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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彦臣文集
·第四章: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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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京侉子,小带犊儿!”
·第八章:成为上等人
·第九章:假先知们的盛会
·第十章: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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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赝品世界
·第十三章:透明之网
·第十四章:有话好说
·第十五章: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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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
·摆脱“无耻时代”的第一步
·元旦献辞:告别法术,迎接民主!
·尊重宪法与弹劾民主党派
·中日关系的历史性反省与现实战略
·惩罚过度与社会成本
·艰难的追寻;从历史到精神*——为什么我们要皈依上帝
·见证神恩,坚定信仰
·弱势监督造就的短效威慑______论“史鉴言论自由”的虚妄性
·宽容
·告别革命很重要!──由“赫尔岑的悲剧”谈起──
·违背民意的政府的下场
·法律与收音机
·柿油不再飘香──慰余志坚先生──
·“小马放话”引起的思考*
·你是否活在无奈中?
·张克辉先生说得对!──兼说台湾通俗文化之不俗──
·盛夏冷思:对宽容的断想-----从宗教到政治
·坦然无惧,是我们的品质之一!――致我一向尊重的任不寐先生
·理性与良心——兼致徐水良
·「民工荒」的更多含义——兼说经济学家的「隔山卖老牛」现象
·不说人话引来遍地狼叫!——宗教与抵抗的思辩
·文革的活化石──国庆前北京见闻
·有感于《中国农民调查》获奖——
·穷而不穷的自慰
·【专题】幽静的山谷,丰硕的果实!
·我看茅于轼被禁--兼说以文为业的生存状态
·沧州郭起真十年悲惨的上访路--呼吁海内外华人关注郭起真
·加息的政治含义
·帝国死亡诊断书
·被仇恨充满的中国政治!
·鲜卑雁:鸟国童话集之(一):神替威鸟语台突然停播
·就那么回事儿呗!──专为叶国柱先生作——
·妞妞事件的“三个代表”——一个制度经济学家的视角
·圣诞节快乐!--回复茉莉、洪博士、蔡楚
·胡屠户们的歌声
·师涛的秘密与想像的闷棍
·小女儿接近上帝之门
·只有怜悯,没人仇恨!
·左拉传统复现中国
·根本不存在的道德底线
·《悼紫阳》另类的历史增加了自重
·揭穿中国粮食产量预测法
·被枪决吓蒙了的小伙子
·北京“文禁”局势见缓?
·仅仅是汉武虚像吗?—— 兼致晓波兄
·1990年代中后期的两套宪政丛书--贺宪政论衡重新开网专作
·肩膀.屁股.宽容与政治乱伦──回谢天水兄
·中国已经不存在“向左转”的社会基础──从“社教”到“保先”的政策评判
·狮子的“一党专制”逻辑
·复活节受洗颂——献给泊头即将受洗的慕道友们
·《反分裂法》面面观
·西汉末年“退党风潮”考略
·底层中国宗教观察随笔
·亚洲的日本与世界的日本——支持日本“入常”的个人立场
·郭飞熊的双重无知与支持焦国标
·学术水准真地很重要--致冼岩先生二三语
·冼岩(或民族主义者)的知识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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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愿让鬼子烧了房,不让八路叫大娘”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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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师涛案想到湖西肃托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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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上海问题更复杂的是什么?
·领导为何偏好盖房?
·中国经济已进高危期三判
·时闻杂感三则
·制度悲歌:郭嵩焘“日记事件”130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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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帝国的落水--悼念鲍里斯•叶利钦先生
·畜生们怎么说话?--作为新神学经学的《论语》诠释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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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仁定律”新解:公正的黑暗代价
·大陆中级官员的“亿元户”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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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戌变法是一笔历史负资产--暨重新检讨中国改革的价值基础
·从“温休曾退”传言看中共十七大困局
·别再拿郭起真的脑袋“撞墙”!——兼致郭永丰与温霞二位
·作为政治闹剧的大规模“肃贪”
·回应顾彬:关于中国文学丧亡问题的几句话
·是谁在绑架中国奥运?——奉劝网易与hotmail老板别入错了“党”
·当郑筱萸不再代表国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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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屠户们的歌声

   
   
   
   我绝对没想到bbs.ynet.com是国内网,也就是说它不用“绕弯道儿”就能上去。
   

   我绝对没想到它的论坛敢于转刊海外网站如《新世纪》上的文章。
   
   也绝对没想到我评“妞妞事件”的文章也被转上去了,并且,一位化名叫“想说就说”的先生(或女士)在帖子上讽刺了我两句,说:“此人是个傻帽,用些名词来抬自己的身份。”
   
