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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关中国文化的探讨中,那些“否定派”们有两种典型的表现。一是“抽象的过去式肯定,具体的现在式否定”,一方面泛泛而谈地说几句附和赞美的空话,接下来马上把那个社会表现的种种不是,文过饰非地全部推的到文化“落後”的头上,完全不用脑子想想,要是他们祖先留下的是其它什麽样的文化,说不定早就象某些别的古老文明一样地败落甚至消失了。这常见于读过书,却没有亲身到西方生活体验过的读书人身上。这些人虽然个人影响能力有限,但是人数多,一旦发生”五四”“六四” 之类的激进行动,往往成为参与的“主力”;再就是一味拿自己社会和西方在表象上的“差距”,作为指责自己文化“落後”的证据和理由,甚至不惜以自己文化拉的“屎臭”,去跟人家文化下的“蛋香”比较,完全不顾起码的科学(横向)比较的常识。这些人以在去国外留学“镀过金”或在国外生活过的一部分人为主,如鲁迅(留日)、胡适(美)、林语堂(美)等。他们虽然相对人数少得多,但在发言时有被人误以为“眼见为实”的优势,而且他们很多人已经具有大小“名人”的地位,是媒体关注、报导的重点。所以影响、号召力,要比前面提到的多数人大得多(比如今天的网路论坛上,还有许多人把笔者对其有理有据的批评不以为然,当成对他的“大不敬”,反而把笔者斥之为“好为人师”!),所以他们当然也必须承担相应的历史责任,就象我们在清算“文革”错误时,不能把毛泽东和“红卫兵”们犯的错误相提并论“一视同仁”地对待一样。 事实正是如此。因为把那个国家近代史上,後来还继续出现的多次反复的原因,归咎于他们的带头 “不会读、更不会用中国书、甚至根本不知道什麽是中华文化”是没有错的。而且可以认为,直到现在,那里的读书人非但没有接受教训,加以改进克服,反而有“乐此不疲”的趋势,从基本诉求(民主、人权、自由)甚至到口号,都几乎没有变。虽说现在已经“与时俱进”地、用上满口有时笔者也听不懂的新名词或术语,但是发现他们连中学课本上的基本“数学归纳法”都不知道,否则只要拿中国近代史上的“实验数据”加以排列分析,然後去预测探讨那个社会的未来及可能的走向轨迹,并不是困难或不可能的,这完全符合“以史为鉴”的正确观点。而西方之所以没有这麽做,不是因为他们不屑做,而是他们现在还不具备这麽做的条件—有足够用来“为鉴”的历史,以便用“数学归纳法” 得到足够准确的答案。 笔者已经在多篇文字中,反复指出:今天全人类社会出现的令人不安的危险趋势,其根源是因为沿用了绝对错误的社会理论所致。而且根据已经初步总结、归纳出来的新“人类社会学”和“认识论”的系统观点,认为这又是因为这些理论都是人类在“只知其然”的认识初级阶段所发现和提出的,永远认识不了问题的本质。由此而得来的解决办法,只能产生“事与愿违”的结果。无论他人承认不承认,这都已经被过去、现在和将来要发生的无数客观事实所证明。不过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新理论的运用,才逐渐发现和认识到,中华文化可能正是这个层次上的“产物”(尽管还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是唯一可以直接和这种新理论接轨、互动的文化。也许有朝一日世人将认识到,由中华文化和西方文化,在“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方面的分工、合作和互补,是人类最後完成脱离动物世界(现在肯定还没有,更不敢说一定会脱离得了),进入自己真正的“文明阶段”(下一阶段可能就是宗教、哲学、精神上的“天人合一”)的唯一途径。这难道不正是神奇的宇宙大自然,在冥冥中作出的最巧妙而又合理的安排吗? 今天,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军事常识,西方的确已经在“物质文明”方面,发挥了自己文化的长处,按时(或提前)完成了“任务”,为人类最後向文明进军,提供了充分而必要的物质基础和保证(如基本物质生活保障,高度发达的电脑网路,交通运输和媒体资讯等)。但是在他们发展过程中,按一分为二、物极必反的自然规律,必然也会发生许多本身难以克服的问题(如拜物教和拜金主义的泛滥成灾,社会风气、道德危机等),需要另有所长的中华文化力量来加以平衡、克服,这实在是再合情合理不过的事了。而这恰恰也是那种文化之所长,用起来会得心应手的。这样的安排真是应了“天衣无缝”的中国话!
