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世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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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斫鉴
國民政府建國大綱、
曰國內、曰政府、界限何等明瞭、
而共產黨操縱之武漢會議、
借本黨之名義、
承認與外蒙互派代表、
如是自決、
則滿族自決、而東三省亡於日、
藏族自決、而西藏亡於英、
共產黨雖欲盡與中國之版圖、
獻諸蘇俄而不可得矣、
其他如俄國歸還侵地、僅懸虛文、
把持中東路、見諸事實、
彼輩更掩護不遺餘力、
禍機所伏、
共產分子之人心、悉歸化於蘇俄、
而全國版圖、
將爲列強與蘇俄所瓜分、
打倒帝國主義、
亦不過其口頭禪耳、
結果則中國成爲帝國主義者之囊中物、
蓋蘇俄爲柔性之帝國主義、
其他各國爲剛性之帝國主義、
吾人以反抗帝國主義爲職志、
在排除任何國家之政治侵畧、經濟侵畧、
彼共產黨即爲政治侵畧經濟侵略之倀鬼、
亦云打倒帝國主義、
直掩耳盜鈴矣
……
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
中華民國十六年四月七日
◆ 中國國民黨清黨·文電選錄 ◆
·國民政府通電
·中國國民黨宣言宣布共產分子三种罪狀
·中國國民黨宣言宣佈中國共產黨罪狀
·中國國民黨宣言武漢會議當然無效
·告全國同志書
·國民黨爲什麼取銷共產派的黨籍
·漱 右: 何爲西山會議
·蔡元培等咨文
·警告蔣介石書(祕件)
·宣佈汪精衞罪狀(外一種)
·革命軍海陸將領之護黨之宣言
·四川劉湘等通電
·長沙唐生智等艷電
·貴陽周西城等通電
·馮玉祥致武漢汪譚等電
·夏斗寅等通電
·海 濱: 共產黨斷送民國與蘇俄之一斑
·海 滨: 苏俄與蒙古(外二種)
·緣: 北伐軍宜立即驅逐共產黨
·覺 生: 共產黨打倒之湖北
蘇俄共產黨
……
他們曾經有過一句話:
『假如把用在中國的宣傳費運動費,
和直接對付歐洲應用的軍費比,
那是省得多了!』
由此可見他們的目的,還在對付歐洲,
那裏有誠心幫助我們革命!
其次他們又常把在我國活動所得,
當作它們權利勢力看待。
國際間同情於他們的很少,
並且因爲他們的國家雖大,
而文化很落後,種種方面都不進步,
所以大家都輕視他們。
他們要增高他們的國際地位,
便把念頭轉在東方,尤其轉在中國。
他們以爲如能抓住中國,
歐洲各國凡事便不能不理他們,
這就是他們的勝利,
就是他們的本領。
所以
史丹林和托羅斯基一班人在爭權的時候,
互相跨耀自己的本領,
總是以自己對東方政策如何高妙爲辭。
而爭着要支配中國的革命。
試問表面上說幫助我們革命,
而動機却是第三國際幾個人在那裏爭權爭利,
在那裏增高蘇俄的國際地位,以對付歐洲,
便拿我們的國家命脈民族存亡
爲孤注爲工具爲犧牲品而已!
……
胡漢民: 革命與反革命最顯著的一幕
◆ 中國國民黨清黨·綜述 ◆
·胡漢民: 革命與反革命最顯著的一幕
·陳果夫: 共產黨自加入本黨以至清黨中間搗亂之經過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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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典戎: 林彪是怎样「贫儿暴富」的?——「东北沦共痛史」续篇二则

  「东北沦共痛史」续篇之一:一场虚话的『外交接收』

    笔者去年在春秋曾撰「东北沦共的一页痛史」一文,连续刊载数期,记述我们在东北接收初期,和苏俄方面所发生的种种不愉快情事,而最後终于不得不作外交撤退的经过。但如果要推究起这种失败的责任来,归根结底,不能不说是由於左列几项因素所造成。

  雅尔达协定种下了祸根

    第一、人所共知的事实,是一九四五年二月罗斯福、邱吉尔、史达林三巨头,在「雅尔达」所签的秘密协定,在协定中规定着:「开大连市为自由港,由中苏共管中长铁路,和共同使用旅顺海军基地,外蒙古於公民投票後可以独立。」这一秘密协定的签署,打开了苏俄後来可以公开侵略东北的门户,以及给予苏俄可以公然「培植中共实力』的种种藉口。

    如果我们想要替罗、邱对史达林的这种让步,找一合理解释的话,那就是:他们从德黑兰到波茨坦,一直犯了「渴望苏俄加入太平洋战争」的错误,才种下了东北後来沦陷的恶因。

    但事实证明,在「雅尔达协定」签订的当时,日本在军事上已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对战争已渐有不支之势。苏俄加入太平洋战争与否,其实并无廹切的需要。所以当时美国著名军事评论家鲍尔温,称美国此项措施,为「无防卫的政治布置」,可谓持平之论。

    果然,史达林答应於对德战争结束後九十天内,参加对日作战。但在实际方面,他却於美方把原子弹投在日本广岛、长崎,举世人士都已经知道了日本有投降意向之後,才仓卒的向中国东北进军,以坐享其成!

