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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一丁文集
·高压锅、叫壶和言论自由
·“Times”情结—自卑者的凯子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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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优势”在哪里?
·道德和法律
·毛泽东的文革是一次“给民主”的实验
·要民主和给民主
·美国会垮吗?
·“先立後破”—对毛泽东理论的批评和修正
·试论“恐怖活动”
·谈互联网对中国的负面影响
·谈“民气可用”— 中国还有可用的民气吗?
·现在大陆的“言论自由”比没有更糟
·网络是毫不虚拟的“精神国际”
·再谈制度决定论的破产
·人类世界的危机根源
·社会理论必须创新才能解决世界的危机
·我们真的在与时俱“进”吗?
·有关新“人类社会学”理论简介
·雄辩、强辩和诡辩
·贺华裔女生获“罗德奖”并兼议她的“用武之地”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纪念毛泽东诞生一百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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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是非”比“真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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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现在还没有复制人的自由!
·为什麽会“人多力量小”的?
·评美国诺贝尔奖得主的联合声明
·一味反共也是一种“文过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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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船借箭”
·胡适不会读中国书,更不会用
·文化的反省与检讨只能是“原汤化原食”
·什麽是中华文化
·礼、义、廉、耻是人性的支柱
·以身试言论自由之“法”—致博讯新闻网的公开信
·“忠、孝、仁、爱”是社会的精神支柱
·美国是西方式“民主”时代的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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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情结—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二
·从解释“克己复礼”的争论所想到的—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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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子成龙”—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五—
·聪明反被聪明误—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六
·“为圣(贤、尊)者讳”?—中华民族积弱不振的原因-探讨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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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社会学词典 (供未来人类进行“精神战争”,或社会学者写总结、检讨时参考)
·《老文评新闻》(四十五)“招安”乎?
·成王败寇,永远要损失一半精英力量(民族积弱不振的探讨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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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国论坛”是网路使中国社会愚蠢的证明
·别了,美国!
·如何反恐
·论经济
·论社会
·2005年新年献辞-起来,不愿做跟屁虫的人们
·致胡锦涛总书记、温家宝总理的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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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不上人,礼不下狗—谈现代文明的偏差
·中国人不要“自废武功”
·“和谐社会”只能靠“精神战争”打出来
·论“精神战争”
·“精神战争”和目前论坛的本质区别
·谁才害怕真正的“言论自由”?
·“精神战争”三原则
·如何打精神战争
·中国人要摒弃亲者痛仇者快的行为
·王道、霸道和人道
·马克思理论的软肋或死穴
·害怕“竞争”的西方叶公
·论理工科思维的先天不足
·立此存照—马克思也整合不了欧洲
·唱支悲歌给共产党听
·历史周期律和错误社会理论的因果关系
·东西方文化互为“跟屁虫”造成的恶果
·谈“学而优则仕”的本质和表象(科学认识论应用之一)
· 科学发展观问题探讨(系列)
·汉字是东方文化和科学的完美结晶
·谈电视剧“亮剑“的表象和本质
·韩非“禁心说”的表象和本质-科学认识论应用实例
·腐败是人的文化和动物的丛林法则兽交的结果
·给某网友的公开信
·立此存照-对刘宾雁先生的另类悼念
·民主的表象和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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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义、廉、耻是人性的支柱

人是从那里来的?宗教界认为人是上帝造出来的,而科学界认为人是由低等动物进化来的,这是一个至今还没有确切答案的问题,而且随着科学的进步和认识的深化,其答案反而更加模糊。因为只要按现在被逐渐掌握的基因知识,就不难发现,想象上帝(或“外星人”)如何通过化学合成和基因工程“造人”,实在比想象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如何都由同种单细胞“进化”而来,反而要容易、也似乎更合理得多。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不少有造诣的科学家,到头来反而成为“有神论者”的一个原因吧。人类已经可以在试管中造牛造羊,却无法让最简单的“三叶虫”表现出一点看得到的“进化”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作出下面的推测:上帝可能就是那个想象得出、却永远够不着的“无穷小”?如果从这样的观点出发,“神学”和“科学”将在哲学的层次上得到统一,至少可以相对圆满地解释诸如“宇宙始于一点(大爆炸理论)”、“生命起源”和“上帝万能”、“上帝无所不在”之类的问题。

