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雨夜，水边的小屋

   “暗暗天空

    淡淡雨雾

    静静抬起的脚步

    轻轻踏上

    慢慢长的道路”

    ——歌《慢慢走吧》

   上一次来杭州好像是90年代初，10多年后的机场已经焕然一新。我拎着手提包，穿行在玻璃的世界，眼前晃晃地耀眼。出口处一片透明幕墙，隐隐约约望见外面黑乎乎接机的人群。我不敢抬头仔细寻找，心里扑扑地跳个不停，好像初次相亲的大闺女，低着头径直朝前走。慌乱中竟然错过了大门，差点撞到旁边的玻璃上，自己都禁不住笑起来，怎么这么狼狈呀，天知道她是否此时正看着我！

   这短短的几十步好像走了几小时，最后终于步出行李大厅。我深吸一口气，勇敢地抬起头，搜寻她的身影。目光越过近前拥挤的人群，一眼就望到远处立着一位年轻的女人，黑色的齐肩发衬托着那张在照片上览过无数次的迷人的笑脸，红润的脸庞在耀眼的灯光下靓丽夺目，黑格子的外套内罩着深黑色的过膝长裙，透明的灰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下着黑色皮鞋，她站在那里像一尊优美的雕塑。我坚定地走过去，我们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禁不住都笑了。

   “你好，终于见面了。”我主动伸出手，她羞却地将手递过来，被我的手紧紧握住。“我第一眼就认出了你，不过看到你走到门的另一侧，不知怎么回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我尴尬地一笑，“慌不择路啊！”我们又一次会心地笑起来。

   地下停车场已经挤满，“但愿我能找到自己的车，”她自言自语四处巡视。我暗自得意，看来她也有慌不择路的时候啊，遂跟在她的后面幸灾乐祸。不过她没有花很长时间就找到车位，进入车内后，我坐在她的驾驶座旁，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世界一下子缩小了。

   我们能够听到各自的呼吸，心脏的跳动也怦怦地清晰，我侧过头望着她仔细端详，她侧过身凝视着我一声不语，大约在同一个瞬间，我们不约而同地伸出臂膀紧紧搂抱在一起，滚烫的嘴唇像熨斗一样贴合在一处，长久地几乎失去呼吸。

   “我带你去一个清静的小镇，那里很美，希望你喜欢。”她启动了车子，驶出停车场。“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我都喜欢。”我亲了亲她的面颊。

   外面果真下着雨，天已经完全黑了，雨刷不停地在玻璃上摆来摆去，水珠顺着两侧的车窗落下，依稀可见一闪而过的灯光。通往小镇的路她不熟，不时听她与朋友通话，询问路线。我默默欣赏着她柔和的嗓音，她间或蹦出几句家乡话，听上去甜甜地娇嗔。下了高速公路后，乡镇的道路标志愈发不清晰，我们渐渐地失去方向。我因为人生地不熟，又没有当地驾照，只好看着她不时地停车四处询问。我过去一直习惯自己驾车问路，现在反主为客，感觉很新鲜，好像享受王室待遇。雨夜中的她在街上晃来晃去，令人忍俊不禁。有一次，她居然将车停在交叉路口正中截车问路，其英勇程度令我大跌眼镜，这个话题令我调侃了很久，成为不定期的脱口秀。看来这是一个恒古不变的规律，大凡有情人在一起，“慌不择路”是必然的。

   大约晚上9点左右，车子终于驶进一处偏远的小镇，当我的脚踏上古旧的石板铺成的小路时，江南的水乡气息一下子弥漫了我的整个胸腔。“久违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搂着她的腰肢步进小巷。

   小巷坐落在一条小河边。沿河布满了两层楼的老式民居，桔黄色的灯光星星点点地从家家户户撒落出来，投在水面上晃晃荡荡。河面上停靠着一排棚船，随着水的荡漾哗哗作响。空气中飘散着潮湿清新的味道，温度柔和凉爽，皮肤像涂了爽身粉般滑润。远处传来些许方言，想是当地人在闲话家常。一点点风，衣衫微微掀动，水乡的夜很静。