  宋子文不签「中苏条约」

    第二、是经「雅尔达秘密协定」之後,罗斯福总统曾派赫尔利大使把这个意思转达给中国当局,并要求中国政府加以承认。据说,蒋先生为了这件事曾经大发脾气,但最後终於不得不派当时的行政院长宋子文到莫斯科去商订「中苏友好条约」,以期符合盟国友人的愿望。

    宋子文先生是一位绝顶聪明的人物,他到达莫斯科之後,看到了这一协定的全文草案,他感到他实在没有勇气签订下去,於是便假「回国请示」的理由,把条约草本携回了重庆。

    蒋先生为了这件事,曾在官邸召集高级官员举行过多次秘密会议,在会议中虽有许多人提出异议,但由於形势的限制,似乎已注定了所谓「中苏友好条约」原则上应受的约束。一个重要的条约,既在先天上受了约束,那还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价值。最後,还是由熊式辉提出来两点技术上的修正意见,算是「折衷方案」。熊氏那两点技术上的意见是:

    (甲)关於承认「外蒙独立」一事,必须将外蒙地图列入附件,以免苏方尔後的得寸进尺,对我国需索无已。

    (乙)在条约上另加一条「但书」,即在此项协定签订後,「无论在精神上,或物质上,苏俄均须援助国民政府,而不得承认其他政权」——这当然是暗指中共。

    後来,当熊氏把这件事告诉我之後,他还非常得意於他的这两点提议。就是我在当时听来,也似乎觉得熊氏言之成理。据我们当时天真的想法,这样一来,也许可以制止了苏俄的野心,而不致於使它们对东北存过份的想法。

    殊不知,事情隔不多久,苏俄已自动的把这项条约予以撕毁!不但在东北阻挠了我政府的接收工作,而且还用种种的非法手段,培植了中共的武力。

    宋子文先生当时似已预见到了这点,所以他再三的不肯担任签订条约的名义。临时把王世杰拉了出来当外交部长,派他於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四日,在莫斯科同苏方签订了这项条约。当时参加的人,有熊式辉和蒋经国二氏。

  美丽的远景终於消失了

    第三、跟着这个条约而产生的一项政策,是确定了我政府「外交接收」东北的原则;从而才有由蒋经国出任「东北外交特派员」任命的发表。

    老实讲,在国军胜利之初,所有全国的同胞们都有一个共同的乐观想法,以为天下太平了,不但东北可以顺利接收,更可把国家从废墟中建立起来而安居乐业,谁又会知道後来的事实,一切都恰恰相反呢!

    关於东北接收工作,在当时人们的脑海中既浮起的都是一片美丽的远景,至於担任接收东北工作的人员,更不用说,也成了当时的最出锋头的人物。那时我们既到了长春,在每日下午三时有一项「高级人员会报」,参加的人选,有行营各处处长、各省主席、各市市长、各特派员及政治委员会委员、经济委员会委员等。但实际操决定之大权者,并不是该项会报,而为由熊式辉、张嘉璈、蒋经国三位所组织的「三人小组」。

    依照中苏条约的规定,苏俄是只承认国民政府为中国的合法政府,而且也不得支持其他的政权。可是,苏俄就利用同我国进行外交谈判期间,拼命的装备中共部队,那些从山东半岛、榆县、热河纷纷出开的「游杂部队」,很快的就从苏军那里得到了大批的军火。不到半年时间,那些徒手的共军,都拥有现代化的装备,可以到处滋事了!

    到了这个时期,我们更认清楚了苏俄的面貌是那么狰狞可怕!外交接收既然是走不通,那也只好来一次「外交撤退」了。

  忽略了国际友人的建议

    第四、是忽略了国际友人的珍贵建议。在我个人所接触过的来华美方军政要员中,我所佩服的人,有魏德迈将军、赫尔利大使和罗伯逊副国务卿。

    那时的罗伯逊先生,是在北平担任美国新闻处长职务,和我不断有业务上的接触,他对中共的深刻认识,有些地方使我们都自叹不如。

    至於赫尔利大使,当时虽奉到华府的命令,着他担任说服中国当局的任务。但他对於当时美国务院的外交政策,却由衷的持相反的看法。

    到了一九四五年十一月十六日,他甚至为了这件事,愤而辞去了驻华大使的职务。而且还在辞职之後,立刻发表了一项措词激烈的声明,指责国务院对远东事务处置的失当。

    至於魏德迈将军,更是一位值得称颂的人物。他本来是一位现役军人,前途大有可为,可是,就在一九五一年四月麦克阿瑟元帅被免职之後,他也自动的辞去所担任的军长职务。他也像赫尔利大使一样,在辞职後发麦了一篇声明,猛烈抨击美政府的远东政策。关於东北问题,魏德迈将军曾有两次珍贵的建议,向我国政府提出,可惜,当时的我国当局对於魏氏的建议,都未能作当机立断的采纳。魏德迈将军的两次建议,对外既未经发麦,对内亦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所以才能够一直保守秘密到今。目前本港正在纷纷的译载「魏德迈将军的报告书」,我不知道这篇报告书的内容中,是否包含了魏氏这两次建议在内,但我以当事人的立场,却认为有在这里稍为透露的必要。