   不过,有一个层次低一点的问题,是我们已经可以、并应该确定的。那就是无论从现有的“神学”还是从“科学”出发,“人”都应该被定位在一个单独而特殊的位置上。

   宗教说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造出了人,却并没有赋予所制造出的任何其他生物类似的“殊荣”。又将宇宙分成天堂、人间和地狱,他亲自主掌天堂和地狱,却不直接过问人间,只是立下“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的“奖惩条例”,其“另眼相待”的用意再也明显不过了。如果我们自己意识不到他的安排,不去积极探索合理、有效的方式,勇敢地承担起管好地球的责任。反而“自甘堕落”地一味追求要和其他动物“打成一片”,学它们的样、按它们的“规矩(如‘种内竞争’‘弱肉强食’之类)”行事。岂不是等于既糟蹋了上帝的美意,又亵渎了他的“圣体”?

   而站在“科学”的立场,我们在认识自己时,犯了一个“当局者迷”的特大错误。我们已经知道地球上包括人在内的万物,都是由一百多种基本化学元素所组成。甚至也知道它们都是由更简单、种类更少的基本粒子(如质子、电子、中子等或更小的什么粒子)所组成,而且懂得根据它们的化学、物理和生物特性来将其分类,并没有因为所有生物体都主要由碳和水组成,就统称其为“碳水化合物”。可惜到了认识自己时,居然看不到人有其他任何生物都没有的、可以设计和控制自己行为、生命及生活前途走向的精神、理智或思维能力,更生活在完全由自己创造的非自然生态环境(社会)里、并对大自然有巨大的影响能力等,各种原则性、根本性的区别。反而仅仅以单纯的生理结构和现象,去把自己归到“动物类”中去,心甘情愿地去执行从“观察研究生活形态和人类完全不同的野生动物行为”总结出来的理论(“丛林法则”)。并将人类靠相互合作、不断积累获得的进步,牵强附会地硬说成是“竞争”的结果,完全无视自己最突出的“特殊性”所起到的关键作用。从宏观来看,再找不出有比这更“愚蠢”的事来了。

   按照这样片面教条的逻辑,如果根据更基础的细胞学或基因理论,知道地球上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生物,都由细胞繁殖,靠基因遗传。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将动物和人,都说成是什麽“高级植物”或“超级植物”了!

   其实只要我们能客观冷静地思考一下,,就很容易发现我们正在应用的这方面理论,是完全错误的。虽然人类从生物学角度、甚至行为表现上,都有许多和其它动物相似的地方。而且,人没有大象的力量,老虎的凶猛、羚羊的速度、猴子的灵敏或乌龟般的忍耐。所以,从单纯生理学和体能上来看,人并没有特别可以更好地适应自然生态环境的突出优点。但是,为什么其它动物成千上万年来,永远只能在自然生态环境中,逆来顺受地为生存而挣扎,没有任何看得出来的改善。而人类却早已脱离为生存而活的境界,能自己创造、享受着越来越丰富多采的物质生活?答案其实是很明显的,那就是因为人有别的生物都没有的创造性思维和理智判断、决策的能力。正是靠这样的能力,人类认识到,虽然个体的力量不足以和自然环境抗衡,但却可以通过分工合作,靠集体力量来做自己个体或其他任何生物作不到的事。从此不断完善,发明了具有可以学习、交流、积累、保存、叠加每个个体经验和知识的语言文字;学会能够制造和使用其威力和效率大大超过自己体能的工具;以及形成有个体明确分工,但相互必须依赖,并几乎隔离于自然生态环境的社会,开始了自己生命意义上的真正飞跃。事实上,人类至少从有历史记载起,就只有“侵略、压迫、随心所欲”地对待其他物种,根本谈不上有任何“竞争”(除非好意思厚着脸皮把狩猎、或屠宰场的行为,都说成是“种间竞争”)的存在。而人类本身所取得的进步,更明显地是相互合作的结果,即使在提倡、鼓吹“竞争”的资本主义社会,其一切活动,也首先是要建立在内部合作的基础上才能进行和完成的。不承认这一点的人,应该主动脱光衣服,只身到亚马逊河流域的原始森林中去生活。因为在现代社会中的任何人,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别人提供的(包括头脑中的绝大部分知识),除非他自己能在野兽那样完全没有外援的条下,照样做出一台电脑或发射一艘“宇宙飞船”,才能证明自己个体的确强大和优秀。否则任何了不起的个人,对社会而言,充其量也只是泰森(美国有名的拳击冠军)的“拳头”或刘易斯(世界短跑记录的创造者)的“腿”-只有在整个身体的支持、协调下,才能有出色的表现。要是单独卸下来,连做“红烧蹄膀”“火腿”吃的价值都没有。

