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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共產黨徒,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特別是中共最殘忍,最狠毒,
什麼事都可妥協,
唯獨對付中共千萬不可妥協。
……
——閻錫山
閻錫山: 共匪是最能迷惑人的九尾狐狸精
◆ 民國政要·閻錫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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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伯川:
「美國人太天眞,日本一投降,
他們復元是應該的,而共產黨武力坐大,
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戴雨農:
「不特如此,他們把共產黨當成土地改革者,
要中國政府和他們合作、和談。
殊不知和共產黨談判,無異與虎謀皮,
美國的和平夢想,終將失敗,
恐怕我們也要吃一次大虧。」
中華民國三十四年
閻、戴二將軍論光復後時局
◆ 光復前後·時局觀察 ◆
·今日中國: 閻伯川戴雨農將軍論光復後時局
·[美]Charles J.V. Murphy : 北中國光復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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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衡: 大陈岛上烽火漫天

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生效

    民國四十四年,是政府播遷台灣後,戰爭空氣最濃厚的一年。因為韓戰停火了,三十八度線劃分出南北韓的疆界,蘇俄和共匪對於侵略韓國,都感到無能為力,於是他們把箭頭,轉向台灣,而且眞正想奪取台灣這塊土地。

    那一年年初,共匪從蘇俄手中,獲得了性能極為優越的米格十五和米格十七噴射機,他們第一步策略,是佔據大陳島和金門、馬祖。得手後再向臺灣本島進攻。不過那一年的三月三日,中美共同防禦條約,正式生效,美國在法律上負起協防臺灣的義務,因而蘇俄和共匪之間,對於奪取臺灣,不得不重新估計。

    當美國的國務卿杜勒斯和我國外長葉公超,在臺北中山堂互換中美共同協防條約批准書時,使莫斯科和北平,都受到震動,他們的傳播工具,也狂吠了一段時期,但那是在抖顫中的狂吠,因為他們清楚的知道,當時蘇俄的海軍實力,都不是美國的對手,若是他們發動戰爭,包括蘇俄在內的戰爭,會促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因而莫斯科僅能促使共匪對大陳島和金門、馬祖,發動戰爭,特別是對大陳。由於國軍補給上的困難,所以他們先向大陳下手。

    在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生效之前,共匪曾出動了所有的新型噴射機向一江山和大陳島進攻,在一月九日那一天,匪機共出動了噴射機一百多架次,投彈三百多枚,整天侵襲上下大陳,不過那一天,有兩架匪機被擊落。

   

    到了一月十八日,共匪突然出動陸海空軍,全力向孤懸於大陳島外的一江山襲擊,守一江山的國軍游擊部隊共有七百二十人,經過三天的苦戰,到一月二十日晚間九 時淪陷,守軍全部成仁。那是繼民國三十八年四月廿四日,山西太原失陷時「五百完人」殉職之後,國軍又一次壯烈的犧牲。表現出中華民族為了維護自由的一種剛 烈之氣。

   當我們在臺北聽到一江山守軍與大陳島的聯絡中斷,國防部宣佈一江山失守的消息時,一羣採訪軍事新聞的記者,曾經在軍事發言人辦公室內,沉默得一言不發,沒有人趕着搶發那條電報。

臺灣海峽劍拔弓張

    一江山失陷以後,共匪乃集中全力侵襲大陳島,當時大陳的守將是胡宗南將軍,他化了個名字叫秦東昌;守大陳國軍的主力,則是劉玉章將軍的五十二軍,政治部主任是沈之岳將軍。當時沈將軍也是大陳的行政督察專員,管理戰地行政事務。

    在一江山失守後的第三天,第七艦隊司令浦賴德將軍訪華,廿四日美國的總統艾森豪向國會提出特別咨文,要求使用美國武裝部隊協防臺灣,廿六日衆議院以四○九票對三票,廿九日參議院以八十五票對三票,支持艾森豪的提議:授權總統協防臺澎及有關地區。

    在這段期間內,第七艦隊的航空母艦「中途島」號和第七艦隊所有的軍艦,都集中到臺灣海峽,美國的遠東空軍總部也宣佈:第十八戰鬪轟炸機隊,移駐臺灣,一月卅日,太平洋艦隊總司令史敦普上將也抵達臺北。

