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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悲壮的人类的史诗(下))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人是一个!——共产意识形态恐惧症!
共产主义这个教门,人不陷进去是不知道,一陷进去,就是睁眼撒谎欺人欺世可往往并不自知。比如:它收复香港,许“两制”之诺时,心里未必是要欺骗,也未必打算赖07年普选的账。普选与否对于港人是整个的天,对于共产党的党霸们却只是肩上担子的内容之一,他们首要的责任是救党,睡梦里也担心这只破船翻,当对香港“两制”的承诺可能成了船翻的条件时,很自然地就只能顾党船不翻这个大局,失信也就在情理中,咱们得知道:他们是从党垮不垮这个大局出发,港人是从人人生而自由,权利不可让渡出发,到哪去寻共识呢?共党们怎么会觉出在“两制”上撒没撒谎呢?须知:这“共产”本身才是谎源,是谎的动力,人的活幼是对它的服从,撒谎只是它的形态所使然。撒谎者若不把自己做成反观对象,社永运触不到这暗道机玄。
我想,直到眼下,至少可以说上述各个进程头上所笼罩的是同一块乌云:对于我们,就存在一个能不能寻出一个更高任务的概括——能不能在相当的时间里,让我们用这个共同的任务来充当具体任务的条件。只要你想通了——人,不就是在活嘛!人权当然高于一切!
只要与此相符合,我们为什么不能合纵,先完成共产木乃伊的击破。
治台湾阿扁机智、应对,用术有余,却未必不欠若愚——共产党公布的二王材料是假,在下深信不疑,但那是用真要素合成的假文件:它透露阿扁对民运的利用为真,同情为假,自利是实质,没有至诚,没有至诚的援助往往造成损害。我要说的是:用术是有效,但只是对看到的需要,当下的任务;对于全局吮?却不一定不潜伏隐患,因为全局中有眼下还直观不到的,未来的。王炳章看的很清:经国先生有诚,他把对台湾的责任与对大陆形势的关怀纳在一个进程下,他是从真人权的出发同情大陆民运,而李总统的长处是用术,他不愧为杰出术家,术家的把戏能被见影证明确已立竿,可大陆自然资源哪一件不是在直接受益这个见影中完成的破坏?大陆公布的台谍材料可证:台湾政权是出于用术支持民运,支援的就不是民运,而是民运中的少量成员;关怀的不是大陆人自然的人权,而是鼓励自然人贪欲的一面。是民运,就必导致理直气壮:敢用也该用台湾的钱,不怕承坦颠覆共党的台谍——共产党说的是一个中国呀!问题是:不是民运用这些钱,至少没用它的绝大部分,是民运里的一定成员个人消费这些钱——因此只对眼下有效的术,就分裂了民运,成为我们反共产战略的妨得。只须检阅王炳章时代的《中国之春》,就可以看出《北京之春》不是民运机关刊,而是民运队伍里少量成员的沙笼刊,它的作者分布就是它不可寄以信任的直接证据。难道这还用得着审计吗?我这里发出的不是谴责,而是对我们共同前途的担忧!你将从眼下的散兵游勇走进举国诚信的考验。造成这一错误的就是李登辉!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诚心所关却是“怎么样去自由”。未来的我们,就根据你是怎么来自由的,投你可否信任的票,事至今日,已知前些年加在王炳章身上的,确有不实,可曾有人出来承担吗?那些不实的作者能欺世欺人,能欺了自已吗?共产解体的前夜:民运的骨干们还不打算把斗争的重点调整到自身“意诚”、“心正”上来,你就担负不起推进民主的重任。如其找理由来证明,不若至诚开金石。因此我想说:共产主义既是人类的大敌,它在退出历史前更加穷凶恶极,我们能不能就这个最迫切的共同任务发生协同?不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地埋葬政权信仰,让经验价值普世,个别努力就是妄谈。要作到这一点:最最重要的就是意诚、心正、身修。把自己做为认识对象来反观,才是民主大业的本,到今天还不把此当成本,不把自我反观提到日程,那么,就没有力量迎接共产垮台,不足以应付共产垮台的震荡。灾难更难想像,《黄祸》的“祸”是对“黄”的错误修饰,只能说“共”是祸,不应设“黄”为祸。但该书看到了一个尖锐的前景:如果台湾政权在拟定自己前途的思考中不把大陆民众纳于责任,那个小岛就要人挤人,如果在难民潮袭来时台湾敢阻挠难民上岸,那么台湾就毁了自己。机智会造成台海两岸共同的灾难,台湾需要若愚!如果你硬要“机智”,将带出大陆东北地区的分离进程,那比眼前更糟。
五、胡锦涛到了该三思的时侯了!民运也到了三思的时侯了! 中华不是共产党的私产,也不是民运队伍的私产。胡锦涛对中华有责任,不能因为他有责任而剥夺我们的,也不能因为我们的责任而剥夺他的。胡锦涛该省悟的是:“共产”到底算个什么鸟玩意?完全的空幻,连墙上之饼都不如,你担着这个空幻的包袱必要性在哪?你要担看这个空幻就得拿实际的人为祭品,它又不吃不喝不痛不痒无死无活,杀了它十三亿生灵没有一个人会少长二斤肉,杀了它对十三亿生灵却是天也兰来路也阔,在下我能看的这般请楚,同一个年岁阿涛怎就这般守旧,你不杀它它就要祸患,不一定不危机到你胡锦涛。你不设法救人却硬去救党,何苦来呢?何去何从真该好好想想了。
面对着这百孔千疮天天横祸天上来的国家,民运骨干们不该反观自身吗?我们成长在共产主义大染缸,我们勇敢地背离了它,成为它的掘墓者,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就能制胜,我们可以勿视共产党的诽谤,却不能不思考民众的期待。中国的民主运动是被共产党逼出来的:但民运却不是冲着共产党的,民运的责任是推进国家的民主建设,因此,民运队伍既肩负着斗争,这斗争的成果也依靠自身的成熟——让自己被信赖。越是共产党临近崩溃,民主骨干们个人身修就越关重要,关系到那应云而生的是些什么?你怎么吃人家一餐饭,吃完饭顺手牵的什么羊都可能诱发出事关民族面貌的后果。
客观的形势已到了这样的关头,它要求我们共同完成在全人类结束共产这个任务,这就需要大家都诚,都真心:统与独都未必是本质——因为只有在心灵里才有统有独,而心灵的要求全不是本质!本质是人的存在!是人权!人有要求的自由,自由却不只是用来对自身的满足,它还包含对环境的负责。即便你的要求有万条根千条据,你也有思考与进程相伴随而引发对全局的动摇的责任,否则就不是大德,不是大德就没有众望。不论大陆的民运人士,还是其他进程中的骨干,在你的思考中都有义务保证不引发环境波动这个责任,你不仅要尊重大陆的历史渊源,还应看到五十五年共产经济所造成的这个布局,民族一旦五马分尸,经济分布的失衡就是军事争斗的诱因。不错,这个罪恶是共党,但承受这一灾难的却是人民。政治这个词不是只对我负责,它是普遍有效的责任,做为政治责任者,不能只担最近的那一部分而不计更大范围的环境——都是血肉之躯!
新世纪 (6/15/2004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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