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中国：民主自由与第一百只猴子并发症

韩国人在50年代，还是专制贪污腐化盛行，人民看不到希望，被美国人讥笑为没有前途，并被有些美国人认为是美国人的包袱。可是谁能料到，在短短的几十年内，已经实现了民主自由，并且是以最小的代价完成了社会转型。台湾在60-70年代，还是铁桶一样的专制，当时，谁能想到台湾的民主自由居然能够以非常和平的方式得以实现。我在网上，有几次，看到韩国人讥讽中国人的不民主不自由，特别是有的韩国人在听说中国政府对互联网的封锁之时，更是一脸的鄙夷；特别是台独分子，谈到大陆的不民主，不自由，更是对大陆人民的追求遭遇挫折表示冷漠，居高临下的那种态度，让我很不以为然，他们对中国人民不是抱有同情关心的态度，对中国人民对自由民主追求过程中遭遇的挫折不是给予同情和支持，而是加以蔑视，给予轻蔑，从而想在心理上俯瞰中国人民。对此，一方面，我不能苛求他们，他们对我们的处境，他们在看中国时，缺乏历史深度，另一方面，我不失去信心，绝不会因为他们的蔑视而妄自菲薄，也决不会因为他们的蔑视而使自己在心理上有比他们爱半截的感觉。同时，当然我会加紧努力，追求属于中国人民的民主自由法制宽容宪政。

中国人民背负了5000年的历史包袱，在现代化的道路上蹒跚而行，我们民族的心路历程，只有我们自己能够体会，当然，这并不能成为我们落后的理由，却是我们无法选择的历史出发点，我们必须在我们民族历史的基础上前行，而不是割断自己民族与历史的血脉。中国的久远历史，中国的庞大人口，都构成巨大的历史惯性，使我们在面临现代社会的转型时，具有比别人更沉重的负担，我们民族的这艘巨轮，很难及时灵活的调整航向，来迅速适应和建立现代公民社会。

当1976年粉碎四人帮时，极少有人能够预料随后的伟大的改革开放。我坚信，从1840年鸦片战争算起，到现在165年，中国人民在经历了昏睡，懵懂，彷徨，迷惘，狂热，奋起，失败，再奋起的多次重复之后，才选择了改革开放的道路，现在，中国又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我相信中国人民已经找到了正确的发展道路，虽然前进的道路上仍然会有曲折，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建立起一个现代公民社会，我坚信我们已经在向着这个方向前进，我们是一定能够建立起中国人民的自由民主宽容宪政法制的现代公民社会的。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一个“第一百只猴子并发症”的故事，感觉很受启发，在这里说出来，与大家分享，生物学家沃森在他1979年出版的《生命潮》一书中，引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观察研究，名之为“第一百只猴子并发症”。这事是发生在日本附近的一个海岛上，有一群猴子从沙堆里挖出它们从未吃过的新食物——甜薯，然后引进它们的族群里。由于以前它们的食物到手即可人口，而这种脏兮兮的甜薯倒是第一次见，所以迟迟不知如何下手。其中有一只猴子想到把甜薯拿到溪水中洗净，并告诉了母猴及其玩伴这种清理方式，然后就发生了奇怪的事。大约有100只猴子知道清洗甜薯之后，其他不知道的猴子虽然没有跟已经知道的猴子接触过，竟然也得知了这种方式，甚至于栖息在其他海岛上的猴子也照样做起来了。虽然它们都未与最早洗甜薯的猴子有过任何实质上的接触，但是这种行为却散播出去了。我觉得，我们中国人在追求自由民主法制宪政宽容的过程中，很像这些猴子们，中国漫长的封建社会，皇权，专制，成为中国的常态，中国人根本不知道民主自由法制宽容宪政人权为何物，一些聪明的人，我们民族的先知先觉者，从西方引入了这些现代的理念，首先教给了他周围的人们，然后这些新的理念（甜署）逐渐缓慢的被更多的人接受。我坚信，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进行，“100只猴子并发症”的现象一定会在中国出现。形成中国人民的新的集体无意识，渗透在中国人民的心灵中，成为中华民族新的心理构成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