    一月卅日,英國的內閣緊張了,他們怕美國海軍在臺灣海峽與共匪發生衝突,開會討論臺灣問題。同一天聯合國的安全理事會也擧行會議,把討論臺灣海峽停火案,列入議程,並附帶了一項荒謬的條件,邀請共匪參加那項討論。但立卽受到我國駐聯合國常任代表蔣廷黻博士所反對,他的理論根據是:聯合國要和强盜坐下來談判,將會鼓勵了强盜的聲勢,因此他痛斥那種意見,是愚昧無知,是姑息主義幽斓脑佻F。不過在當時,臺灣海峽的問題,確是令世界視線集中的地方。

    共匪對大陳島的攻擊,沒有停止,蘇俄大量供給共匪武器,靜觀局勢的演變。

沈之岳混身是膽

    二月二日,國防部正式邀請一批記者到大陳採訪,中央日報出動的記者是劉毅夫,香港時報則派黃仰山前往。

    後來我們才知道,在一月下旬太平洋艦隊司令史敦普上將訪問臺北時,第七艦隊集中所有的艦艇在臺灣海峽遊弋時,中美最高當局,已經取得協議,撤退大陳島的守軍。不過那項決定,保密的程度相當高。所以北平和莫斯科都以為美軍在臺灣海峽,不惜一戰。因為駛近大陳的美國軍艦,曾經以最激烈的大砲,轟擊大陳附近共匪所據的小島,有些小島被炮火夷為平地。

    但共匪對大陳的空襲並沒有停止,那時王叔銘將軍和蔣經國將軍,都到了大陳島,中國廣播公司記者王大空,躱在防空洞中,把錄音機放在防空洞外,錄取匪機轟炸大陳的爆炸聲。

    就在那段緊張時期,到大陳採訪的記者,目擊到一段感人的故事,那是在彈下如雨時,他們看見一個人走在大陳街上,他就像似在落雨天不撑着傘,在街頭行走一樣,那個混身是膽的人,就是大陳駐軍政治部主任兼行政督察專員沈之岳將軍。沈將軍在大陳的作為,使當地的民心和軍心非常鎮定,當時的國防部總政治部主任蔣經國將軍,獲悉了沈之岳的那種大無畏精神,十分激賞,特別和他在戰地合照了幾張照片。那是冬末春初,兩人都穿了厚重的軍裝,那張照片,被刊在報紙上,對民心士氣,都產生了鼓舞作用。

    在大陳撤退以後,香港時報的黃仰山告訴我說:他在大陳又見到了軍魂,而沈之岳將軍本人,就變成了活動的碉堡。後來劉玉章將軍也告訴我說:在大陳島撤退的前一週,我們不知道共匪飛機會在什麼時候飛來,因為速度太快了。劉玉章將軍也認為:大陳離大陸太近,自基隆到大陳的補給線過長,撤退大陳,加强金門、馬祖的防衞,在戰略上是正確的決定。

大陳國軍安全撤退

    大陳守軍,在美國第七艦隊的掩護下,自二月五日正式開始撤退,五日那天美國總統艾森豪正式下令:第七艦隊協助國軍撤退大陳部隊,六日行政院發表聲明:大陳國軍的撤退,是為了加强馬祖和金門的防務。

    在撤退期間,中美兩國的艦隊,把大陳島掩護得風雨不透,那幾天,天空上是美國的最新式噴射機羣,因此匪軍空軍也不再出動。在撤退期間,大陳的軍民一萬四千四百八十三人,首先上船,他們帶着鍋盌箱籠,凡是可以移動的東西,都搬運上船,那一批人在十日那天,抵達基隆港,而撤退平民的部署和指揮工作,也是沈之岳將軍。

    二月九日,最後一批軍隊登鑑,然後把大陳島炸成一片焦土。那是最乾淨俐落,最有計劃的撤退。

    二月十四日那天蔣總統擧行了一次中外記者招待會,正式宣佈政府決不放棄收復大陸的責任。兩天以後美國國務卿杜勒斯也發表了一次政策性的演說,指出共匪的武裝部隊如果侵犯臺灣,美國將使用武力對付。

    那次大陳的撤退,在中國軍事史上,算是一件大事,在那次撤退中,臺北的中央日報,報導得非常詳細,劉毅夫所寫的「我們就要回來」的連續性特寫,曾經轟動一時。

    事後我們幾個記者檢討那次撤退的成功,大家的意見一致認為:軍事上的保密工作,作得十分良好,那是由於軍中政治工作的成功。

    我們深深的記得,在大陸時代,作戰參謀次長劉裴就是一個匪方份子,試想由一位重要匪諜來指揮作戰,他把所有的作戰計劃,都通知共匪總部,那個仗又怎麼能打贏。在臺灣我們要不破獲吳石的匪諜案件,大陳的撤退,可能不會那樣順利。因為他就是劉裴的化身。

