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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潘一丁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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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一丁文集
·一味反共也是一种“文过饰非”
·中国的读书人只会读书不会用书
·“草船借箭”
·胡适不会读中国书,更不会用
·文化的反省与检讨只能是“原汤化原食”
·什麽是中华文化
·礼、义、廉、耻是人性的支柱
·以身试言论自由之“法”—致博讯新闻网的公开信
·“忠、孝、仁、爱”是社会的精神支柱
·美国是西方式“民主”时代的终结者
·不是不能,而是不为也—谈中国科技的“落後”和“李约瑟难题”
·叶公好龙
·精神战争”是人类文明程度的“试金石”
·老文评新闻--(四十)总是慢一拍的“与时俱进”
·西方知识份子会用书,却没有正确的书可用
·老文评新闻(四十一)从小女生安然想到黄帅—看当前社会的政治智商
·民主的“敌人”是什麽?
·建议联合国创设“破坏文明罪”
·《老文评新闻》(四十二)谁才应该下台!
·智者从SARS得到的启示—评诺贝尔医学奖得主李德堡的文章
·《老文评新闻》(四十三)坐战斗机和玩笨猪跳的区别
·“五四”的教训:民主只有平凡,没有伟大
·出路—中华文化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
·知识就是力量—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一
·网路使中国人聪明,却让中国社会愚蠢
·伟人情结—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二
·从解释“克己复礼”的争论所想到的—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三
·“忍”和“难得糊涂”—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四
·《老文评新闻》(四十四)一样的“恐怖”
·“换妻游戏”是社会理论错误的必然结果
·“望子成龙”—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五—
·聪明反被聪明误—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六
·“为圣(贤、尊)者讳”?—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七
·观念的误区-“将功折罪”扩大化(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探讨之八)
·另类社会学词典 (供未来人类进行“精神战争”,或社会学者写总结、检讨时参考)
·《老文评新闻》(四十五)“招安”乎?
·成王败寇,永远要损失一半精英力量(民族积弱不振的探讨之九)
·明哲保身-逃避现实、逃避责任的巧妙遁词(民族积弱不振的探讨之十)
·“强国论坛”是网路使中国社会愚蠢的证明
·别了,美国!
·如何反恐
·论经济
·论社会
·2005年新年献辞-起来,不愿做跟屁虫的人们
·致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的公开信
·正确的“新思维”从哪里来?
·刑不上人,礼不下狗—谈现代文明的偏差
·中国人不要“自废武功”
·“和谐社会”只能靠“精神战争”打出来
·论“精神战争”
·“精神战争”和目前论坛的本质区别
·谁才害怕真正的“言论自由”?
·“精神战争”三原则
·如何打精神战争
·中国人要摒弃亲者痛仇者快的行为
·王道、霸道和人道
·马克思理论的软肋或死穴
·害怕“竞争”的西方叶公
·论理工科思维的先天不足
·立此存照—马克思也整合不了欧洲
·唱支悲歌给共产党听
·历史周期律和错误社会理论的因果关系
·东西方文化互为“跟屁虫”造成的恶果
·谈“学而优则仕”的本质和表象(科学认识论应用之一)
· 科学发展观问题探讨(系列)
·汉字是东方文化和科学的完美结晶
·谈电视剧“亮剑“的表象和本质
·韩非“禁心说”的表象和本质-科学认识论应用实例
·腐败是人的文化和动物的丛林法则兽交的结果
·给某网友的公开信
·立此存照-对刘宾雁先生的另类悼念
·民主的表象和本质
·以毛泽东为鉴,愿前有古人,后无来者
·亮剑吧,中国人!-2006年新年献辞
·国退民进”绝对是落后的动物思维
·天才的夭折
·就在中国实行现有“民主制度”的质疑
·言论自由的表象和本质
·揪出全球性“窝里斗”的罪魁祸首
·丢掉幻想,准备行动
·媒体的角色
·论文明
·超女现象是“五四运动”的矫枉过正
·文革的启示
·台湾的现状是大陆未来民主的沙盘推演
·羞耻感的表象和本质
·民主就应该是包治百病的“万灵药”
·潘一丁声明(补遗)
·民主就应该是包治百病的“万灵药”
·腐败源自于社会主人的寡廉鲜耻
·论慈善事业的最高境界
·《老文评新闻》目录(更新)
·潘一丁是什麽“东西”?
·现有社会理论无知和愚蠢的新证据
·不讲诚信的理论铸就没有诚信的社会
·我们怎么会没有言论自由的
·一评“强国论坛”的弱国思维
·良知不相信眼泪
·潘一丁:现有社会理论也配称“科学”吗?
·谁才应该获得“最愚蠢奖”
·转基因成果颠覆达尔文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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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霸道和人道

