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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吁解放军将土起义书之(5)
为什么要打倒共产党?之四 孙丰 3、共产党政权罪恶滔天(执政史) 解放军将士们,朋友们:
通过以上介绍,我们看到共产党在野的时候是怎么干,现在来看看共党是怎么执政,他们拿政权干了些什么。从在野到执政,地位、条件变了,行为质量却不变,这是为什么?就因铸就共产党人的那个心灵是仇恨和残酷,无论外部条件怎么悬殊,支配他们的观念不除他们就不可能放下屠刀。而只要“共产”做党的限制成份,那它的观念就除不掉,它就不可能脱胎换骨,“共产”这个词实乃共产党的罪恶之源! 将士们,朋友们:
说起来,这共产党真正的理念乃是“把玩政权”,他们把政权当成陪自己取乐的玩偶,任兴之所至,情之所发,随时随地的造出各种玩法;国民呢,只被看做是可拿来尝给陪他们取乐的政权的奖品。在他们想来,政权陪伴他们取乐也多有辛苦,随主人高了兴随手扔上十万八万的人命,让政权打打牙祭,犒劳犒劳,养粮畜锐,攒足了劲好培育下一回更疯狂的玩法。
在没有政权时,他们把人民当炮灰,骗着,驱赶着为他们卖命。
等政权抢到手,就不满足只对权力的单纯占有了,他们就积心处虑地生着法儿拿政权做实验、游戏,以求取各式各样的满足、欢乐。他们只关心国家在国际中地位的强与霸,为了这种强与霸,正天冥思苦索地想:怎么通过对人的屠宰把政权喂肥养壮。许多论者说共产党不关心国民,其实错了!他们只是不关心人民的活,却很关心怎样把人命当成润滑政权的油剂。
在共产党的观念里:世界就是以他们为一方,以政权为另一方。人民根本没进入他们的视野,只是他们用于与政权买卖交易,与政权相赌博的本钱,为买得政权陪他们玩好玩舒坦,就拿人命来保养政权,做为政权永属他们的代价。所以在他们只把人的生命看成所耗成本的大小,哪有什么冤不冤?——他们内心世界里就不存在国民这个概念,老百姓在他们心里根本就没取得独立性,他们把国民理解成属于他们的财产,或用来喂养政权的饲料,哪来人的尊严?他们把杀人只当做是在投自己的资,化自己的钱,理所当然,他们哪还知人命关不关天,哪还有人死的冤不冤这个观念。
共产党只有斗争这一根弦,一个观念,他们的知慧只有在被斗争包裹着、牵制之下才能运用。他们的斗争就像基督徒的上帝一样无比神圣。人不过是他们心灵中用于成全斗争的材料,血流几条河,骨垒几垛山,那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因为他们始终没能问问自己,这“斗争”算什么东西,竟比人命还尊贵?共产党们既被斗争牵着鼻子走,就没有机会把斗争当作认识对象加以考问:“斗争”与人类本质是什么关系?这世界上存在的是生命呢还是斗争?这是他们从来没清醒的。所以伴随对政权的夺取,始终也没有停止过镇压,不是清匪就是剿霸,像篦头发一样,哪里有网可漏?即使这样还觉不过瘾,刚刚奠定政权三个月,五0年一上手就同时发动了“土改”、“镇反”、“抗美援朝”三大运动。须知:这是经历了清王朝灭亡,军阀割据、民主革命、抗日战争、内战,半个多世纪的战火蹂躏的民族所可能承受的吗?这却不是他们所想的。
