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世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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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斫鉴
·附件第十一: 中國共產黨非法發行偽鈔估計表
◆ 推薦閲讀 ◆
皖南事變前新四軍北渡長江伏擊國軍身歷記
http://boxun.com/hero/2006/xsj12/61_1.shtml
◆ 軍界聞人•戴笠 ◆
·喬家才: 沈醉是個反覆小人——爲戴笠辯誣
·喬家才: 再爲戴笠辯誣——批判中共滿紙謊言以正視聽
·费雲文: 戴雨農與中美合作所
·費雲文: 戴雨農與忠義救國軍
·張贛萍: 追懷戴雨農先生與情報參謀班
陝北封鎖線從陝西黃龍山開始,這座山並不高,但面積很大,綿延八個縣,這一條線從黄龍山北麓,東到黃河,西到甘肅。封鎖線之所以形成,乃針對著防止共黨的幾種行為而設立的。那時延安乃是共黨的神經中樞,但其處境極為可憐,由於地處高原,耕地少糧食缺乏,氣候寒冷,作物難以成長,百姓極為窮困。陝北的問題是第一、糧食不夠;第二、棉花不生產;第三、所有的沃地都種鴉片,一種了鴉片更影響糧食。但鴉片生產之後需要有銷路,向來是銷往四川,四川軍閥在統治四川時並不積極禁煙,本來四川鴉片多數從雲貴一帶進口,直到廿四年委員長巡視雲南之後,龍雲一度對中央頗為友善,不僅參加了抗戰,而且還澈底禁煙,自此,陝西鴉片便在四川取代了雲南鴉片。毛澤東看到這一點,覺得延安的經濟能力在作物上無發展之可能,於是想再以鴉片傾銷到關中去,以換取关中的棉花。棉花的用途主要不是做服裝用的,而是用來做火藥(服装多數是由軍政部發給,軍政部對其他的部隊到冬天不過發七、八成。對共黨則十足發給。)本來共黨從外地運入棉花,大量製造火藥,在軍事上發展得很順利,但經濟上始終都不如意,因此決心廣泛種植鴉片以補償其經濟條件之不足,將其從鴉片賺來的錢,作為發展第五縱隊的費用。封鎖線的第一個作用便針對著禁止共黨的鴉片貿易。
王 微: 陝北封鎖線
……我部遵奉命令到達陝北淳化,接替封鎖中共延安老巢之任務。本排分配兩個碉堡,防守300公尺正面,構築有6公尺深、七公尺寬之外壕,留有一個進入出口,在封鎖線外,有30公里緩衝地區。中共在延安地區物質缺乏,亟需醫藥、棉花、鹽、糖等民生物資,他們在陝北地區廣植鴉片,將鴉片煙土偷運到國軍管制區內,以換取上述物資,其偷運方法無奇不有,令人防不勝防,例如將煙土用油皮紙包裝,塞進牛、羊等牲畜的肛門內,等到通過我們檢查哨後,便有人接應到隱蔽處所,將牛羊予以宰殺,以取出煙土。還有利用往生者的屍體,將其內臟取出,再塞進煙土,待縫合後,穿上壽衣,將屍體裝進棺木,混進我們哨所。……
周漢傑將軍口述歷史訪問紀錄
◆ 共區觀察 • 陝北地區 ◆
·高仲謙: 黑牢進出——延安縣長歷險記
·涂思宗: 延安行脚 ——西安事變後延安視察記
·退 思: 一段永難忘懷的親身經歷——當年點騐延安共軍印象記
·士 心: 我與賀衷寒赴延安慰勞記
·王 微: 陕北封锁线
·張文伯: 延安舊話
·王德溥: 延安行
·蔡達玄: 追憶晉陜邊區行
·魏景蒙: 憶延安之旅
◆◆ 抗日戰爭 • 華中戰局 ◆◆
·廖明哲: 我經歷過的戰爭•抗日戰爭湖北作戰
·孔令晟: 西峽口抗日之役
◆ 中原會戰 ◆
·石 覺: 中原會戰憶往——兼述奸匪毀謗我部國軍伎倆
◆◆ 抗日戰爭 • 西南戰局 ◆◆
◆ 貴州戰事 ◆
·孫元良: 抗日獨山之役
……每天出現十幾名死者,必須予以火化。可是只要冒出一絲絲的烟火就會成為美國飛機攻擊的目標。為此,連做飯時都不能冒出一絲的烟霧,更何况要把遺體全部火化,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加上還有燃料的問題。到達後的第二天,就被命令去“收集遺骨”。說穿了就是用刺刀把手掌割下來的工作。夜裏,和森井一等兵到屍體停放處去。白天不能作,不能冒出煙來。這一天死者有十人,森井準備了從庶務室領來的寫着部隊名、軍階、姓名的很大的“戰死者信封”。遺體都穿着軍裝。但因為營養失調,頭部顯得特别大,有張開着眼睛的,有像是要抓住天空似的舉着雙手的,真的是陰森可怕的情景。森井說着“看清楚了”,將大刺刀插入遺體的手腕關節處,約花了十分鐘把一只手切下來了。因死後已經過了幾個小時,没有出血。弄完六、七個人以後,他說道:“你也來一下。”我一躊躇,被森井申斥道:“又不是來做客的”。我惶恐地握住屍體的手,像冰那樣的感覺。因為是第一次,刺刀碰到骨頭,怎麽也切不断。等到終於切斷時,森井已經把剩下的全做完了。森井好像想趕緊做完去睡覺的樣子。因為我們下級士兵白天還有繁重的勞動……。在那裏,有用石頭叠起來用以焚燒手掌的爐子,在那裏面,將十個手掌擺好點上了火。脂肪一開始溶化時,那手還會動,好像是死者在招手似的。過了兩個小時左右,在燃燒盡了的爐子裏散亂着手骨頭。這些骨灰和遺物將一起被送到遺屬手中。因為每次都焚燒好幾個人的手掌,骨灰都是幾個人合在一起的東西。我想遺屬們都不知道,裏面還包含有同時死亡的戰友們的骨灰。這在當時也是没有辦法的事,這個工作每星期大概輪到一次。真的是很厭煩的工作。
——前侵華日軍第一一六師團衛生一等兵
戰俘長谷川暢三憶湖南作戰
……中國人不小裏小氣。有着悠久的三千年的歷史。用中國話來說,“慢慢地”、“不要慌”,將此貫徹到底。可以說是“與我無關”的那種大陸式的氣度,有包容力。那是當了俘虜後纔感受到的。反過來說,若當了日本軍隊的俘虜的話,就要被活活的打死了。……成了俘虜後,感受到了中國的寬大氣量。對此,真是折服了。……我在被俘之前,輕蔑地瞧不起中國人那種“慢慢地”太過悠閒的樣子。如果中國,指的是漢民族能統一起來把政治搞好,會成為了不起的國家的。人口衆多,資源也豐富。對中國總覺得有親近感。或許是因為有過當俘虜的經歷,總覺得“中國真好呀”。有包容力,真的了不起。當然不是全部如此。一旦成了朋友,至死為止一直維持着信赖感。
——前侵華日軍第五師團一等兵戰俘朝永吉郎
◆ 日本在中國•日軍戰俘往事 ◆
·[日]菊池一隆: 長谷川暢三氏訪談
·[日]菊池一隆: 松原健二氏訪談
·[日]菊池一隆: 渡部富美男氏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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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菊池一隆: 木村福治氏訪談
◆◆ 日本在中國 • 台籍日本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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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新科先生訪問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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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孟堅: 憶投共自殺的黃紹竑主鄂時二三事
◆ 地方首腦•黃旭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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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飛機,在頭頂上