笔者在“如何打精神战争”一文中,曾经不客气地指出:『 当前有些中国读书人,意识到当“跟屁虫”去全盘西化”有点此路不通(不可能通)时,又回过头来当自己先人的“跟屁虫”向后看,想从数千年积累下来的“陈芝麻拦谷子”堆中重新花力气翻找,虽然美其名曰积极“复兴”,实则骨子里是想偷懒“复辟”。这样做的结果(包括建立所谓的“东亚儒家圈”在内),不但事半功倍地要多走冤枉路,甚至有重蹈历史覆辙的危险!』

   但是根据以往交过手的经验,知道他们很清楚仅靠那种用来打文字官司的强辩、诡辩之类小把戏,是无法跟有“新理论”和科学“认识论”理论做靠山和后台的雄辩来抗衡的。所只能下足装“忍、难得糊涂”的功夫,自欺欺人地把自己当成“城门”,靠权力挂出“免战牌”来把笔者的文字堵在门外,以便突显笔者乃一不屑一顾的“唐吉科德”是也。所以趁这些人还没有改变战术一拥而上,想以少胜多打混仗的机会,尽可能地把一些读书人至今还嘟嘟囔囔地、说不清道不白,只能拿出来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地误人子弟的概念,尝试在“知其所以然”的认识层次上重新加以解释,创造一个“有比较才有鉴别”的客观条件。以便将来为误判“落后”的中国文化平反时,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不至于再像被他人戴上眼罩的“驴子”,只知道一个劲地拉着中国社会的大“磨”兜圈子,磨着那一堆堆古人留下的、早已经过了保鲜期的“陈芝麻烂谷子”,还以为自己在“进步”着呢!

   这“王道”和“霸道”概念的正确理解和应用,就是一个重要而有代表性的典型。

   可以认为,所谓的“王道”和“霸道”,其实都是供统治者选择的统治手段或方法。只是表象上一柔一钢,分别代表了一个完整概念(关于统治方式)的两种可能的极端形式。前者就是所谓的“仁政”,要求统治者以一种比较柔软的身段和手法来包装自己的形象,用由儒家学者制定的道德规范标准来教化民众自觉遵守为主、惩罚手段为辅的办法,来让被统治者认可、接受自己的统治。这可以用传说中的黄帝和尧、舜、以及后来周文王、武王的那个年代为“王道”的代表;后者则属于一种和仁政对立的、带有硬性强迫意味的统治方式,以要大家都要遵守事前公布的、由法家学者帮统治者制定的法制、法律,无条件接受以这种的名义进行的管理,用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宣传(其实无论古今中外,从来就没有做到过),骗得被统治者的认可、接受自己的统治;两者虽然方式手段迥异,但目的却殊途同归地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巩固和维持自己或所代表的利益集团的统治,秦始皇时代就是“霸道”的代表 。其实中国人只要客观地联想想古今中外的许多事实表现,就不难理解,“法制”的本质上也是一种“霸道”。

   如果孤立地、就事论事地来看,“王道”似乎比较容易形成和平和谐的社会,理应得到多数人的认同和支持。但是不幸的是,历史事实证明,这两种方式往往总是会交替出现,客观上有点“不知好歹”的味道。怎么会这样的呢?