可惜的是,五千年过去,那里的读书人,在无所事事的“内斗”中,完全忽略、忘记了自己接下来应尽的“天命”,反而以为自己得到了西方提供的“白吃的午餐”。在当前社会的物质享受,和精神的追求方面,严重失衡到了可能威胁自己生存的时刻,非但不能开始发挥自己文化的优势,来起到平衡 的示范作用,反而一味当起推波助澜的“跟屁虫”来。比如现在笔者已经在网上摆明“车马炮”,要公开挑战包括西方社会理论在内的、错误而落後起码成百上千年的观点、理论。可惜不要说真正呼应的如 “凤毛麟角”,反而有不少冷嘲热讽者,还要反过来指责笔者“好为人师”,却不提出任何没有资格当“人师”的理由。这种行为模式,只能令人和共产党统治初、中期,利用开“生活检讨会”,在会上以“打(骄傲自满)态度”的名义来发动群众,攻击那些经常对领导提出不同(却可能部分、甚至完全正确)意见的思想活跃分子,以维持自己无能的领导方法作联想。反而更加证实了笔者『读书人自己在穿新鞋走老路,是他们而不(主要)是共产党在阻碍中国进步”的结论,因为其实在共产党内真正掌权的,恰恰都是当初参加过激进民主运动的读书人(如毛泽东就是公开极力鼓吹“各省独立自治”的)、而不是真正的“工农兵大老粗”。他们只知道拿一些“只会读书不会用”的中外、大小读书人的文字(如什麽“中国不需要思想家”、“中国人的思维缺陷”等)来替自己出头指责中华文化的不是,象没有出息的子女,要怪自己的爹妈没有替自己,留下一份可以象他人那样直接拿来挥霍的财产一样。 所以从这样层次(知其所以然)的客观角度看,今天人类社会,由于严重失衡产生的种种恶果,作为那种文化的主要传承者的中国知识份子,尤其是过去那些“读不懂中国书、更不会用”的名读书人,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要是今天那个国家里的读书人,还要继续吹捧、提倡、仿效前人这种无知的行为,那是对全人类犯下的不可原谅的错误! 笔者曾经将文化比喻为不同社会的“遗传基因”,目前尚未看到有理、有力的质疑或反对。那麽按照这种观点,一种文化是不应该也不可能轻易改变,尤其不能随便移植其它文化的“基因”。可惜有人偏偏要鼓吹『文化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要“与时俱进”』之类的说词。这完全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真正弄清什麽是“文化”(尤其是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而把文化拉的“屎”、下的“蛋”当成 “文化”了。这是跟要随意移植“基因”同样危险的行为!这种危险,其实美国人(当然可能还有法国人等其它西方人)已经感觉到了,所以才会出现一些“价值观回归”的措施,如通过法律维持国家誓词中的宗教内容,以及宣传鼓励女学生签“婚前守贞誓约”之类的动作。尽管笔者对其效果完全不以为然,但是肯定他们对这个问题保持应有的敏感。所以,应该承认,任何一种文化,在社会发展的历史进程中,必然会产生一些有害的偏差。但是这样的偏差,只能从那种文化的本身中来寻找原因和克服改进的办法,也就是所谓的“原汤化原食”。如果找不到,就证明那种文化一定有“致命”的 “缺陷”,是必然要被取代的。笔者虽然受知识、能力和客观环境条件的限制,不能马上指出其它文化的“致命缺陷”。但是却可以肯定中华文化绝对没有这样的“缺陷”。因为它没有任何其它文化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在解决了一个问题的同时,一定会产生另外一个甚至更严重的问题。这就是为什麽今天人类社会,在所谓“进步发展”的同时,问题却也越来越多、越大、越严重,最後不得不撕破文明的脸皮、放下人的尊严,回过头来向原始丛林中的动物学习,继续靠可能毁灭自己的“肉体战争”来解决问题! 要是中国读书人,在这个最有文化“优势”的领域内也甘当必然必然比西方还要落後一个差距的“跟屁虫”,那只能替中华文化感叹“所托非人”了。 (其它相关讨论文字,请去博讯《潘一丁文集》或个人网页《新的里程碑》http://home.computer.net/~pyd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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