化就象是民族的“精神遗传基因”,在没有全面理解和做好充分准备以前就轻率改变,是十分危险的。反而以为文化就象日本的“历史教科书”一样,可以随时、随便改的。更何况部分被某些人认为是“糟粕、绊脚石”、不除不快的东西,最後很可能将被证明是那种文化之“精华”(如汉字)。更不用说这些人根本不能站到更高的客观层次上,去认识不同文化之间“相生相克、相辅相成”的关系,或者再进一步去理解“天人合一”的深刻含义了。 这两种观点形成,标志着中国进入了自己的现代史阶段,它们相互以对方的错误为自己立论的依据,以对方的失败为自己取得实践另一种“失败”的机会。终于造成这一百多年来的社会反复,再和整个人类物质文明进步的结果一“合成”,就成了被中国人当成“历史宿命”的“螺旋形上升”。这不能不令人联想起“河伯娶妇”的典故! 其实,文化既然是“加工人”的手段(详见拙文《文化的升级和统一是21世纪的当务之急》),当然要对由这些人形成的社会和国家产生绝对的影响,是想赖都赖不掉的。那麽,为什麽又反对把那个国家“落後”的原因推到中华文化头上呢? 首先,没有人去认真检查一下,那个国家近代以来,社会(尤其是上层)的行为和道德表现,到底有多少是在真正遵循中华文化中所阐述的精神准则的?或者说,这些表现随著时间的向前推移,是越来越靠拢还是背离这些精神准则?如果是少有遵循或越来越背道而驰(事实恰恰如此),那把落後原因推给中华文化,就是“文过饰非”“嫁祸于人”的手法,根本不能成立。就象笔者因为英文不好加上电脑低能,结果用WINDOWS98反 而比95还不如,出现许多错误甚至故障,难道可以因此怪微软出的那个系统落後吗? 其次,文化是一种最为复杂的系统工程,内部相互间存在着有机的联系和影响,“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作为手段,是有高低、简繁之分的。那麽,既然中华文化被公认为博大精深,却没有人对其作过真正“博大精深”的研究和解释,结果许多精湛的认识(如物极必反)、准确的判断(如近墨者黑)、有效的指导(如寓教于乐)、现成的准则(如克己复礼)之类,不仅不能加以利用,甚至反而成了培养恶人的“教唆犯”或为错误开脱的“替罪羊”,产生出“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结果。再加上不断被人想当然地胡乱拿其它文化来嫁接、杂交,制造出一些不伦不类的“怪胎”,也是理所当然的。就象要把四川菜和日本、法国、印度等国的特色美味混在一起一样,是无论如何烧不出有名的“李鸿章杂碎(烧杂烩)”来的。 不过有一点结论恐怕也是事实,那就是以中华文化“加工”出来的民族绝对不要想成为“美利坚”模式的强国!这是不可否认的,因为这种文化和那种模式是根本格格不入的。那么,是不是只要抛弃那种文化,让中国人在精神上来一个“脱胎换骨”,也去接受所谓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呢?可惜这些人忘记了一个相应的“丛林规律”—强者(如狮子、老虎)要以多得多的弱肉提供者为生存基础。所以以中国如此巨大的人口基数,就难怪别人要千方百计地阻止其成为和自己一样的“强国”,即使那些“弱肉国家”也不愿一下子多出那麽多“老虎”来的呀,让别的“老虎”国家和“弱肉”们还有“活路”吗?所以这种“努力”必然要遭到全世界多数国家出于本身利益考虑的抵制和夹攻,结果只有一个在国家内部进行“弱肉强食”—以窝里斗来自己吃自己了。而一个只善于“窝里斗”的民族组成的国家,“落後”是唯一的结果,也正是那里现实的表现。 那么,一个不能“加工”老虎般的“强者”的文化,是否就是一个“落後”的文化呢?非也。因为文化是把一种特殊的动物“毛胚(婴幼儿)”加工成层次远高于动物的“人”的手段,而作为根本和动物不在一个层次的特殊(特殊到是上帝唯一以自己的形象来塑造)的生物,是完全不能用低层次动物的标准来衡量自己,更不能以动物世界的规律来指导自己的行为,“不能向上兼容”的原则本来是一切科学理论的规律。如果有人将这样的认识嘲笑为“狐狸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那我只好回敬他是“猴眼看人”了。因为如果承认人生的最高目标是“追求幸福”的话,那麽人们到头来终将会认识到,真正能和“幸福”划等号的根本不是财富,其答案反而可以从中华文化中找到一点启示(见拙文《什麽是“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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