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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分目录 切实保障人民权利 保障人权 实现自由是“不切实际”吗? 有人民自由才有国家自由 自由不是专卖品/平民人身自由是政治民主的标尺 保障人民自由的开端 人民基本民主权利的保障—— 论张君励先生的建议案 集会结社自由的实现 人民自由又遭损害,内政部颁限制游行法 快释放政治犯 法治与人权
切实保障人民权利 从来的革命运动都是人民争取民主的伟大运动,革命与反革命的分野,只在于要不要民众,给不给民众以民主自由。对于英勇斗争中的中国,民主始终是团结与进步的基础,因为离开了民主就不能团结全国人民起来战胜日本帝国主义,没有民主也就没有新民主主义在中国的胜利。而民主与不民主的尺度,主要地要看人民的人权、政权、财权及其它自由权利是不是得到切实的保障,不做到这点,根本就谈不到民主。 这是为什么边区施政纲领明确的规定:“保证一切抗日人民(地主、资本家、农民、工人等)的人权、政权、财权及言论、出版、集会、结社、信仰、居住、迁移之自由权”,责成当选为行政人员的共产党员应坚决执行之,并指出“人民有用无论何种方式控告任何公务人员非法行为之权利”。可以想象得到,在帝国主义借战争的掩护把人民从多年斗争中获得的民主权利剥削殆尽的时候,在中国大资产阶级实行高压政策以致人民的人命、财产、自由没有一点保障的时候,在陕甘宁边区从过去的民主传统向新民主主义的路程前进的时候,这样的尊重民主自由与保证它的彻底实现,是具有怎样伟大的意义。 中国共产党一向是忠实于它对人民的诺言的,一向是言行一致的,因此它的纲领中的每一条文与每一句语,都是兑现的。我们决不空谈保障人权,而是要尊重人类崇高的感情与向上发展的愿望,对犯过错误而愿走向光明的份子采取宽大的态度,禁止不经过法定手续来逮捕、审问、处罚任何人,反对把人拖到卑鄙无耻的道路上去,用这些事实来使得人权得到充分保证。我们决不空谈保障政权,而是真心诚意地要人民起来参加政权的管理,承认各抗日党派的合法地位,提高民意机关的职权与威信,建立普遍直接平等无记名的投票选举制,并实行三三制,保证民意机关与行政机关中的人员有三分之二为党外人士充任。我们决不空谈保障财权,而是要在实际行动中做到保护私有财产,奖励私人企业,严禁随意动员征发,实行合理的统一累进税收制度,维护农民从过去土地革命中获得的利益,保证佃农债户向地主与债主交租交息,使得一切抗日人民都能安居乐业。这样就不只是给人民带来了美丽的希望,还真正地要他们享受到新民主主义的果实。 对于言论、出版、集会、结社、信仰、居住、迁徙之自由权,边区过去早已注意保护,今后仍当循此前进。只要是抗日的有利于中华民族解放事业的言论与出版物,无论是出自任何抗日党派与团体个人,都有发表与出版的自由,政府还给予使用会场与印刷机器的便利条件。在这里,不会有思想的统制,我们鼓励自由研究,尊重少数民族的宗教信仰,欢迎边区境外愿做抗战工作人士来此开办学校,设立出版机关,组织文化团体,并且给予必要的帮助.人民不仅有集会结社的自由,还有武装自己的权利,我们不怕人民的组织与活动,只怕他们不能积极动员起来。我们要保障的居住与迁徙的自由不是消极的,因此我们帮助外来移民解决他们各种困难,保护因革命行动被迫来到边区居住的人民,救济流亡学生与灾民难民使得他们不仅能够自由地生活,还可以幸福地生活。只有这样,才真正的保障了人民的自由权利。让全国人民看到我们高举起来的民主旗帜,是飘扬着多么鲜明的色彩! 仅仅政府明令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是不够的,公务人员知道要保障人民的民主自由还是不够的,必须人民自己珍贵这种只有在抗日民主根据地的边区才能获得的权利,要求它在边区得到切实的保障,并把它推到全国的范围里去。 当广大的人民掌握到民主自由的权利时,它不仅成为物质的力量,还将成为不可战胜的力量。 ——《解放日报》1941年5月26日
保障人权 “除司法机关及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其职务外,任何机关部队团体不得对任何人加以逮捕、审问、处罚……”。这是二届参议会通过,经边区政府命令公布的“保证人权财权条例”规定得极明白的。 但是,在延安,却发生了不幸的“学疗人命案”:学疗的总务科长、秘书和管理员,竟然把运输员刘世有捆押起来,以致酿成人命大案。 从这事件里,我们看出,我们有的同志还不懂得尊重人权、保障人权,乃是建立革命秩序的起码条件;还不晓得,随便捆人押人是应该肃清的“游击作风”之一。 这类违法事情,在边区恐怕不只这一件。我们愿意唤起社会人士严重注意它的揭发与纠正。让我们共同努力于革命秩序的建立与巩固! ——《解放日报》1942年1月27日
