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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珈(16)
(十六)
最后这首十四行我写下,当多少年代
流过了,自从你初次浅笑的走下楼时,
片刻间摇动我身心从未陷落的城池
以你无意的一顾。唉这种理想的情爱,
穿过无量数阶层,终止于哲学的膜拜,
当她已不存在,或在群众涌动里消失
凋残在她的鬓发里蔷薇与月桂的青枝,
这种存在是临近且更可悲于不存在。
如今回首看,难道我能禁止心不跳动?
眼泪,热切的等候与得到之后的荒芜,
平凡无奇的真相与上面绣成的锦梦,
一切溶合在距离内,不改应赴的定途──
像帆船,时时回首于过去激狂的生命,
虽然已滑行入港里,不闻巨浪的惊呼。
(十四行诗。原载《文艺时代》1946年第1卷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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