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如一朵莲花回到黑暗的水里，
   地下的阴影张开纤臂来将你包围；
   当你的镜上蒙满灰尘等待人揩洗，
   当你的项链、钻石失去温暖的光辉；
   你将仍旧如一颗明星在夜间照耀，
   你的德行和美丽也不会被人忘掉；
   当你加入那一团历史上煊赫的美女，
   使她们看见你后感觉羞耻、惊奇；
   当你(像现在一样)以最柔和的言语，
   诉说人间的情爱，唯有死亡能分离；
   最后你将会流泪，晕倒在冷的地上，
   因为你也曾有过诗人为着你歌唱。
   
   (原载《燕京文学》1940 年第1 卷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