    魏氏的第一次建议,是在一九四五年十一月,我东北接收工作人员,奉令作外交撤退时提出来的。他那时是担任盟军中国战区最高统帅蒋先生的参谋长,和兼任驻华美军司令之职。他看出中国的东北问题,如果有苏俄在幕後作梗,决非单凭中国的外交谈判,所能奏效。所以他向蒋先生建议,东北的接收工作,可交由美军代为接收,然後再交给中国政府接管。

    蒋先生当时认为这样的作法,虽然可以从苏军手中把东北顺利的接收过来,但深恐因此有失国家的体面,经予婉言谢绝。

    这件事本来是非常机密的,当蒋、魏二氏举行此项会谈时,为了避免对外泄露起见,并未经过通译人员的传译,只由当时的侍从室高级参谋,後来出任天津特别市市长的杜建时将军从旁传话。可以说除了蒋先生、魏德迈将军和杜氏三个人外,并无其他人员在座。後来,杜建时和我在北平见面,由他亲口讲了出来,我才知道东北接收中间,还有这么一段经过。

  至今仍怀念魏德迈将军

    事後也有人怀疑魏德迈将军的意见,即使实行的话,会不会被苏俄所接受,这确是一个问题。但据我个人得到的情报,知道彼时的苏俄,於久战之余,元气大伤,而且由於战後的复兴,处处需依颇美国的帮助,只要美国肯这样做的话,它们还是不能不忍痛接受的。

    魏氏的第二次建议,是於一九四八年他到华北视察以後提出来的。

    那时,我已辞谢了「哈尔滨警备司令」,及「东北行营交通处处长」职务,回到北平任孙连仲将军的参谋长。

    魏德迈将军到了北平,住在东城的励志社我们替他准备好的一所旧王府大厅里。那次奉命指定和魏德迈将军谈军事问题的,是孙连仲将军和我两个人。

    由於我到过东北,那时东北的国军部队,正被围困於长春、四平、渖阳、锦州几个据点之内,无计可施。魏氏在和我们的谈话中,曾谈到由东北撤退以固守华北,待机反攻,以免大量国军在那里枯守,坐待末日的来临一类的话,并徵询我们的意见。

    老实说,以军事眼光来看这一问题,魏的主张是非常合乎当时环境的。魏氏的意思是:把东北国军撤回长城以内,以确保华北。他告诉我们说:「华北不保,则华中危殆;华中危殆,则整个中国大陆将发生动摇!」

    他认为东北现存的几个据点,就军事意义而言,已无死守的价值,我政府应有壮士断腕的勇气,予以放弃。

    魏氏这两次建议,不仅具有真知灼见,而且坦率诚恳。

    他对於蒋先生,尤其是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这种血性朋友,求之古今中外,都不可多得,我之所以佩服他,完全基於此种观点。

    可惜的是,魏氏的两次建议,皆未得实施。本港某刊物最近曾指出魏德迈是我国的「第一号友人」,实非溢美之词。

  「东北沦共痛史」续篇之二:林彪是怎样「贫儿暴富」的?

    我们那次接收东北,飞到长春之初,根据所得的情报,共军林彪进入东北之际,只是带了一批干部,正式的部队,少之又少。但是,经过不到两年的功夫,林彪所统率的部队,已经超过了百万之众。後来,林彪的第四野战军,竟发展到统率十个兵团、三十个军的兵力。他的部队的主要来源,就是东北的子弟兵。

    是谁造成林彪这样的优势呢?我认为我们的那些接收东北的大员,不能辞其咎!因为他们那时在毫不注意中,首先失去了东北的人心!

  一百三十万伪满军队

    说起来是人所皆知的事,在日本投降之初,谁的眼睛里也没瞧得起共产党,尤其是在东北,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重回祖国怀抱的一股热情,可惜的是,那些担任接收东北工作的人员,当时并没有把「东北人心」,计算在接收的计划之内。尽管东北同胞害尽了「单思病」,提天誓日,愿为祖国效忠,和无条件的献出那颗「赤子之心」,但他们得到的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个冷冰冰的答覆!

    当时东北人心何以会忽然间有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记得那时我曾和莫德惠、邹作华、熊式辉诸位先生检讨过这个问题。当时大家分析起来,一致的公认,有以下几项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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