   这完全是因为古代代表着中国文化的一些先贤如孔子、孟子、老子等儒(或道)家,受时代环境和物质文明(主要是资讯)条件的限制(无法更客观地见多识广),只能站在“只知其然“的层次上来认识和解释事物的表象,并试图提出解决办法的缘故。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像西方的达尔文那样,主动去跟猴子攀上亲戚,把自己说成是“高等动物”。却也的确不求甚解地来认识自己,没有分清“天性”和“人性”这两个有原则和层次区别的概念,更认识不到两者之间的上下互动、制约关系。反而提出什么性善、性恶、有私、无私、克己复礼之类的“昏论”(孔子的“父子互隐(互相包庇)为直”就是一例),让他们的学生后代读书人,为此没完没了地打了几千年的“文字官司”,到今天都结不了案。 而要是用“新理论”来认识、解释这个问题是一点也不困难的。

   其实上面对王道的肯定,是在不考虑天性影响的、静止的理想状态下得出的。而这种理想状态是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乌托邦”。上面提到历史上“王道”在表象上成功的几个朝代,大多都是年代久远 ,查无实据的。所谓的历史记载,相当一部分可能都只不过是在儒家“为尊者讳”思想指导下编出来的“善意的谎言”。就算后来有几个具体的朝代可以勉强拉来“充数”,也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在位的皇帝,本身具有的杰出才能,以及聚集在他周围的许多优秀部属人才或下级助手的协助,加上前朝在倒台前一定会产生的腐败无能(否则不会被推翻)造成的社会灾难、动乱,对比之下引起的“人心思定”倾向,形成客观支持的民意,靠潜意识人性对天性的约束,比较容易创建起一个稳定、发展繁荣的时代。非要一相情愿地,将其归功于实行“王道”的结果,是很牵强附会的。

   但是由于包括孔子、老子在内的“王道”的支持鼓吹者们,从来没有搞出过一个可以从本质上正确认识、解释所有社会现象和问题的、能够经得起推敲检验的理论(所以他们的学生,才会有靠打文字官司为职业的机会)只能从表象层次上,谈什么人之“性”,“君轻民贵”“官道、民道”之类,看起来好像不错,也符合多数民心,却根本办不到的“馊主意”。因为他们至死也不知道“人性”到底是什么?所以许多中国人到今天还连“食色性”的标点符号都不会打(正确的理解应该是“食、色,性也。”,也就是说 ,前两者都是一种不用教就会的、人的本能)。结果以讹传讹地,把它们“三位一体”地当成了“人性”,拿来做可以“理直气壮”地去腐化的“挡箭牌”。把是个活物就有,而且不能去除的自私、贪婪、性欲等普遍的天性,错当成可以按他们主观意愿改变或塑造的“人性”。才使得后人误以为前面提到过的“盛世”,是“跟屁”他们的主张,实行“王道”的结果。这种牵强附会的解释,当然要吃事实赏给他们的耳光。因为包括皇帝和他们自己在内(以主张“食不厌精”的孔子为代表)的所有男人女人,由于自私贪婪的天性本能从中“拉皮条”,自然而然地要追求金钱物质、美女美男的享受,一旦环境条件允许,就“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地要向贪污腐败靠拢。这种风气“上行下效”扩散的结果,人人都想各显神通地根据自己的条件来仿效:或做贪官污吏:或做鸡当鸭(男女娼妓);或当小偷强盗:或不择手段伤天害理地坑蒙拐骗:甚至参加江湖黑社会 、和贪官污吏沆瀣一气地直接欺压、掠夺百姓;使得社会从此恶性循环地开始走下坡路。而一旦统治阶层开始腐败,就必然地造成政府无能,就要受到异族、邻国的骚扰欺负,整个社会就逐渐又变成乱世。为下一次改朝换代创造了条件。

   可惜后来的那些“王道”鼓吹者们,面对社会现实,却不知道带头检讨那种理论的先天性缺失,以及自己不能以身作则的“师之惰”。除了文过饰非地发出“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不痛不痒哀叹之外,完全束手无策。最后只好被迫以类似西方的“两党制”(可以与时俱进地“跟屁”一下,改称他们为“儒(家)党”、“法(家)党”)那样,灰溜溜地让位于从秦始皇年代就开始的竞争对手(法家),让后者以皇帝 的权力为靠山,重新打起“法治”的旗号,自己则又沦为以指出他人的错误来证明自己正确的“在野党“,再一次把“东山再起”的希望,重新寄托于在台上的对手的失败、而不是自己的励精图治“浴火重生”,没出息到了极点。而中国历史,也就在忽而“独尊儒(家)”,忽而“独尊法(家)”。让这两“党”代表的理念 ,轮流上台开“一言堂”(谁当掌柜都一样)的执政中反复!

