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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语言让自然之人成了社会之人的 “为人民服务”批判之5
鲁汉
我们常常讲人类文明,讲有史以来。所谓文明就是脱离开自然的状态具有了理性;“史”就是人不仅存在了,还通过一定的形式对自己的存在有所感知,有所记载。什么东西使人脱离了自然状态,又是什么东西将人的生存记载下来的?这两点都指示出某种东西的介入,没有它,人只是纯粹的物质;有了它,人就能意识自身,又意识环境。社会人不同于自然人的又是什么呢?
就是意识。所谓意识,就是由于语言输入人脑,规定了人脑,所造成的后果。
婴儿什么也不知道——因他们没输入指事指物的语言。是语言让人类有了“知道”这个能力,使纯粹的物质存在上升成为与周围相联系的存在,成为社会人了。
但是,这并没有改变我们依然还是自然事实这个本质!
语言使我们意识自己、认识对象,以及事物的联系,——这样它也促成我们的联想,人可以驾着语言的双翼随意的骋驰。这个问题,在西方理性批判哲学里已经得到很好的清理。有了语言,思维就并不一定非要对着客体对象,只要有语言就够了。像龙、上帝、真主、理想国、共产主义……都可以凭空的造出来。而且,也并不是只有凭空捏造的东西才有害于人,即是真真切切的东西,只要它不是自然地从个体里发生出来的,而是由外力从外部加给人的,它就有成为超自然法典的机会。比如,我们举以为例的《为人民服务》。——人不是不能,也不是不可以去服务他人,服务社会,而是,人不是一种“为他之物”。人只能有目的的去行为,不是有目的的成为人的。“为人民服务”所动摇的是后者,它将人可以“为他地”去行为,变成了存在所必须的条件——教义。你看共产主义的价值说教:“一切听从党召唤、为革命…、为党的事业、为共产主义的伟大信念、一切服从党安排……”哪一条不是把心导向外物?造物主给了我们的是本己的生命,我们的灵魂怎么可能从自己的肉身里飞飘出来,丢下自身去实现他物呢?
“党”又算个什么东西?连感知能力都没有,它是人心所造,而人却是天造。“党”从哪里得到比人还客观还根本的地位?我们为什么要叫它统治?大自然从来没下达这样的命令。到什么时候也得说:人类是自然之物!可是“为人民服务”的“为”却命令我们丢下本已,去追随外在的塑造,实际上它在否定人的自然性里,就完成了人做为自己的主宰的否定。人是有血又有肉的,为什么偏偏该做个锣丝钉呢?——叫人去做锣丝钉,以及绝对听从党召唤,都是对人本的否定!反动!做为国教的“为人民服务”是对人的独立性、人的尊严的剥夺!
在完成这一批判后,可以跟上来批判一个人——雷锋。
新世纪 (2/27/2003 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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