    二十年後,要我們在檢討大陸上的失敗,固然由於政治上的腐敗和經濟的潰崩,但高級指揮部中,混有匪諜,製造錯誤的政策,也是重要的失敗原因之一。現在想來,猶覺不寒而慄。

「雅爾達會議」文件公佈

    中美兩國在臺北互換「中美共同防禦條約」後的第十三天。美國國務院發表了「雅爾達會議」的全部文件,那是使二次大戰後,亞洲人民不能免於受共黨侵略的禍根。特別是中國人民受害最深的一項協定。

   

    因此當「雅爾達會議」全文發表的第二天,我國外交部長葉公超特別發表了一項聲明,他說:雅爾達協定,未和我國諮商,我國不受其約束。

    四十二年的春夏之交,共匪一邊要進攻金門和馬祖,一邊却又整肅了他們的頭目高崗和饒潄石。高崗是共匪派在關外的軍政頭目,毛匪宣佈他的罪狀是要「佔山為王」,至於饒潄石,在民國三十五年,和談期間,在東北工作的記者都認識他,他住在當時的中蘇聯誼社,臂上帶着三環勳章,身上穿着國軍的制服,並且帶了兩顆星的領章。他常願意和美國記者接觸,但從不和政府方面報紙的記者交談,我們也不理他。他給人們的印象,倒不像伍匪修權那樣陰森森的可怕。

    共匪整肅高崗和饒潄石,是他們竊據大陸後,所殺的第一批功狗。那也是屬於「狗咬狗」的事。

    在共匪整肅高饒後的第十一天,印度一架航空公司客機,從香港飛往印度的途中,在沙勞越附近爆炸,機上有八名赴印度開會的共匪代表。那批匪徒,全部斃命,也成為當時國際間的大新聞。

    在臺北,我們一批政治記者,在那年春天,顯得特別忙碌,那時全世界的目標,都指向金門和馬祖,美國方面,所獲得的情報是共匪將於四月十五日,大擧進犯金門和馬祖。

發新聞闖了一次小禍

    三月卅一日,我到外交部去看次長時昭瀛先生,他告訴我一條重要新聞,那是藍欽大使在幾天以前晉謁總統時,提出協防金門和馬祖的保證,但中外報紙,都沒有刊登,他說香港時報可以獨家透露這一消息。他把內容,講得十分清楚,但要我不要用一般新聞的寫作方法,使用最突出的新聞要點最為Lead,要用新聞分析的方法去寫。

    那一晚我回香港時報辦事處,依照時先生的指示,寫了那條新聞,時報特派員馮志翔看了那條新聞狠興奮,在新聞稿的前面 就加註了意見說:這條新聞係獨家消息,請做一版頭題。

    第二天,四月一日的時報,果然做了驚人的標題:那個標題的主副題共佔了二十四行寬,做了六欄標題。題目是:本報獨家消息,佔了四行,另以特號自做了主題:協防金門與馬祖,中美早已有決定。副題是原訂大陳移師時卽行宣佈,藍欽曾以艾森豪保證遞呈蔣總統。

    電報的原文是:

    (本報記者于衡三月三十一日臺北專電):美總統艾森豪三十日在記者招待會上表示美國將協防金門、馬祖事,在此間之反應,認係一適時之擧。因在金馬對岸之共 軍,正蠢蠢欲動時,美國宣佈該一措施,將可制止該一地區之戰事,而使中共勿須再試探美國之態度,而在沿海地區停止侵略行動。

   

    惟關於美軍協防金門、馬祖問題,並非一新問題,而係於大陳國軍撤守時卽決定由美軍協防金門、馬祖,當時且決定在大陳撤守之同時,卽行宣佈。因而美方勸說國軍自大陳撤守之同時,卽承擔協防金門;馬祖之義務,乃為經已公開之秘密,所差者只僅未經美國決策人士正式宣佈而已。

   

    但美國決策人士何以旣 承諾協防金馬而又不肯正式宣佈,其原因則為在國外有英國綏靖主義者之牽制,在國內則為少數民主黨議員反對協防金馬。艾氏不欲以臺灣問題引起些許糾紛,故始終不肯宣佈,但由於艾氏不肯宣佈,乃引起此間及遠東地區自由國家對美國協防金馬態度之懷疑,故美駐華大使藍欽乃於大陳撤守前數日,親謁蔣總統,面致艾森豪對協防金門、馬祖之保證文件,以清除自由中國之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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