   朋友介绍的小屋紧靠水边，卧室在二层，透过窗外可以清楚地看到摇荡的棚船和沿河的灯火。主人热情麻利，一会儿功夫就备好了晚餐。大闸蟹，烧白菜，西红柿蛋汤，外加一壶温热的绍兴酒。小户人家的灯光橙黄温馨，吊在老式的黑漆四角木桌上方，灯下衬出她的妩媚和柔情。几杯热酒下肚，暖暖的情意自胸中徐徐升起。我们互相凝视，手指牵在一起。她将蟹黄拨到我的碗里，望着我贪婪的吞咽微笑。我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向她的嘴唇，手指在她的殷红的上下唇间轻拂，她悄悄地含住我的手指，舌尖轻轻地舔吸。

   饭后我们手牵着手步上楼，关上卧室的门后我们紧紧拥抱。凉爽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掀起她的黑发，缠绵地遮住我们的面颊。我们倒在宽敞的大床上，疯狂地热吻。多少次梦中的渴望，多少次信中的喃语，多少次电话的柔情，多少次心中的呼唤，今天终于成为真实，终于实实在在地拥抱在一起，终于结结实实地吻在一起，终于面对面地搂着对方，感觉着对方的体温，感觉着对方的力度，感觉着两个充满活力的生命义无反顾坦诚执着地结合在一起。

   “亲爱的，终于和你在一起了！”我的双臂搂紧了她的肩膀。

   “我想你，亲爱的，日日夜夜地想你！”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的嘴唇贴在她的眼睛上，她的微咸的泪水流进我的唇间，沾湿舌尖。我轻轻地汲着她的眼帘，任她的瞳仁在我的唇上缓缓地转动。她的胸脯在我的身下剧烈地起伏，热气在我们中间一阵阵升高。我的手禁不住伸进她的内衣，触到胸罩的背带。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在我的唇上急切地吮吸，双臂把我搂得紧紧的。

   “亲爱的，我们先洗个澡吧。”她眼睛湿润地努了努嘴。

   浴室的热气瞬间就把我们紧紧包裹在一起。热水从喷头倾斜而下，洒在我们赤裸的身上。我们紧紧地搂抱，站在浴缸内一动不动。她的挺立的双乳柔柔地贴在我的胸脯上，缓缓地摩擦。我们双臂交叉着搂抱对方的腰肢，腹部紧紧地贴着，阴毛轻揉地摩擦在一起，阵阵痉挛由脚下传上来，两腿间一浪高过一浪地发热。

   我半蹲下来，嘴唇含住她的乳房，轮流地吸吮她的两个乳丘。她的头部微微俯下，注视着我的舔汲。我的唇间发出清脆的吸奶声，她开始大声地喘息，双手托起两个乳房，将乳头送进我的嘴里。我的手指伸进她的两腿之间，摸到湿湿的缝隙，那里已经充分地润滑。我悄悄地插进手指，传来她深深的呻吟。她的双腿将我的手指夹紧，令我动弹不得。我顺势将手指在她的洞穴里摩擦旋转，引起她一阵阵的痉挛和呻吟。

   她扶起我的肩膀，自己蹲下去，双唇含住我的阴茎，深情地舔吸。我双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尽情地享受这美妙的瞬间。她的舌尖环绕着我的龟头恋恋不舍，令我的龟头一阵阵悸动，在她的唇间上下碰触。我将洗发液倒进手掌，轻轻地揉搓她的黑发，乳白色的泡沫在她的发间和我的腹部积聚，下面感到酥酥的。

   她立起身，手心沾上浴液，开始揉擦我的身子。我将浴液倒在她的乳头上，手指轻轻地拈搓，瞬间就感觉到乳峰坚硬挺立。浴液裹在肌肤上滑润柔和，我们搂抱着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浴液在皮肤间流淌，相互的肌肤按摩抚慰，身体的起伏凹凸摩擦对方，我们的整个身子拥抱在一起，缓缓地互相揉搓。她的手握着我的阴茎，我的手托着她的阴唇，就这样长久地揉摩，直到呼吸急促得无法持续。

