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讯文坛

九一一以後，美国的布什总统出于国家利益的考量，对国会议员提出了不要随便发表谈话的忠告，以及有关媒体“自律”的报导，让曾经不遗余力地以美国为例鼓吹没有限制的“言论自由”的说法，陷入了有点难以自圆其说的尴尬窘境。反过来可能又让另一些本来就不喜欢跟自己观点不同的人有“言论自由”的人感到鼓舞，以为有了“假公济私”的借口。笔者一向对那种“想说什麽就说什麽”的“言论自由”是不以为然的，也曾经多次写文字阐述过不应该也不可能真正有这样没有规范约束的“自由”的理由，甚至还主动给中国国家领导人写信，愿意公开当“臭头”去和那些整天嚷嚷“言论自由”的人辩论。居然得不到任何的呼应，或哪怕提供一点舆论上的支持。结果还是由九一一後，美国发生的事实来为笔者的观点“背书”，更被人揭露出来，原来早在1917年时，美国议员海勒姆．约翰逊就发现这个问题，在参议院提出了『战争发生时，真相是第一个牺牲者。』，後来还被人延伸为『战争发生时新闻自由是第一个牺牲者。』。可惜如此重要的概念，却被社会学者“回避”掉，使得今天许多国家，因为怕承担“压制言论自由”的罪名而不敢面对这个问题。但这是一个根本无法回避的问题，过去一些鼓吹没有限制的“言论自由”的人，总是要以美国为例，振振有词地跟自己的政府去闹去要，美国人也乐得跟在後面帮腔说“是啊！是啊！”，但是碰到节骨眼上，就顾不了替别人当“托（儿）”，而要先以自己“国家利益”为重了。其实从美国议员在1917年就指出过的上面那句话，就可以证明，这也是美国早就存在的事实，不是什麽今天才临时发生的“新问题”。笔者丝毫没有指责美国这种适当控制“言论自由”的做法，认为在没有真正厘清“言论自由”的真谛之前（比如把以经济利益为目的去宣传色情、暴力，以及故意的谎言、诽谤之类都说成是“言论”）是理所当然的，要是政府和领导人，在必要时不这麽做，那才是不可思议、反而有“里通外国”之嫌了。只是希望他们今後不要事过境迁地，再去哄别人吃那明知做不到的“糖鸡屎”了！

但是，应该强调指出的是，真正妨碍社会发展进步的，是那种一方面接受了中国古代“上上禁其心（思想），其次禁其言（言论），其次禁其行（行为）”的理论，总是想用“禁”的方式来维持稳定、巩固其政权，却又碍于找不到理由来理直气壮地反对主张没有限制约束的“言论自由”这样其实并不正确的当今世界潮流，矛盾中产生了“作贼心虚”的心理，制造出加倍的恶果的作法。由于把控制言论自由当成是维护国家利益的正常、普遍性适用的手段，从而使“言论自由”丧失了作为群众监督、揭发、约束政府机构和官员失职或腐败行为的最有效的民主手段的功能，使得政府成了摸不得的“老虎屁股”，各级官员都能有不受挑战的绝对权力。这是那个国家历代政权，最後总是走向专制和腐败的根本原因；而另一方面，为了敷衍搪塞由此招来的批评指责，反而允许、放任一些不正常、不健康、对社会精神面貌和道德水准有负面影响的文字和言论泛滥，作为装点“言论自由”的门面来虚应故事，其产生的严重後果已经是有目共睹的了。为了避免被加上“恶意中伤”的罪名，这里仅举一个在网上亲身遭遇感受到的例子：

笔者正在网路上发表一系列以自己真实经历中体会总结出来的观点、去探讨人类和社会认识问题的文字，文中所有观点不敢说一定正确，但绝对和现有的许多因为不能正确认识和解决问题、而几乎可以肯定不正确的社会理论完全不同。所以在当前这种“找不到北”的时代，起码是可以起到“有比较才有鉴别”的启发作用的。这些东西不仅大部分素材来自于在大陆的生活实践，依靠的更是百分之百的中华文化训练出来的头脑，也是用中国文字写成，而且和现实政治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上的理论和观点。本来最应该在那个国家的社会里开始接受挑战和考验的。所以笔者除了在自己的个人网页“新的里程碑”（http://home.computer.net/~pyd/）和国外的、博讯等较有影响的网站发表外，也特别选择了一个被认为是最大、最有代表性（理应也最有水平）的“国家级”论坛的深入讨论区，以真实姓名和网路地址（以示认真和负责）同时上贴，希望能引起一点重视，或有进一步解释、阐述甚至某种“实践”的机会，或者得到一点理论上有说服力的批评得以让笔者“知难而退”。没有想到，就这样的文字，居然多次被扣不能贴出。但与此同时，一些极端民族主义情绪化的言论、甚至宣扬类似“法西斯”观点的东西反而畅行无阻，成了国外指责的借口和嘲笑的把柄。笔者曾经多次公开或私下和他们交涉过，说明自己没有任何反共政治背景或动机，更没有反对现政权的理由，纯粹是对真理的探讨，如果有错误，欢迎组织批判，但希望如果没有说得出理由，就不要采用扣压的方式。可惜收效甚微，只好成为社会实践中能够搜集到的又一负面证据，令人为之十分遗憾！

怎麽会出现这样尴尬的窘境的呢？其实把责任推到社会科学落後的头上是一点也不牵强附会、制造不出任何“冤案”来的。因为可以认为，今天的所有社会理论，都只不过停留在“只知其然”的认识论初级层次，而在这样层次上的认识，只能是象早期不科学的“科学理论”（如“燃素论”）那样似是而非，在关键时候必然矛盾百出而难以自圆其说、更不能指望从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关“言论自由”的认识也是如此，因为现有的社会理论，只是从自己和动物共有的天性中，体会、总结出“自由”的概念，却没有进一步深入发现自己的社会正是建立在对某些和动物一样的天性“自由”的约束、限制的前提基础之上的事实。从而去正确阐述、区别出仅属于人类“自由”的特殊属性（详见拙文《论自由》http://home.computer.net/~pyd/clcb10.html），建立一种可以让人类充分认识自己，扬长避短地发挥精神自由的力量，抵制并最终彻底消除不由自主地想向动物世界靠拢的天性倾向的理论。更不知道去明确界定“言论”和一般说话、写字的区别（详见拙文《思想、言论和出版自由》http://home.computer.net/~pyd/czl210516.html）。终于误导今人以为随便公开说句话、写几个字都是“言论”，谁反对就是“压制言论自由”，把一种真正体现人类文明和有效实行“民主”的手段，降格到“鸟啼、蛙鸣、猫叫、狼嚎”之类同等的层次！要是再回过头来看看上面提到过的任何有关“言论自由”遇到的尴尬和窘境，难道不正是由此而造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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