实现自由是“不切实际”吗? ·李 新 联合国宪章里规定了人民的基本自由。我国人民正在要求政府立即实现蒋主席宣布的四项自由。偏偏在这时候,有人高呼自由万万不可行。这种意见,显然违反民意,志在维护国民党一党政府的现状。 《和平日报》昨天的社论,说今天人民最大的痛苦,“是不听中央政府命令的‘非国家军队’与国家军队对立,致人民不能安居乐业”。这完全不合事实。这并没有说出人民最大的痛苦在哪里。关于军队国家化问题,政治协商会议正在讨论中,中共及其它党派的代表都已提出了意见,这里不多讨论。要说的是,今天人民最大的痛苦,是在国民党党治党军之下,人民没有民主自由。请以事实来回答! 看吧,“衣冠不整”的人,还在天天的抓,抓去打内战;老百姓开会,特务就去捣乱,动不动就要拆草棚子。这类事情数不清。人民“安居”了吗?大学教授逢场就去摆地摊、卖东西,工人时时会失业,失业后又不准要求救济,还要抓代表;官办工厂也拖欠工资,工人不能去要,倒反要被抓去坐牢,人民“乐业”了吗?这是因为军队没有国家化呢,还是因为人民的自由权利被国民党一党政府剥夺得干干净净呢?只要顾事实的人,都将异口同声说一句,不能安居乐业,是因为没有民主自由啊! 他们又说了,英美苏都没有实现民主理想,中国来实现,就“不切实际”了,更何况中国是在训政和宪政之间呢?我们再来看看事实吧。英美苏等民主国家,都已做到人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和选举等自由权利,中国不必“开风气之先”。可是,曾否追随“世界上任何先进国家”之后了呢?他们又提到罢工、游行、示威的自由,世界上任何先进国家所未曾做到;教授治校是理想;就是罗斯福总统说的四大自由的一半,“不虞匮乏”、“不受恐怖”两大自由,都“不能便没有疑问”。反对自由者的话,是够露骨的了。在民主国家,罢工游行示威,几时未曾做到?举美国为例,罢工不仅在发展,政府还根据康纳利法案,承认罢工是合法的。游行示威不但不被禁止,还可以请政府派警察保护。至于教授治校,不受党化,过去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与现在的西南联大,就是经过教授会议来处理校务,这与其说是理想倒不如说是教育上优良制度的确立。说到四大自由,在今天以前,除了法西斯独裁者外,倒还没有听见有人反对过。现在重庆还是第一次看见公然对“不虞匮乏”和“不受恐怖”的自由提出疑问。如此说来,人民只应有匮乏的自由了,穷人王正兴必须卖儿子,陈望道教授必须摆地摊,倒成了自由的享受;而政府逼人民匮乏,倒成了政府的“合法”自由;至于受恐怖也成人民的自由,所以,“衣冠不整”的老百姓,只有受恐怖被拘捕,失业工人只有坐牢的恐怖,吴金山也只有被押起来了。特务横行,便成了政府执行恐怖自由了。 正告发表这些违背人民利益、维护独裁专政的谬论的人们,也正告反人民反民主的当局,匮乏和恐怖的自由,是人民所坚决反对的,这条路是死路,不好再往前走了。人民要求和争取四大自由,是没有力量压得下挡得住的。 这些一切,只有证明全国人民及各民主党派对实施纲领的意见,首先是对人民自由的主张,是切实的,迫切需要实现的,万万“撤销”不得的。 ——《新华日报》1946年1月18日
有人民自由才有国家自由 立法院院长孙哲生先生①前天在宪政座谈会演讲三种自由,即民族自由、政治自由与经济自由。他说这就是三民主义的目的。并勖勉大家要争取这三种自由而奋斗。我们读了孙哲生先生演词,觉得语语切合今天中国的实际需要,因此愿略加申述。 今天全中国广大军民都为争取民族的自由而在对日抗战,大家都认识争取抗战的胜利是最主要的任务,也诚如孙哲生先生所说的:“这是政治自由与经济自由的大前提”。人民有这一认识,因之能在七年艰苦抗战中流血流汗,历尽艰辛困苦,总是极尽忍受能事。许多国际盟友,只要一度来华考察过的,莫不为我们军民这种牺牲精神所感动,这是最好的证明,中国人民是以民族自由、民族利害,放在一切之上的。 但是民族自由与政治自由经济自由,是分不开的。过去对这一点,见解庞杂得很。孙哲生先生的演讲,特别举出总动员的例子,举出盟邦募债成功的例子来说明:“要使人民力量动员起来,必须给人民以政治自由”;“人民有了政治自由就能促进国家民族的自由”。这种见解尽管如孙哲生先生自己所说,被有些人所讨厌,认为是“尾巴主义”,但是真理总是真理,全国大多数人民都会举起双手来赞成……。 孙哲生先生还特别告诉我们说:惟有我们的敌人日本和德国,才是只讲一种自由的,他们的人民没有政治自由,所以他们不会积极作战。“有自由的国家不可侮,没有自由的国家,虽暂时强大,最后还是要失败。”这两句话,更是不移之论,目前盟军胜利的捷报,正在印证着这个真理。 没有问题,三种自由在今天,从其重要性说当然是民族自由为主;可是没有政治经济自由的配合,民族国家的自由是不可能的。这种血肉相联的作用,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抗战七年的今天,还待孙哲生先生来阐扬其重要,真要不胜感慨系之了。 以上是从三种自由互相的关联和作用,来说明它的不能分割;同时孙哲生先生从时间上分析,也指出政治和经济自由并不能一概推移到战后去处理。他指出:英美过去有政治自由而无经济自由,所以虽在战时,仍不倦地在研究、在草拟战后方案。这是别人的例子,说明虽在战时也不推诿应该做的事情。其次从战后环境说,大战一旦结束,各国纷纷复员,积极振兴;我们国土遭长期大战破坏之余,百废待兴,要做的事太多,尤其不能等到那时再谈这些问题。这样的说法,也正反映了事实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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