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高党的执政能力”救不了共产党(2))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1-D)党必须以他党为作用对象,政党的对峙是社会活力的源泉 人是个体的,各在自己特定的背景里形成意识,而且人对宇宙的认识是从已知指向未知的,对世界就不可能有共同的看法,人与人之间的冲突是难以避免,冲突造成破坏,冲突也激发知慧,很自然的就形成社会,用它的的功能来调整人际的联系,避开冲突,聚集智慧。
因为人既在直观,又在思考;既要感觉,又要抽象;而人的意识是由许多单项能力综合而成的复杂机能。人是世界事实,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冲突直接发生在世界事实里,党是理性事实,党与党之间的互作用却只发生存理性内部,它并不要要对人的征服,只需严格的被求证,它解决的是真与假,诚信与不诚信。
当布什的共和党击做了克尔的民主党时一滴血也没流,但政权乖乖地转入到共和党一派。
共产党却用八年的养机坐大,又用五年时间发动对被抗战累得疲惫不堪的国民党的内战,用上千万生命的牺性才完成了同样的事情。可见共产党不是一个纯粹用理性建立的事实,它还没吃透“理性”是个什么东西,还不善于只活动在理性的批判之内。没有充分发达的理性只好仰仗发达的四肢了。
政党不是由一些人想出的吗?可你之能想这个能力并不是由你自己装备的。
别人也有他们的所想!他们之能想的能力与你的是由同一力量所装备。
为什么不把这种平等性做成社会的不可动摇的原则呢?
人之是人,并是不问你想什么、怎么想而有所异变。
一个合法性的政党是来认识人的性质,把握人的性质,追随人的性质。假若一个政党连世界存在物都不是,根本还原不到党类之中,它凭什么来管具有世界性存在的人呢?它凭什么来“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
我的回答是:吊!党算哪份子吊毛?!(请不要意为我在这里调侃,不!这是严肃的理论批判,我的这个咒骂恰到好处地与理论天衣无缝)。
被共产党指为发达的国家,没有一个是由党来领导的,那里都是人在领导,,因为只有人才是真事实,才是全类之中无例外的,才既有身体又有智慧,且智慧是依附在身体上,人性就是它的物质性。
可党呢,党的智慧依附在哪里?党连个有机的肉身都没有它的智慧从哪里生出来?“什么集中了全党的智慧”,纯是党它娘的没踪没影的胡话,党里的成员是人——有鸟党没鸟党他们都照样有智慧,我相信毛泽东不干共产党也一样不是草包,他可以在艺术、思维领域里做出成绩,党没有智慧,神话党是人神圣自己的一种假借:毛泽东是大色狼,干了共产党并没有丝毫的不色,不同的是可借党的名义无度地去色。
所以党只有存在在党里,人才不能假了党的名义贪得无厌,肆无忌惮。有一些对等的力量在制衡着你,像那齿轮这一个的齿被另一个槽恰到好处地包含着,那一个的齿又被这一个的槽天衣无缝地咬着,那一个都别想脱离开机制钳制。
君不见辉格党咬着托里党,托里党啃着辉格党,就像《易经》的阴阳互作用,咬来啃去智慧都让那大不连颠给吸尽……看美利坚的民主与共和,刀光剑影地撕来杀去造就了这个地球上宪兵,没有这个宪兵行吗?不行!因此说党与党的对峙就给民主躜了空子,给个人尊严以机会,民主机制一经确立就别想叫它不让人服舒,就别想国民不慈眉又善目。
(1-E)政党只能用来保证政权的合法性,不能用作控制或领导国家的力量 如果认真考察民主国家的政党,不难发现它们并不在政权之中起作用,政权是根据共同契约来管理国家的,处在政权中的:是有高度智慧和诚信的自然意义的人,不是政党。他们既不用政党的名义,也不赋予政党以最神圣地位。其实它真正落实了:存在的、有智慧的只是人,党只起临时召唤的作用——所谓“党性”,和神性一样只是人的异想天开的赋予,根本就没有。
在这里,只有在政权的法定更替期间,政党才起实际的作用:通过它,来最有效地发掘本党理念,尽可能地扩大在国民中的影响,削弱对立政党的影响,最大可能地吸引民众——民主国家的政党只是用来争取民众支持的,除此之外政党不在国家生活里发生其他作用:
(1)民主国家的政党并不对民众具有权威;
(2)民主国家的政党不塑造自己的意识形态;
没有与人性可相区分的党性;在那里做为政党成员的人并不因做了党员而与原来有丝毫区别,人始终只有一个人格,人并不染社会人格。
以上两点可以看出民主国家的政党只是政权合法性在程序上的保证环节或条件。政党并不染指政权,他们知道,无论给人套上什么名义,包上什么大旗,人其实还是原来意义的人。用了党的名义也并不改变人原有的性质,只是把人原有的性质给掩藏起来,使社会少了真实。在政党政治的国家,政党并不在宪法里占有地位,国家生活里只有有血有肉有情的人,没有党。党只是人的临时否唤方式,没有人性之外的党性。
这一点——政党只是政权合法性的程序环节,不是政权的占有者,不是国家的领导力量。只有保证了这个本质,才不是人民怕政党,而是政党怕人民。才是宪政。民主就是只许政党参入政权,不许政党占有政权。
胡锦涛命题却是把人的能选择性只做原因来看的。他的话没给人的必然性留下机会。一旦能像胡一锦涛那样提出“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像在下这样在这里对他的命题做理性的批判,都是处在选择能力应用中的事件,我们能选择不死吗?江泽民号召别人选择主旋律,选择“以德治国”,可他为什么不选择坐怀不乱呢?须知我们的能选择性不是充分地有效于自己的。我们人类是自然中的一个事实,这是最初始的也是永恒不变的联系,自然在创造我们之时已把我们生存应遵循的原理牢牢地凿在我们的肉体之中了,社会地责任只是认识它、抽象它、符合它。要不怎么会有“人本主义”这个原则呢?
人就“是”自己的本,不是以自已“为”本。是自己的本就是让社会性完全符合自然性。人爱干什么让它自由地干去,社会对人得表现出“无为”。
胡锦涛命题就与自然事物不能违背自然的命意而挑战。
新世纪 (9/28/2004 13:32)
(“提高党的执政能力”救不了共产党(2)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 [上一页][目前是第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