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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2年5月23日:毛泽东曾经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这是非常有道理的,今天有很多时髦、流行的概念都是如此,要是认真一想,说不定反而会不好意思的。比如现代女时装设计展览的趋势,是用料越来越少、越透明。所谓的“现代、前卫”,明摆着要向“一丝不挂”的极限挑战。但是,当初我们第一位女祖先夏娃,不就只有用一片树叶吗,而再早一点的女猿人连树叶都不用,这个“步”到底在往哪里“进”? 再有,现在好象认为言论自由就是“想说什麽说什麽”,居然甚至法律都要站出来保护(如把在网路宣传儿童色情都要当成“言论自由”)。但是想想要是以这样的理解来定义“言论”,不难发现那些树林里的鸟,它们的“言论”就从来没有受到过“鸟王国、鸟社会”的限制。更不要说那些深夜在屋顶上、房子外扰人睡梦的猫叫,更绝对是刺激情欲的“淫声浪语”(不信的可以学“狗仔队”去“偷窥”一下,看看那以後的猫男女在干什么)。这些东西难道是上帝给人准备的学习“榜样”、还是 “进化论”学者考察出来,那是它们“後来居上”,在“鸟权”和“猫权”上上比人更为“进步”了?居然始终没有人愿意进一步想想,言论和包括猫鸟叫在内的语言(文章是语言的书面形式)的区别,象对待自然科学概念一样地,赋予“言论”一个准确的定义,然後再来讨论应该不应该有“自由”。以免象现在这样,最後会发现,真正算得上“言论”的东西反而到处被限制(不是真正西方人,最好不要用美国为例来反驳,省得把“秃驴”跟“和尚”的问题搅和到一块打混仗),而实际得到的,原来就是猫和鸟之类,任何会叫的动物从来没有被限制过的那些东西。更不去想想,各民族的先人们当初之所以要限制这些东西,是否有其道理?而现在遇到的许多社会问题,是否恰恰和我们追求许多象猫鸟之类的不是“言论”的“言论自由”有直接的关系? “民主”问题也一样,笔者不敢肯定毛泽东是否是否认真研究过民主,但却觉得今天许多大谈民主的人,实际上根本不知何为民主?人云己云地将“民主”去和选举、法制及没有科学定义的“言论自由” 之间划上等号。结果不是把民主当成一定要达到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达到某种目的(如想用一种政治取代另一种政治)将它当手段。 其实,民主就象日蚀、月蚀或食物链那样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可以说自从人类形成自己的非自然生态环境—社会开始,这个事实就同时开始生成而再也没有消失过(详细说明情查阅拙文《论民主》http://home.computer.net/~pyd/clcb11.html)。一个社会是一片大地,生活在那个社会里的人就是土壤,社会的上层结构就是上面长出来的庄稼,而且完全符合“什麽样的土壤长什麽样的庄稼”的主从互动关系。只是人是有创造性思维的,会不断总结经验和教训,一旦上层结构中也有比较优秀、能力强的领袖,就会将其付诸实现来“改良土壤”。当然也会因为来自当时社会的领袖,感染的是社会的不良的风气习惯,结果起推波助澜的作用让“土壤退化”。但是不管进步还是退步,都一定可以从那个社会本身找到必然的联系。也就是说,任何上层结构表现的行为,整体而言都是直接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普遍意识,而这样的意识更和民族的文化有密切的联系。所以可以认为,文化决定民族的行为和意识,民族的普遍行为意识又决定了那个社会的上层结构。不是由个别领袖或集团可以任意改变的,真正优秀杰出的领袖,只不过是能够认识那种文化的特点,因势利导地驾驭民众,去做出一些有历史影响的大事而已。任何个人主观的想当然,都只能以失败告终。这就是为什麽中国历来极权腐败往往得逞,而客观判断属于进步的改革(如商鞅、王安石的变法,和光绪皇帝的维新等),却总是遭遇失败的原因。也是为什麽毛泽东号召“学雷锋”,中央领导人都提词鼓励,各级领导出动花了大把人、财、物力,却收效甚微,最後还不了了之。而文革打砸抢,只要发表一篇老毛几十年前的文章(《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再由几个高干子弟带头一“示范”,马上全国自觉跟进,一个比一个更过分。以及现在的干部贪污腐败和民间的假冒伪劣坑懵拐骗的遥相呼应,无一不都可以发现这样的联系。只要用简单的统计、归纳原理就很容易发现,在制度、民族和问题三者之间,不仅换过无数朝代,连制度都已经从王朝到三民主义到社会主义到资本主义换了一圈,但是问题一点没变,要是现在还一个劲地鼓吹“制度决定论”,尤其还在嚷嚷要 “民主”,实在令人有理由怀疑其水平或者动机了。因为事实上人民从来没有失去主人的地位,只是不知道罢了,不承认也没用。有一个不能否认的事实,那就是世界上古往今来的任何社会,其政府和领袖的失误造成的後果(战败赔偿、天灾人祸处理不当的损失),最後都是由人民承担付出代价的责任,而从法律角度,这个主人的身份就非人民莫属,赖都赖不掉,只是不知道而已。还用得著去要、又向谁要呢? 要是再认真想想,毛泽东发动的文革,不正是一次“给民主”的实验吗?因为在运动一开始,毛就提出要人民“自己教育自己,自己解放自己”,这怎麽说都是符合现在所谓的“民主”的精神的。以後的一段时间里,党和政府的功能已经几乎全部瘫痪,每一个人(包括开始受到冲击的一些人)自己决定成立政治团体(当时有很多一个人的所谓“独立寒秋造反队”)、写大字报发表自己的观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更可以随时自由退出或改变自己的观点。在那样的组织中,大家都可以自由发言,推选领袖,共同决定行动,……,总而言之,只要想到的事自己就可以去做,没有任何政权或政权派出来特务爪牙的监督或干涉。“主人”做到这个地步,还有什麽说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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