   我们再一次回到卧室，此时万籁俱寂，只有热烈的呼吸绕梁不绝。我们扑到床上，相互热烈地凝视，然后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趴在她的上面，双腿大大地分开，压在她的双腿上；双臂也大大地张开压住她的双臂，手掌抓住她的手掌，全身平平地伸展在她的身上，享受她的整个身躯的灼热和起伏。

   我的嘴唇移到她的胸脯，将她的乳房含进嘴里，深深地吸进腮部，她高声地呻吟。我的舌头贪婪地舔吸着她的乳头，感觉她的樱桃一阵阵坚挺。我用牙齿轻轻咬含她的柔软的凸起，齿间甜甜的，有一种奶水汲出来的感觉。她的呼吸愈加急促，双手激烈地揉搓双乳，指尖捏着乳头向我的嘴里送，双腿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臀部。

   我转过身，头伸向她的下腹，双腿骑在她的头顶上。我用双臂分开她的大腿，眼前显露出她那害羞的阴部，粉红的阴蒂矗立在粉红的阴唇上方，一上一下地耸动。两片湿润鲜艳的阴唇象盛开的桃花，一张一合地蠕动。羞怯的菊花洞口正在缓缓旋转，乳白色的浆液汩汩地渗出，整个阴部象一座活跃的花山，潺潺流水，引人入胜。我禁不住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反复舔吸，长长的舌头划开她的洞口，伸进去悄悄地探询，引来她一阵高过一阵的抖动和呻吟。

   我的下面忽然感到她的吮吸，穿过两腿望过去，她的双手正牢牢地握住我的阴茎，双唇紧紧地嘬住龟头向里吸，茎柱在她的深吸下一节节伸进去，插进她的嘴里。她的舌头环绕着我的茎柱上下摩擦，引得我的龟头一阵阵发麻，在她的软软的腮间颤动。阴茎在她的疯狂的嘬吸下急剧地涨大，感觉象脱了缰的野马无限地延长，好像两腿间长成了擎天柱插进她的嘴里，一直伸进她的躯体，从阴道里长出来，把她挑到半空中。

   我加快了舔吸她阴部的频率，淫水从她的淫洞里流出来，浸湿了她的阴蒂和阴唇，阴部的每一个角落都是粘滑的，发出唧唧的声音。我舔吸她的阴部的同时将一个中指小心地插进她的肛门，引来她剧烈的呻吟。我的手指在她的嘬紧的菊花洞里反复插进拔出，她的呻吟一阵阵升高，裸露的阴部随着我的舔吸和插入扭来扭去，不断地抬起来迎合我的舌头和手指的进出。我的阴茎被她的嘴唇疯狂地嘬吸，她的柔软的双唇摩擦在我的茎柱表皮上一阵阵地令我发酥，感觉热流集聚在阴部一触即发。

   “我要，亲爱的，我要！”她的声音接近歇斯底里，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头，任我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膨胀。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阴蒂，微微地抬起头，让她的阴核长长地绷紧。她此刻将我的阴茎深深地吞进腮中，顶在嗓子上一动不动。我感觉整个人飘起来，好像与她头尾交叉互相交媾在一起飞向天空。天空是那样的辽阔和湛蓝，我们在云彩里做爱，互相倾泻热流。

   “亲爱的，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我要你进来！”她高声地乞求。我转过身，伏在她的身上，劈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脚搭在我的肩上，阴茎刮在她的阴蒂上长久地摩擦，然后在阴唇间来回地耕耘。她的淫水一股股地冒出来，沾湿了我的龟头，在龟头的蹭揉下唧唧作响。她的嘴大大地张开，双腮绯红，眼睛迷离地望着我的眼睛，大声地喘气，“亲爱的，我要你！”她的呼吸微弱起来。

   我挺起阴茎，笔直地插入她的洞穴，一直插到洞底，软软地扎在上面。她发出长长的尖叫，伴随着剧烈的律动。我开始大幅度地进出她的腹地，阴茎壁与她的阴道壁高速摩擦，产生巨大的能量和音量。她的臀部伴随着我的挺进抬起落下，剧烈的撞击使得宽大的木床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房间里充满了各种剧烈的声音，好像交响乐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