    在我赴猛撒總部的那段路程上,先後遇到緬甸的飛機三次。在頭頂上盤旋,每次遇到敵機時,我們立卽把馬放進茂密的森林中,人則躲在老樹之後。當飛機在頭上兜小圈子時,我們總是以背向着飛機。因為那樣做,卽使飛機掃射時,也有老樹做擋箭牌。

    在路上,我罹了瘧疾,當瘧疾發作時,就吃奎寧丸,雖然我在曼谷時,李文彬將軍替我買了幾針「九一四」注射藥,但在路上,沒有醫生替我注射,所以那幾針「九一四」,直到到了猛撒總部,才開始使用。

    在山區的白夷家中,我也看到馬幫的「商人」,躺在竹床上,吸食鴉片烟,他們要我「搬個尖」──嚐嚐鴉片烟的意思──解解疲倦,同時可以抵抗瘧疾,但我始終沒敢嚐試。因為我自六歲從山東的大水坡故鄉,下關東後,母親就告訴我終身要信守兩件事,一是不要吸鴉片烟,二是不可賭錢,過去半生中,我從不敢叻催@兩件事。

    在山區中。有一天我十分疲倦,嗅到鴉片烟的香味時,却也曾一度動了吸它一口的念頭,但當念頭一動時,腦子裡立卽浮現出兒童時母親對我的告誡。以及童年時,母親在寒夜裡,起來燒飯,她一邊往灶裡添火,一邊逼我背誦「三字經」和「千宇文」的情形。

    我在山區中,採訪旅行時,每遇到危險時,我也常想到母親的在天之靈,會保護她的孩子。因而堅定了我的精神勇氣。使我能勇敢的向前走。

   

