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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执政能力建设”救不了共产党(3))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人的已经性是什么?不就是人的“是”其自身嘛。
人类之所以形成道德还不就是它的物质性质所决定吗?人通过道德(选择)不过就是保证了自己的性质获得最佳的实现——在世界与同类联系中的最恰当位置。这不就是:只要人类存在了,并不需特别地努力,道德会自然而然的形成并成熟起来,在那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时代,读书人又有几个?可对道德的遵守却还是能够的普遍,为什么不识字的人也有道德,因为不识字的人与识字的人一样都已经“是”人,都是同性的物质;人之“是”自己是最直接的事实,并不需要间接的联系,只要人在环境里被规定成能说话的人,马上就把握到自己,把握到自己在世界中的恰当位置,本能地根据这个位置来行为。人之学会说话不过是通过“话”把发生在自身的剌激给予体验,识别,自己身上发生的是快感还是痛苦这还能体验错吗?没有什么人不是通过经验体验到自己与世界对象的。被毛泽东们描画得“漆黑一团”的西方资本主义的“腐朽、糜烂的”生活方式,到底是种什么东西呢?希望胡锦涛记下我的这一教导:
西方世界是只依据人对自己的经验建立起来的价值观:酸、甜、苦、辣……人感觉到什么,人自觉适合什么,就让人跟着感觉走,社会不提感觉不到的原则来做人如何生活的准则。经验价值观的法理根据就是:人又不是社会的作品,人想干些什么、怎么去干法,这完全是由它生命的性质来决定的,它觉着什么好,怎么去干更好就由着个人自由地选择,社会没有干涉的必要,西方的社会制度就是只许公民干涉社会,决不许社会干涉人。
一句话从宏观角度上看,西方的价值观就是真正的“无为而治”。社会认为生命既已是事实,它就已拥有了实现生命所遵循的规则,让每一个生命自由地去享受自己,发展自己,体现自己,社会没有意识形态上的要求。
来检讨西方世界的政党:它根本就不要入党者向党宣誓,党员不需对党承担义务,政党只靠自己的理念、任务来吸引民众,政党把自己的生机建立在“众望”之上。政党努力的是如何让自己更加合法,用自己的更合法来求民之所归。相对立的政党再对立,都不与人性对立,都不与人权原则对立,而是在如何实现人权上证明自己比对方更优秀,对峙的结果就使社会更为开明,更为宽容,使信仰价值观之下的那些矛盾消化在可经验的开明里。
建议胡锦涛的智囊们把西方世界的政党一一开列,学着老培根的方法看看,哪一个党的党名具有排他性?民主、自由、共和、国民、进步……你随便什么原则都可以输入,这些党名不具有任何排他性。
但是由信仰建立的价值观却必然是排他的,你看张角的“黄巾”、看洪秀全的“拜上帝会”、看“义和拳”,看“诺斯替教”、“教父时代的基督教”、“中世纪的基督教”……他们拿来为准则的那个东西实际上并不存在,如果硬拿数学、理学的原则去求证,那是什么看不到求不出的,既看不到也就必是涣散,为了不涣散就得用强力去支持:要不谁还不跑伽里略那里去看望远镜,去实验落体,去滚斜球,教会的教导还有人信吗?为了对神的存在的相信,就只有监禁伽里略,不让他的研究得到传播,就得对卜鲁诺们实施火刑,拒世俗学问以教门之外。
共产主义不是可经验的对象,一时昏头涨脑陷进去是可能的,但生活的经验总是与对它的相信相冲突,只靠誓言是不能保证它的“向心”的,怎么办?杀人!
所以,排他,封闭,是信仰价值观的通病。墙上这张饼不能充了国民的饥,胡锦涛却要救它,就非把一个不存在的虚约当成客观世界里的一个事实才能实施抢救。可世界上根本没有它,你纵然是扁鹊还世,华佗再生,也只是表演些“在救”样子,不能把世界上根本没有的东西救活!
把共产党做为一个政党来救,就得赋予它政党忻真必的那些性质,特征,一赋予呢?它就成了真政的政党——存在在众党之中的一个分子,一成了众党之中的分子,哪还共的啥产?它也就不是共产党了。真救共产党,是以共产党的解体为代价的。假救共产党是建主社会矛盾的退迟上的,退迟的结果是是更大破坏力的爆发,是共产党的无序崩溃,共产党的散兵游勇分解为打家劫舍的草寇。
共产党的自行崩溃是恐怖主义的泛滥。
胡锦涛也不七老也不八十,我能懂的事他为什么不应懂:
这世界之上只有人,没有党,党在人的心里。人是用心来承认一个政党、接受其路线。人承认不承认一个党他的物质本性根本不受影响:做为人得吃喝阿尿睡……,成为党员还是吃喝何尿睡;吃喝阿尿睡在人那里是个滋味,成了党员还是那个滋味;做为常人两口子睡觉是个啥味道,成了党员两口子睡觉还是那味道,世上并没有一种“党的特色味通”;一个贪心的人不会因入党变豪放,一个好色之徒如江泽民、陈希同、王保森……不会因入了党就坐怀不乱——我这段议论里要推出的是——党没有任何物质质性,只有心性。物质之性才是不移的,因它来自天性;心性是选择的。胡锦涛急需的不是救党,而是让自己明白“天命之为性”,社会的责任只是“率性”,照着天命之性才能去“率”,任何党都不能乱率,做为社会团体的政党它还能超越出“率性”之外?“率性”是对天命之性的依照:“率性”能比天命之性更本质,“率性”有理由去消灭天命之性吗?“率性”是认识、追随天所给予的性,正确反映、保护天所给予的性。
只有心性所表达的那个心意就是人的物质质性这样的党才健康,才有前途。这样的党就是不干涉人如何想如何生治的党——自己没有也不提意识形态,对人采取“无为而治”。
因此说世界上只有党反人民,没有人民反党!
所以说理性的成熟造成了社会文明,文明由普遍的批判精神获得表现;批判的必要性推动了政党的出现,政党保证了批判的平等性,合理性,为政权在机制上提供了动态的合法性。保证了社会的源源活水。
新世纪 (10/4/2004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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