从他们盘据在安延,就未曾间断地向他们各根据地、各分局、各大员发出土改、分配、斗争的指示,每占新区,马上伴有这方面的文件,立马行动。查毛泽东选集,四七、四八、四九三年中有多少这方面的记录,可连口气都不让喘,五0年一月二十四日,中共中央就发出《关于在新解放区实行土地改革运动准备工作》的指示;六月的七届三中全会就讨论“新区的土地制度”;六月二十日,中央人民时府就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毛泽东为中共中央起草的党内指示上写着:“……二、新区土地改革应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打击地主,中立富农。又要分几个步骤:首先打击大地主,然后打击其他地主。对于恶霸和非恶霸,对于大、中、小地主在待遇上要有区别。总的打击面,一般不超过户数的百分之八,人口的百分之十,反动分子必须镇压。”。“……将土改中的打击面规定在新解放区农民总户数的百分之八,农民总人数的百分之十。”
将士们、朋友们,请务必注意:
这地主、富农、中农、贫农都是名词,凡名词都揭示事实——是质量概念。
是据于所占土地多少,出租多少才能评定,可这毛泽东却用人口分布的比重来界定地主,这是何等的蛮横,哪还讲什么常理公理?这哪是划成份,分明是确定杀人整人的数量嘛!——对这些文件做还原,就揭证共产主义是建立在血泊上的强权!我见过的就有既没有土地,也不出租的地主,何哉?——得凑够人数呀?可见共产党要制造的是斗争气氛这样一种秩序背景,他们并不管划的地主是真是假,他们要的是只管给我划。
入关前的林彪道出了个中奥妙,当部下向他报告伤亡时,他立刻打断:我不管这些,我只问攻下来没有。后来陶铸在广东说了:(指地主、反革命)我要数字!
可见共产党的醉翁之意是把斗争做成社会秩序的恒常态,只要把人驱赶到斗争中,使生活在无尽的恐怖里,不敢对政权的罪恶提出异议,那就行了。他们并不问被斗的人屈不屈、冤不冤、惨不惨,斗的对不对,斗争的青红还是皂白,他们只要人们天天斗,天天死人,时时有凄惨呼叫,天天有血在流,他们就满意了。他们只是借斗争来威胁人们不得有要求,不得说实话。
毛贼竟能说“不能搞和平土改,不能搞恩赐,要组织农民通过斗争夺回土地,要与地主阶进行面对面的斗争。”,土改不是对着土地的吗,对人的迫害残杀那就不叫土改而叫人改了——毛泽东这些话揭露的就是他们是故意鼓励人们搞酷刑,挑拨人间仇恨,制造人间悲剧。
人能叫做人,不就因为有个脑袋能思想,有张嘴巴有个舌能把所思交流于他人吗?阶级本来是因理性才能看到,既是理性的问题为什么不在理里理顺,偏要用夺取生命来压平?——可见共产党是些冷血的东西,对人的不幸与痛苦有特别的嗜好,是以让人不幸为自已乐趣的。
斗争、打击、镇压,都不是天然合法的概念,因它们是中性;
政治学却是经受了伦理而获的呀!政治是理里的政治——
人是在理里而言政治,把某一持定的理则命名为政治,说白了就是:
政治就是讲理,在理里才有政治。
所以,政治内的每个概念都必须在自身包含合法性。比如——“惩罚”,就指示出被惩罚者犯有罪行在先,对之采取的“措施”在后,压迫是基于他有罪行,不是无辜加之。但斗争、打击、镇压只表示实施强力于对象,并不问三七二十几?不问所以然,只要所然,不问有辜还是无辜,不是出自伦理。
人又不是为了受打击、遭镇压才出生的,凭什么要对人实施打击?!共产党的斗争、打击、镇压都不是基于既往(人有没有罪),而是为了保证未来(自己不被推翻)。可见“共产”就不是个伦理概念,共产党就不是一帮讲理的东西,它倡导的是只须恃力,不必讲理。
共产党就是不讲理党。
他们不加定语的强调对人实施斗争、打击、镇压就揭示出他们心灵的阴暗恶毒。是列宁把国家解释为阶级压迫的工具所导致的理性歪曲。
人类为什么普遍地向望宪政?就因宪政出于理据于理,能使公权(或公器)处于制约中。而无产阶级(或人民民主)专政,共产党的领导、革命的需要、镇压、严厉镇压、打击、无情打击……这些都是公器概念,却不处在合理原则的限制中。既然理性就是出于理,据于理,怎么可以设想不在理性限制中成立公器呢?共产党不要背景的限制怎么能不在实践上导致权力的乱用滥用呢?