   如果按我对电脑与网络的了解程度来论,我确实很“傻帽”。到现在我也不会跟帖子,不会网上聊天。还是“老笨鸡”式地爬格子,写完了再让太太给录入。凡此等等。--也多亏一个爱上网的好友告诉我,有人发帖子评我的文章。
   
   但是,“想说就说”先生误解了我,我可从来就没想用什么名词来抬高自己的身份。
   
   我虽然只有中专学历(银行会计专业,毕业于一个最低等的地区中专,叫沧州财贸学校),但我凭着不倦的积累,终至学术上有所成,于1996年末被聘为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特约研究员(第三届,任期两年,1997年3月至1999年3月)。天则不是官方学术机构,要进去,完全凭实力,就像我们沧州这个地方练武术一样,花架子赢不了。
   
   有过天则的民间学术头衔,我很知足,再也不需要别的评价了。有点像曹操写《让县明本志令》上的感觉,--阿瞒说:最初的理想是,死后墓碑上写上“汉故征西大将军曹侯之墓”就满足了。
   
   我没有阿瞒的政治野心,但能体味到那种知足感。一个仅有中专学历的人,能凭实力在著名学术机构一展学术实力,也算世界少有了,在中国我还没发现第二例。
   
   所以,我敢自称“制度经济学家”(--最近,我又写了一本制度比较方面的书《资本主义的另一条腿》)。
   
   所以,我一直在那些花钱买文凭的人们面前很有“道德优越感”。
   
   说了以上的话已经不怎么谦虚了。但我要补充的是:1994年我写的学术论文,发在国家一级学术杂志《比较》上(吴敬琏主办),并被人民大学报刊资料中心的《理论经济学》全文转刊。那时,我还不敢相信转载一事是事实,只好花了10块钱从内蒙师范学院买到相关信息…
   
   我绝对不是拿自己的成就来压“想说就说先生”,相反,有人关心我的时评文章,说明在这方面我也有了一定的功底。任何一个跟帖,都不亚于当年人民大学所给予的无形荣誉。
   
   让我不解的是,我们这个社会那么多“想说就说”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写上。其实,我倒不反对匿名发表言论,除非风险极大,应尽可能地用真名。这无疑是诚实品质的一种表现。
   
   在另一端,我很了解隔代人的生活方式,比方我儿子玩电子游戏,给自己的替身取了个“系系老婆”的名字,他的一个聊天通行证叫“lovemoon”--月亮呢,是他小恋人的名字。
   
   我很希望与任何年龄层的人交往。不知,“想说就说”能否赐我一个机会。
   
   在我看来,无权者有权使用暗器,这很正常。处于弱势的人们如果再没有使用“暗器”的权力,真让人没法活了。比方说,中国古代的谶谣,很少能查到具体作者。
   
   董卓可以杀掉何太后,可以拔剑威胁袁绍,但他无法对“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谣言的作者进行杀戮或威胁。因为,他找不到任何具体个人,但他又觉得任何一个人都像。
   
   好在,我不是董卓,也没有他那样的政治精神病。
   
   历观中国古代政治性谶言、童谣,无一不表现出双方的精神病态:弱势者在暗处突发暗器,以泄积郁之愤;强势者如恶虎逐蝇,半个不果,精神病态愈加严重。
   
   时至今日,这种政治病态遗传仍顽强地存在于我们的文化性格、思维方式之中。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一个有点文化修养的人,由于抑郁过度,突然发狂,脱下衣服来,裸奔一番;边跑边喊:“这是最前卫的行为艺术!”
   
   我们已经习惯了用艺术来掩盖无耻,就像求官者李白一样,竟然说:“生不当封万户侯,只愿一见韩荆州。”
   
   多么好的词藻,多么无耻的心态!
   
   当裸奔者突然被命名为艺术家时,原来想打他的“胡屠户们”,竟然要争相把新范进迎进家去,做自己的东床快婿,并一直说:“文曲星打不得,文曲星打不得!”
   
   有了现代配乐艺术,这打不得的话语,就变成了歌声,像“高举旗帜开创未来”那样动听!
   
   有人说,中国人现在已经很“后现代”,比方网络、比方“想说就说”们的匿名、比方说“lovemoon”的表白,然而我们又坠了复古的时空隧道,“后现代”变成了“落后于现代”,--连对自己的言论负责任的勇气都没有,怎么能够以诚实心态看待世界呢?
   
   
   (12/19/2004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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