   如果将社会比喻为一个放大了的“人体”,应该是十分确切的。个人就好象“细胞”,文化是“遗传基因”。许多“细胞”组成不同功能的“器官(专业)”,政府就是“大脑”。在这样的结构下,每一个相同的细胞(个人),被有意识、有目的的发挥着不同的作用,合成、叠加的结果,取得了任何靠个人或其他生物做不到的成果,这才是社会惟一和本质的“外在特征”。我们可能过分夸大了个人的作用(注意只是过分,不是完全),而忽略了文明积累从量变到质变的阶段必然性。我想爱因斯坦(如果活着的话)和微软的盖次本人应该不会(也不能)否认下面的论点:是时势造“英雄”、“英雄”应时代的需要而生,不是“英雄”造时势。“相对论”不可能早于“经典力学”来提出,要是爱因斯坦先于牛顿出生,说不定他就是第一个提出“经典力学”的人,要由牛顿或另外一位天才来戴上“发现相对论”的桂冠了;而即使没有盖次,今天的电脑,也肯定不会还停留在“使用打孔纸带由光电输入”的状态的。科学史上,有很多发明、发现,往往会分别在不同地点为不同的人在几乎相同的时间里获得,就是一个“证明”。毛泽东要是早生两千年,一定只能当一个“始皇帝”,绝对写不出“矛盾论”“实践论”那样的文章;而那位“秦始皇”,如果赖到一百年前才肯“投胎”,中国人也只需要把那首“东方红”的歌词改成“中国出了个秦泽东”就行了!

   不过,社会和人体又并不完全相同。人体的细胞,相互间有着生物学的实质和有机的联系,客观上不能分开独立生存。而人在生物学意义上却是完全独立的,在社会中相互间也没有血管、神经、肌肉之类的有形牵制。那他们是如何能够聚集在一起,像人体一样地发挥作用的呢?可以认为,由于高度的分工,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得以让所有人享受到靠个人力量绝对得不到的物质文明。而高度分工,又使得每一个人都实际已经失去独立生存的能力,必须依赖于社会集体,在客观上形成了一种凝聚力。但是,主观上,人类和其他生物一样,也有“自私、贪婪、好色,母爱”等“天性”。这些在自然生态环境中,能够起到保护生存、有利竞争的“天性”,对非自然环境的人类社会,其作用却大部分转为负面,如:自私会阻碍科学的分工;贪婪影响物质财富的公平分配并造成资源的浪费;好色破坏家庭和社会的稳定;非理性的母爱干扰社会对下一代的整体规划;……。看一看当前世界上发生的各种令人担忧的现象或趋势,无不都可以从中找出根源来。而且“天性”所产生的一切问题,都不可能籍由上述的“外部凝聚力”来解决,就像“红药水”或“碘酒”可以避免皮肤感染,却不能防治“心肌炎”“胃溃疡”一样。那么,人类应该如何抑制(不可能消灭)“天性”的负面影响呢?

