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一丁文集：谁才害怕真正的“言论自由”？

记得文革中有一句最响亮的豪言壮语“谓之“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虽然这“吼”也从“口”偏旁，绝对属于鳥啼、狼嚎一类，等同于生物本能的简单声音交流行为。但是只要从某些文革记录片中，看到百万“红卫兵”接受毛泽东检阅，通过天安门时喊口号（其实也是一种“吼”）的音量和气势，不能不承认其和麻雀叫声的效果的确不同，在所有人心中产生一种震撼的力量，让不少优秀而有良知的知识分子，受绝望的震撼而自杀。但是“吼就是吼”，本身不产生真正的力量。这点其实毛泽东自己也很清楚，早就有“反动派你不打他就不倒”的论断，所以在“抗美援朝时，除了发动民众上街高“吼”“打倒美帝”的同时，向北朝鲜派去了大量“志愿军”，是他们用生命的拼搏，而不是口号打败了新“八国联军”（当时美国是以联合国的名义出兵的），扭转了战局。

其实，从科学“认识论”的“只知其然”的表象层次上来看，似乎可以反映出“民心向背”。所以上街游行吼（喊）口号，已经成为中外表达“改革”或对现实政权不满的所谓“民主”的典型特征。比如当年中国的“五四运动”；“四五天安门事件”；“八九民运”；“俄国叶利钦上台”；以及最近吉尔吉斯发生的“颜色革命”；无一不是如此，一试就灵。所以成为许多由于某种原因而感到“不稳定”的政权视为“心腹大患”，千方百计地要将其“扑灭于无形中”或“掐死在摇篮里”。而某些出于自己集团利益、希望改变他国现状的大国，更将其视为屡试不爽的法宝。双方的大比拚就描绘出今天国际社会的现实。只能说明大家的水平，由于都师承于同一个错误的社会理论，所以彼此彼此地让全人类遭殃了。

但是这个问题如果站在“知其所以然”的层次上来看，本质上只不过是和“是鼓励还是不准鳥啼”属于同一层次的问题。说明双方其实都把“言论自由”当成是属于鳥啼、狼嚎一类，等同于生物本能的简单声音交流行为了。

如果外国人因为文化加工能力不够而不懂，还有情可原的话，由博大精深的、早就知道用偏旁来准确区别生物本能和言论的本质不同的、中国文化加工出来的中国人，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当然这种认识的错误不是“现行犯”，而可以追朔到要讨论“禁心、禁言还是禁行”的韩愈时代）。所以直到今天还在为要不要“言论自由”的进退两难而困扰，实在有点“咎由自取”。一旦中国人弄明白这个问题后就会发现，自己是错过甚至糟蹋了一个“强国”的机会。在自己被打得晕头转向，明明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不知道其实美国人才是最怕真正的“言论自由的。这绝对不是信口雌黄，而是有事实为根据的。不信请看：

美国人支持的，只不过是像杂志“花花公子”之类，宣传色情、报道绯闻、丑闻的、跟真正的言论不在一个层次上的“自由”，但是却坚决限制、反对那些可能不正确、却绝对属于真正“言论”的行为。比如它禁止宣传纳粹或法西斯理论（可是社会中早有揭露存在一些有法西斯或种族优越论思想的公开或不公开的社团的报导），也不准宣传“共产主义”，却拿不出这不是言论的根据，只能被认为是类似独裁专制性质的行为。更荒唐的一件事，就是那位揭露前苏联黑暗内幕，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俄国名作家索尔仁尼琴在美国的遭遇了。他在流亡旅居美国期间，因为出于知识分子的良知，公开批评美国，而受到斥责，被宣称是“不受欢迎的人”，最后灰溜溜地回到俄国才算重新获得了批评美国的“言论自由”，证明美国也是不喜欢甚至害怕“不合朕意”的言论的，只是因为巧妙地利用突出他人脸上的“雀斑”，来转移自己脸上的“疤瘌”的注意罢了。

所以，如果中国人一旦能够懂得正确区分和运用真正的“言论自由”，去发动一场争取全人类“人性”的“精神战争”。就会发现，真正害怕而想要禁止、打击、限制“言论自由”的，恰恰是美国（或西方其他发达国家），而绝对不是中国。不相信就试试看吧！

　(注：本文中提及的所有相关文字，请浏览网站“新里程碑”同名文字的链接查阅http://www.newmilestone.org/05/czl50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