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代表”一词对人性的割裂 “三个代表”批判之3
鲁汉
潜藏在“三个代表”内,不在文本中显露,漏网在人们视野外的一个天机是:它对人本的割裂。要揭开这个迷,就得缕清人与利益的关系。
利益究竟是人要求的东西,还是只要“是人”便天然具有的性质?
凡利益总是有载体的,这就使它具有了对象性与直观性,我们只从这里来观念它,就掩映了它先天的根据。与低等生命物作比较,便可揭示这一关系:植物并没有心灵,却也能从外部:地下、空间、阳光中吸收营养,如果植物也有人类心理,这不也就成了“利益”吗?再来反观其身,胎儿,婴儿都不知什么是利益,但它们也在摄取营养。可见,生命物质从外部取得存在所必须的条件,并不是主观的选择,不是意志的要求——而是天然。
因此生命与利益的关系,本质上是生命物质的性质,而后才是感觉能力的对象。请注意:利益只是因为被感知了,才建立起的概念。一因对这一性质的满足涉及的是外部对象,二因人在后天里有了语言,自然的赋予(必然性)在从意识里通过时,就被意识翻译成为利益。
利益是特定物质的然的性质与经验的综合。可见人与利益的不可分离,是属于客观世界的,即出于人的“是人”,不是精神的原因。但“三个代表”却将它解释成纯粹意志事实,因而就割裂了人类本性。它把我们的纯属自然的性质看成是人际间的关系了。若弄清了人与利益的关系究竟是人的存在内的,还是相互之间的,就可以回答:若是人的独立存在以内的,便是人自己能够直接达到的,干嘛还要个中间环节“代表”着去达到呢?只有利益是人际之间的,“代表”才是必要的。这就看清了“三个代表”是插足在人与利益之间的第三者。江泽民的这一立论,武断地假设了利益是人际之间的,要从相对力量那里争取,它共产党的“代表”就成为必要,对人的主宰也就顺理成章。
因为“代表”只是心灵的要求,心灵只能回答人想干什么,以及怎么干;不能回答人为什么有意志,能要求;可是,只有回答了人的意志是哪里来的?才能澄清利益与人的关系。道理很清楚:人是百分之百的自然事实,共产党却是心灵造物,我们之做为事实,完全是因为大自然,因而我们与利益的关系也完全是自然,是我们自身的、单方面的,哪里容得下外来的“代表”?如其让外来力量代表,我们为什么不由自己直接地占有、享用呢?“代表”论就象人要吃、要喝、要睡,能设想让别的什么东西来代表着去吃、去喝、去睡吗?“三个代表”就是吃羊的老狼自编自导的吃羊有理:强奸民意有理!“代表”实在是插足的口实,其功用是将利益从我们的性质里剥夺成为外在的对象,这就是它的险恶之处!
如果来研究马克思主义,它的根本错误就是:其实践理论不从回答“人是什么”这个根,而就直接回答“人应怎么样”这个末。他虽强调了“人的最高本质就是人之本身”,但那是与实践路线隔裂的强调,这就使:用于实践的共产主义从人的“所是”之外,从与人性毫不相干之处来回答“人应该怎么样”,割断了人的“能”是被人的“性”所包含的这层联系。导致了实践对人性的背离。
江泽民个人理性所处阶段还未达到形上学,其天生的秉性又是装腔作势,他哪里有马克思那种学问,功夫?连“什么是人”都没曾思考过,就想为人的存在境界设计兰图,当民族导师,这就象沈源教授(中国航天事业的开创人)所说的:十三、四岁的孩子,想用“单数是奇数,双数是偶数”的天真心理,来解“哥达巴赫猜想”命题,去摘数理王冠的明珠——是骑自行车逛月球。荒唐至极!不过孩子的脸稚气而使错误可爱,老江的脸光怪阴沉而让人厌恶!
新世纪(1/26/2003 1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