   中国有句成语曰“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规”是圆规,“矩”是直尺。字面意思是:没有圆规和直尺,就作不出真正“圆”或“方”的形状来。其深层的含义,则是总结一个普遍的规律,说明任何的事物的形成,都是受某种特定“规矩”的规范或约束来运动的结果。“圆”是“点”以固定半径围绕圆心运动的轨迹;“方”是“点”在圆周上四个等分点之间作直线运动的轨迹;完全相同的中子、质子和电子,只是因数量或电子运行轨道的区别,而组成特性截然不同的化学元素;而仅仅一百多种化学元素,以不同的形成条件或组合排列,就产生了世界上的万物;……;也就是说,万物的区别,其实就在于“规矩”的不同。从这样的认识来看,“天性”就是自然生态环境中一切生物的“规矩”,这样的“规矩”当然不能适用于非自然生态环境的人类社会,上面提到的这种负面影响。就是“规矩”不对的结果。那么,什么才是人类社会与之对应的“规矩”呢?

   其实,在古老的中国文化中,早已为我们总结出完整的答案了,那就是“(尽)忠、孝,(讲)仁、爱”和“(懂)礼、(有)义、(守)廉、(知)耻”。前者用于规范个人对社会(另文探讨),后者用于个人对自己。只是因为那种文化过分抽象,被其後人不求甚解地引向错误的极端,产生了“物极必反”的效果,结果反而被一部分自己人和因语言文字隔阂的外国人,当做“落后”的原因,加以批判或嘲笑,就像他们当初不信任、看不起中医、针灸和天然草药一样。爱因斯坦曾经写道:“在我看来,中国的贤哲没有走上这两步(指希腊发明的形式逻辑体系和系统实验可能找出的因果关系),那是用不着惊奇的。令人惊奇的倒是这些发现(在中国)全都做出来了。”现在看来,後面的惊奇也是多余的。近代有一门新兴的科学理论,谓之“模糊理论”,以一种看似“含糊”的方法,来解决不能简单加以“数学模型化”的复杂、多变数问题时,反而可以比用一般精密科学理论更容易得到较准确的答案。而社会问题不正是最复杂而又多变数的问题吗?可惜这种“模糊理论”还没有为大多数人所理解,否则,人们就会发现,古代中国人早就在按照这种理论的原理,来认识自己,和为自己在精神上立出必要的“规矩”了。中国人总是被认为保守、不懂“科学”,只知道拿点“树叶(茶叶)”来泡水,既苦又涩地一喝就喝了上千年。而聪明的美国人发明了好味道的“可乐”,马上使其风靡了全世界,为自己国家赚回了大批用以致富的美元。可惜他们自己研究的结果表明,茶叶真有保健甚至防癌功能,而可乐却对现代人最重视的健康“有害无益”!更不要说“算盘”和“珠算”,在计算机时代照样突显出来的“神奇”和“功效”。要是真想认真清算一下历史的话,中华文化至少到现在为止,物质上也曾有过火药、指南针之类的重大发明,但好象还从来没有主动去发明过诸如鸦片、原子弹之类给人类自己增加极大麻烦的东西;精神上更产生过至今光芒不减的思想和军事观点,却又并未提出过公开鼓励人类之间“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之类、从根本上违背“人性”和真正的“普遍人权”的理论。这绝对不是“偶然”,而肯定有其内在的“科学必然性”,只是这种“科学”性的层次,不是处在达尔文那样的认识水平上所能理解的。在知道谴责“宗教裁判所”成员,要以自己的无知作标准,去裁定布鲁诺、伽里略的科学理论为“邪恶”的今天,我们怎么还好意思笑话古老的中国文化里没有“科学”呢?现在让我们以当代社会的实践和名词,来探讨一下那些做人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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