让我们来看看镇压反革命运动中两个著名的大案:“高铁君反革命案”和“《徐秋影案件》的邵玉魁特务案”。令人发指!
A、高铁君案: 高铁君是抗战前的无为县县长,芜湖专员,人称“高青天”,救助过许多遇难的共产党员,有恩于共产党。四九年中共渡江战役时,他为保护芜湖一带老小不受战火蹂躏,就出面为解放军与国军守江的二十军牵线谈判,达成协定:二十军撤堤撤防,让共军过江;共军保证不伤害沿堤父老,保证二十军将士人身安全。二十军军长杨刚才将军接受协定,命令部队放弃沿江防线,中共得以渡江。但过了江的共产党立即翻脸不认人,大肆屠杀帮他们过江的二十军官兵,军长杨刚才深感对兄弟们不起,羞愧难挡,拔枪杀死全家而后自杀(伯夷之清)。胆义肠侠的高铁君惭愧的难以自容,认是自己害了杨刚才和二十军将士,就用自己的寿材装敛了杨将军。这可若恼了共产党,镇反时将其逮捕判处死刑。高铁君为人正直高洁,招致数百名人请愿俱保,共产党是干什么的,它才不管你冤不冤屈不屈,你俱保吧,它就把这些俱保的人一同当成反革命办了集团案,大多数人一起被杀,这案子杀上百人呀,有少数被判刑关押。
B、《徐秋影案件》 中国家喻户晓的《徐秋影案件》,是一个错杀一家三条人,错判许多无辜的大冤案,电影中的主角——邵玉魁坐了二十八年大牢,八十年代才得以平反,平反后共产党还把《徐秋影案件》当做阶级教育的经典影片在九十年代巡映,八十多岁的邵老人一再抗议,才由丁关根出面取消了这部电影。
这一案子的真相是: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哈尔滨市铁路旁发现一青年女尸,是抢杀,侦察发现是文教局秘书,从她衣袋里搜出的笔记本上有路名门牌,恰是邵玉魁家的,就这么个“线索”,这是唯一的“证据”,就把人家大大小小全办成特务,处决了她两个弟弟,一个妹夫……邵玉魁审诉了二十八年。二百多名办案人员,人人都明知是冤案,却又煞有介事的当真案去办,两次联合复查都已认定是冤案,同意平反,却无人敢于做主纠正,一拖再拖,这是人干的事吗?可共产党就专干此类勾当,并以要的怙恶不悛的,在解放后甚至经过宽大处理仍然继续为恶的反革命份子,没有受到应有的制裁,当杀者立即判处死刑,当监禁劳改者应逮捕监禁加以改造。”——这共产党真有杀人的瘾!
到匈牙利人民起来反对共产党,毛泽东还高人一招地说:就因我们镇压的彻底才没出现匈牙利的事,共产党是“爱人民”还是爱独裁他的话也就清清楚楚。
C、陶铸的广东土改镇反 广东的土改、镇反在叶剑英手里还算有尺有寸,老叶这个人做事有数,老叶有花心但不是忍人。可老毛把叶剑英、方方掌握下的广东土改、镇反看成是全国的三个乌龟中的一个(广西、福建),毛泽东就把在广西杀红了眼的陶铸调到广东,去出任华南第四书记(却主持工作)。从赵紫阳的一些言谈里可以窥出:南霸天陶铸倒不像是人品上的邪或恶,而是做事没有数,是肄无忌惮,陶铸在共产党里,其心狠手毒并不亚于“四人帮”,他杀了广西杀广东,是中共最能杀人的封疆大吏,康生折磨人有瘾,陶铸对成片地杀有瘾。他不仅滥杀百姓,在杀红了眼时连许多他自己的镇反干部也当成反革命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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