   不幸的是,由于儒、法这两大“党”(其它小党理念更不值一提)所鼓吹的理论,都是在表象层次上认识人类和社会的结果,因此提出的所有治国的“菜谱”,都只能“烹饪”出虽然味道各有不同,却同样难以天天下咽的“小菜”。时间一长后实在受不了,社会大众只能靠忘却的本能,重新把那个跟现在的这位同样蹩脚,一点也不更高明的“厨师”,再请回来重新主理,或王道或霸道地折腾,结果可想而知!

   那么,难道我们除了只能由两个“烂厨师”来轮流主理外,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当然不是。

   首先,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无论“王道”的仁政或“霸道”的法治,都是为代表某一个集团利益的统治者 (无论是代表无产阶级多数还是资产阶级少数,都一样),来“出谋划策”所提供的选择方案。现在带着理应是社会真正主人的民众,来讨论“哪个统治方案好”,等于已经落入被设计好的陷阱或圈套,在理论和事实上都承认了自己的“被统治者”地位,和“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一样,真是荒唐而岂有此理 ,注定永无出头之日(西方也不例外)!

   这本来也就是古代那些“先贤”们的苦心或本意。因为他们的确不知道、也不敢想什么“民主”(认为那是“犯上”的大逆不道)。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先主动牺牲掉跟皇帝之类的统治者毫无区别的其他社会人的“人权”,让他们降格成低一等的“子民”,纳入“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道德规范。然后再以利害关系的得失,来劝说已经占了便宜的统治者,劝像对自己的孩子那样,要用爱心、善心去实行王道、仁政。证明他们也完全不知道那个早就客观存在于人类社会的民主事实。结果被西方“正打歪着”地抢先提出来一个所谓i“民主”的概念(接下来却将其引向“选举”的歧途)。所以从这样的表象上,说中国文化“落后”也是有“道理”的 ,终于让西方(以美国为代表)以为“民主”是他们发明的“专利”。拿到全世界,打着“人权、法制”的旗号(其实本质上跟法家的主张一样)以肉体战争的武力“霸道”,向全世界推销,并趁机收取“专利保护费”。要是在这样的本质层次上,来认识和解释他们今天在全世界的所作所为, 就不会有任何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

   其次,如果用“新理论”和科学“认识论”提供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看,无论“王道和霸道”,都是讨论关于统治者如何实行有效统治的“方法论”,从技术层面来看并没有错。而真正的问题是出在用错了统治对象和场合,把“天子们”统治地球的方法,被一部分人错用到了自己同类头上的缘故(详细阐述,请参阅拙文论“精神战争” ),这也是和任何显性或隐性民主概念格格不入的,是“新理论”根本不承认当前西方有 真正“民主”的必要、充分的理由和根据。

   但是,如果把人类整体,根据科学分类学的特殊性逻辑原则,从要和其它那些“高等动物”平起平坐的层次,拨乱反正地提升到(整体)要统治地球(事实就是如此)的“天子”层次再来看,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比如“王道”就是提倡对地球生态实行“仁政”:要爱民如子(善待自然界的所有生物);为民间创造休养生息的条件,藏富于民(保护自然环境的自我恢复能力);尽量不扰民(减少对环境的污染);带头实行节俭,决不暴殄天物(过度消耗不可再生的资源);不横征暴敛,体恤众生疾苦(保护野生动物):……等。总之,王道就是要“天子们”在享受物质文明的“荣华富贵”同时,不忘尽量为自己和下一代要接班的“天子们”创建一个雄厚的 王朝基业和可持续发展的条件,以保证人类能够永远“坐稳江山”不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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