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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时俱进的“思想问题” 佛教禅宗第六代祖师惠能的弟子神会大师,为了弘扬师父的佛法,四方云游,并召开“无遮大会”,来与南北各门各派的和尚们展开辩论与对话。他对北方“神秀”派的弟子和崇拜者们说:“我历代祖师,从初祖达摩直到五祖弘忍,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去巴结权贵,充当国师的!”(《佛学的革命》第167页,杨惠南著,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 结果神会因得罪了“权贵”,从此过着坎坷不安的流浪生活:在滑台东方不远的白马县县官,以涉嫌一件武斗事件为由,将神会逮捕治罪;不久,卫河南部的两个县令,又以“思想问题”强迫神会脱去僧衣,而服劳役,有几次差点就被凌虐致死。八九年之后,一个名叫卢奕的御史丞相利用其政治力量,诬告神会“聚众”、“疑萌不利”,神会终于以造反、叛乱的罪名,被放逐到江西弋阳郡去,随后,又三度流放,最后才在荆州开元寺安居下来。(同上)
神会的故事发生在一千二百多年前,但此时读来,却仿佛新瓶装旧酒,仿佛就是最近正时髦的政治新词“与时俱进”,仿佛时空倒转,除了时间、地点、人物发生变化外,其故事情节竟然惊人的相似:青岛的燕鹏、牟传衍案,不就是典型的“神会事件”吗?杨建利被拘案,不就是典型的“神会事件”吗?四川黄琦“天网”案,不就是典型的“神会事件”吗?我白天上网、晚上看书,眼前看到的,似乎全是神会、神会、神会……一件件、一桩桩,在歌舞升平的大好形势下,真如铿锵的锣鼓般“与时俱进”、“与时俱进”! 我在一篇笔记中举了另外一些有“思想问题”的诗人的名字:诗人宋琳、陈东东、廖亦武、黄贝岭、曲有源等人,就先后因“思想问题”而被投进监狱,出狱后也先后过着流亡的生活,而这一切随着新世纪的到来,不但没有得到纠正,不但没有得到深刻的反思,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人们的麻木进一步加深。让人觉得一千二百年竟恍然若飘忽一梦!
不知谁说过,时间可以忘却一切;还有人说过,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说这些话的人,真混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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