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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网上有人为文说『网络是虚拟的世界』,从而引出一系列贬低网络作用的观点,还对网络论坛给出部分绝对误导的定义。相信这些观点一定迎合部分现实政治的需要,所以还被转贴到大陆的官方“强国论坛深水区”。只是这些观点恰恰和笔者在同样问题上的观点对立,可以认为是一种“挑战”,而笔者是反对“文字官司”、却主张“精神战争”的,所以即使对方否认针对笔者也没有关系,就算笔者主动对那些影响极为有害的说法的挑战好了。 首先,把网络说成是什麽“虚拟的世界”是不准确和不妥的,起码有对网络价值具消极自卑的倾向。既然今天我们已经把知识都当成“商品”有了“产权”,经营网络的公司和其它企业一样可以上市股票买卖,哪有什麽“虚拟”可说? 当一个人的精神思维活动,只存在于自己的头脑中时,这时可以认为这些活动是处在一个“虚拟的世界”中,要是自己忘记掉或人死,就什麽都没有留下,对客观而言,跟原来就没有发生一样。但是,一旦将精神思维的活动,用语言、文字表达出来,或进行实验或制造成具体的物质时,只要留下让第二个人知道的可能以後,就已经完全脱离“虚拟世界”了。这应该是常识,我们在办公室或马路上看到帅哥、美女时,心理怎麽“想入非非”都没有关系(包括可以去厕所或回到家里去边想边手淫),但绝对不可以向对方付诸行动,连给他(她)写纸条或直接把心理想的向对方说出来,都可能吃上 “性骚扰官司”,就是这个道理。从上面的事实和网络比较,就知道把网络看成“虚拟世界”,是多麽错误了,何况现在网络法规和官司的存在,以及可以从上面学会制造炸弹或进行包括恐怖活动在内的种种犯罪,已经非常明确地说明它毫无“虚拟”可言了。 那网络到底是什麽呢?可以把网络说成是“精神国际”,它和“虚拟”是完全不同的,“精神”是一种特殊创造性力量,哲学上就有“精神变物质”的命题。网络就具备这样的条件,通过它可以实现现实社会的许多具体功能,如学校、图书馆、商店、行政、俱乐部、甚至“听证会”等,当然也可以充当教唆犯、犯罪集团甚至恐怖组织的工具和犯罪同谋。只有从这样的事实出发,才能对网络有全面正确的认识,从而找到有效的管理原则,既能充分发挥正面作用,又抑制其负面的影响。才不至于象当前这样受到错误认识的误导影响,“投鼠忌器”地不敢果断管理,才会产生“有理的声音小,没理的声音大”的荒唐局面,连美国都要借“九一一事件”为理由,才能来加强网络监督。而大陆要不是北京网吧一次死了二十多个人,恐怕还下不了决心对网吧全面整顿,但是又因噎废食地封杀许多正面利用网络的机会。总而言之,是对网络错误的认识,助长了负面的作用,而这种负面作用的增加,又促使政府急于采取未必正确的方法来处理而产生反弹,整个一恶性循环。而这样的“恶性循环”的责任是不能全部推到政府头上去的,就象我们可以在英国著名的“海德广场”自由发表任何演说,难道我们可以因为在那个广场上集体“随地大小便”,因此遭到驱散或被捕或罚款而指责警察“侵犯自由” 吗? 可以认为,人的智慧和能力来自于知识,知识则来自于教育和实践。但是并不是什麽样教育和任何内容的实践,都可以训练培养出同样素质的人来的。这样的道理是再明白不过,连动物园的管理员都知道,用色情片来教在非自然环境中出生的猩猩或熊猫学“性知识”。但是却不能指望看三级片会造就出优秀的神职人员的。 中国早有『文以载道』『寓教于乐』之说,被一些人批评为教条、说教,如此地拿无知当有理,令人哭笑不得。其实这两句话跟『日出于东而落于西』的性质完全一样,都是属于一种对客观事实的总结描述,根本不存在说教。“道”可以理解成道德、人生观,“教”是可以包括“教育和教唆”的统称。 “文(字)”是语言的形象化,语言则是精神思维活动的表达。从这样的一些概念出发,可以知道,事实上除了“人手刀口羊”“上大人孔乙己”之类的识字启蒙、或弱智低能患者写出来的东西外,就没有不“载道”的文字,不是载“正道”,就是载“歪、斜道”。不要说金庸的武侠小说自己都说 “载了道”,就是痞子、美女作家,难道不也是载了鼓吹无赖、赞美情欲之“道”吗?而“寓教于乐” 更是如此,我们只知道把眼睛盯住反对那些拙劣、教条、填鸭式的说教,拒绝接受它的“正面教育”,却完全忽略了那种迎合对社会有害的天性的“负面教唆”。可以认为没有一篇有“乐”的文字或艺术背後,找不到“教育”或“教唆”的目的。不信者自己可以去试试,或拿来反驳笔者。而这些客观事实的总结描述,之所以不能象『日出于东而落于西』那样,进一步去启发人类纠正“天圆地方”的错误并发展天文学。完全是因为被过去一些不求甚解的卫道者,出于维护自己伪道学的私心(或关心社会的目的),生搬硬套、教条地胡乱解释,所产生的“物极必反”的结果。那个社会当前产生的许多问题,难道不正是因为反对“文以载(正)道”而让“歪斜之道”乘虚而入”;反对“寓教于乐”而让“教唆”得以“售其奸”的缘故吗?由此得出结论,今天的社会问题,完全是因为我们没有真正认识自己,以及没有正确理解自己的文化的关系。 那麽如何解决问题呢? 靠那些“社会学者”组成的学界吗?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现在的错误观点的“始作俑者”,或者是在那样的理论体系和“严格规范”下熏陶出来的,正因为他们的错误,才使得人类一面宣布进入有人权的“文明社会”,一面还要靠千百年沿袭下来的、模仿动物世界的、以消灭对方肉体的战争,来作为解决问题的最後手段。既然历史上他们就从来没有真正解决过问题,难道说我们还能指望“九一一”以後的他们,能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理论,提出什麽有效建言吗?如果说那些非科班出身者,可能(也仅仅是“可能”而已)在具体文字处理上不够专业、规范。那麽,帮助将“该文”说的一些“独到之见”进行一点“专业规范”,这难道不正是自己出不了成果的那些“科班学者” 的用武之地吗?总不能说他们的作用,就是充当阻挡他们眼中的“唐吉科德”的“城门或风车”吧?其实客观地来看,很多人头脑中的思维模式,跟正确的科学立场、观点、方法相比,才真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否则怎麽会拿“陈芝麻烂谷子”理论当标准,去衡量新出现的“独到之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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