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谢泳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谢泳文集]->[文学研究新三家 ]
谢泳文集
·"不寐之夜"的思想力量
·丁东、谢泳:论自由撰稿人——以王小波为例
·纸币上的文明
·胡政之辞世和《大公报》之死
·《杨尚昆日记》中的胡风案
·延安归来
·安福三才子--罗隆基、王造时、彭文应
·梁思成(1901—1972)百年祭
·文学研究新三家
·从中国院士制度的变迁看国共两党的文化理念
·政治与学术之间——罗隆基的命运
·换个角度看余秋雨
·向右转:自由派知识分子悉尼大聚首
·思想改造运动的起源及对中国知识分子的影响
·储安平评传
·中国何以没有出现物理学大师?
·任不寐专访谢泳:“反美”、“反战”与“议政”
·普及吴祖光
·看阎锡山如何处理疫情
·人去思想在——闻李慎之先生去世
·谢泳 丁东 智效民 高增德:一二·九知识分子的历史命运
·《观察》的两封读者来信
·张耀杰的两部传记
·四九年以前国立大学校长与政府的关系
·四九以后“出身”“成分”的影响
·重写中国现代史──《民权保障同盟的暗箱黑幕》序言
·郭沫若与王芸生──谁看清了历史?
2005年
·重说沈崇案
2006年
·1949年后知识精英与国家的关系——从院士到学部委员
·旧时代的通讯录
·1955年的学部委员:毛主席批示“要选上”陈寅恪
·从李维城的日记说起
·生活在别处
2007年
·正常的时代应该是读书自由的时代
·倒过来看中国现代历史
·关于中国作协体制的一点思考
·由叶利钦想到吴国桢和蒋介石的一次谈话-
·中国大学:当传统中断之后
·中国大学的现实困境
·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
·中国现代新闻传统——文人论政
·纸币上的文明
·公私分明又一例
·两件小事
·高考迈出了阶层流动的第一步
·不是行政化,而是衙门化
·对历史保持温情和敬意
·高考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邓丽君的意义
·胡政之和胡适之
·三十年代大学故事
·设法解决群体事件中谈判者缺席问题
·梁宗岱的离婚判决书
·在朱自清日记中看到常风先生
·寻找一份文件
·我入厦大只是一个私人事件
·不骂帮助过自己的人
·《观察》周刊的一个小秘密
·养成容忍异己的习惯
·史料应用的道德
·中国当代文学的转型是如何完成的
·重说《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
·历史困境中的记者命运
·大学老师要有个人的趣味
·西南联大知识分子的家国情感与事实判断——以何炳棣等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的访华观感为例
·今天我们如何了解国史
·从三个北大校长说起……
·一点感想
·天下第一好事 还是读书
·能否从NGO中选官
·关于《沁园春·雪》的两则史料
·灾难中的希望
·历史教员的责任
·钱锺书文字中的“性”比喻
·社会应当鼓励青年做大事
·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的三大群体——由“百年人生丛书”想到的
·“传记文学”和“文史资料”(外三篇)
·学术不是赌博
·因小事更让人肃然起敬
·危机时代中的西南联大
·储安平《给弟弟们的信》
·书越多越好
·建议设立国家网上“信访局”
·思想解放运动背景下的中国新时期文学
·继承传统不能脱离时代
·没有土地,何来故乡?
·档案的重要性
·八十年代的一件小事
·政府官员为何不理解中央执政理念
·鲁迅研究中的“厦门叙事难题”
·《红楼》杂志研究
·延安知识分子在新意识形态建立中的角色——以《学习》杂志事件为例
·今天我们如何处理史料?
·中国大学的现实困境
·复旦破格录取人才值得赞扬
·“五四周期率”与社会进步(未删节版)
·如何理解档案解密?
·关于梅兰芳的一条史料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文学研究新三家

   有一个朋友,问我这几年文学研究方面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动向,他想看看,从中发现一些对于研究工作有帮助的线索,我想了想说,你可以注意三个人的研究工作,一个是陈徒手,一个是傅光明,还有一个是邢小群。

   这三个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差不多从一开始就了解他们研究工作的思路和思想倾向。他们的研究成果已经引起人们注意,他们撰写的专书已经和将要出版,看过他们书的人,可以对他们的研究有各种各样的评价,但不能不对他们在研究中表现出的学术敏感和学术激情产生敬意。

   陈徒手的研究,人们在去年出版的《人有病天知否》一书中,已看到了他的努力。陈徒手不是一个专业的文学研究者,但在九十年代有创见的文学研究工作中,他的努力却让人不能忘记。他对中国现代作家在1949后的写作生涯和悲剧命运,有独特的理解,他的研究不是建立在已知的文献上,由文献推出结论,而是建立在第一手的访谈上,他的作家研究,给人别开生面的感觉。陈徒手的研究源于他当年在中国作家协会创联部的经历,当时的职业,使他有机会接触到众多的作家和他们的档案,他是从这些具体生动的历史档案中产生了学术激情,然后开始自己的研究工作,他对作家的理解和把握,极有深度。虽然他的研究不是什么高头讲章,但却给人很多启发,也获得了很高的学术价值,他的研究是有独创性的,想来他目前对邓拓的研究,也不会让人失望的。

   傅光明原来专门研究萧乾,但最能体现他学术创新能力的,不是他的萧乾研究和其它有关现代文学及翻译工作,而是他关于老舍之死的研究。他的新著《太平湖记忆》,不但是对作家研究的突破,也可以说是为现代文学研究开出了新路,他几乎找到了所有与老舍之死相关的线索和人员,而且以一种平等客观的视角,叙述出了他们所见的情景。傅光明的学术激情,来源于他对一个历史事件的怀疑和另一种理解,在现代文学研究中,他的工作也是有开创性的。   邢小群与陈徒手和傅光明的研究视角略有不同,她关注的不是一个作家,而是一种制度,是一种制度如何形成对作家的制约。她选择的角度是中央文学讲习所,这个角度是以往研究中国现代当文学所忽视的。邢小群的研究已写成一本专书,年内将出版。邢小群的研究有理论方面的探索,比如她对中国当代文学主力作家的教育背景和延安经历的分析,对丁玲陈企霞悲剧命运的揭示,都有新材料和新的评价视角。对中央文学讲习所与苏联高尔基文学院的关系也有梳理和分析。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发展,特别是十七年文学的研究,邢小群的工作都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如果我们解释不清楚延安作家是如何取代“左联”作家和“新月”作家的,也就很难评价十七年文学为什么会成为那样一种格局。   这三个人的文学研究,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特别注意对当事人的访问和第一手历史文献的发掘,同时又比较注意研究工作和读者之间的距离,他们的书都有较强的可读性。这三个人基本不在文学研究的中心,大体可以说是文学研究的边缘人,他们的研究即不是奉命,也不是为了职称,都是自费研究,所以也保持了相对的独立性,因为有真实的学术冲动,所以他们的研究也就有了激情,而这激情是可以感染人的。

   --转自《边缘》(8/13/2002)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