到達猛撤總部

    十一月二十日,過午後不久,我終於到達李彌部隊的總部猛撒。猛撒的北方,就是車里、佛海,再北面,則是滄瀾、耿馬。

    猛撒這個地方,過去在地圖上,看不見它的名字,李彌部隊說:那是中華民國雲南省的領土,緬甸則說:那塊土地屬於中緬未定界,而接近緬方。我抵達距猛撒總部一華里的地方,在一個山腰中,總部的丁作韶博士,率領一些官兵們來接,丁作韶博士是早期的法國留學生,在平津一帶是著名的律師,在山區中,人們稱他是李彌將軍的「軍師」。

    丁作韶博士一見面就說:他接到游擊基地第一站的電報,計算日程,我們昨天便該到了!所以他昨天已經在那地方,等候我們一個下午。和丁作韶同時來接我的,還有王少嵐中校,他是總部的交際科長。然後丁博士和我同乘大象,一小時後。抵達猛撒總部,代總指揮柳元麟將軍,參謀長邱耀東將軍和李國輝軍長,總部的主任秘書周爾新等,都在總部的大操場前等候我這個新聞記者。

    那天晚上,他們殺了一頭豬和許多隻雞,並取出自釀的黃酒待客,據王少嵐科長告訴我說:那是自邵毓麟大使到山區訪問後,他們最隆重的接待賓客的第二次。邵毓麟大使是在一個月以前,代表政府到山區去勸說游擊隊撤退,他走的路線和我的路線,不儘相同,但他看到游擊隊在山區中艱苦奮鬪的情形,和我一樣,因此,他回到臺北後,提出的報告是:滇緬游擊區的形勢,大有可為。雖然他在山區中和官兵講話時,也勸告他們,應該遵守政府的指示:撤返臺灣。因為那是他所負的官方使命。

    我在游擊總部那幾天,代總指揮柳元麟將軍,為我安排了向官兵講話,並看了附近的部隊,參觀了用人工修築的水壩,新建成的飛機場。

    猛撒總部已完成了一個行政區體系,在游擊區內,關卡嚴密,凡是經過游擊區的藥材商、馬幫,要繳納捐稅,因此也有稅務機關的設置。

    除了縣級行政機構以外,游擊總部也購置了鑄幣機和設立造幣廠。準備發行在游擊區行使的貨幣,但可惜那些鑄幣機,還沒有開始使用,聯合國便開始要他們撤退。

    我在山區中時,是他們士氣最低落的時期,所有的官兵,幾乎都不滿意政府要他們撤退的決定。校級以上的軍官,雖然充份的瞭解政府的苦衷,但他們的理論則是中國如能強大起來,別人想趕我們出聯合國也趕不走,如果自己不爭氣,一味曲從別人的意見,想繼續留在聯合國內,也留不住。

    這些話,想不到在十八年以後,由於外交上的不爭氣,由於魏道明外長時代的因循苟安,沒有戰鬪意識,果然我們退出了聯合國。雖然我們退出聯合國,是在魏道明被解除外長職務的六個月以後。──魏於六十年三月三十一日解職,同年十月二十六日我退出聯合國──周書楷擔任外長的時期。

   

自猛撤發出的新聞電報

    十月廿一日,我由總部的人員陪同,進入了雲南省西部的一個小村,在那裡我伏在地上,嗅着土地的芳香,眼淚不能自抑的流了出來,因為我已離開了大陸四年。

    當晚我使用總部的電臺,發了一則一千四百字的新聞電報到臺北,再轉發香港,第二天香港時報,以第一版五欄地位刊出,標題是:「山的那邊是好地方!滇西農民大批逃亡,投奔游擊隊」,另外使用方體字做了說明式的副標題:「本報記者,到達滇西,目擊健兒過着艱苦森林生活,游擊隊領袖以熱淚代語言,不相信李彌會下撤退令,他們唯一的希望是國軍反攻大陸,他們枕戈待旦,準備隨時攻入雲南心臟!」電文的原文是:

   (本報記者于衡滇西××游擊基地十月二十一日專電)記者今以蒼涼悲壯心境,重又踏入濶別四年之大陸土地。此一未經開發之滇邊土地,經常為游擊隊與中共軍接觸之地區。游擊隊員,常晝伏夜出,分若干小組,襲擊共軍各小據點,奪獲其槍械彈藥,以壯大本身之力量。在過去四年間,與共軍之大小戰鬪,達三百六十八次之多。

    記者於××游擊基地,曾會晤新自共區來歸之共軍,渠等每逢游擊隊襲擊時,卽携械投誠,且常有事先函洽游擊隊,告以將於某日反正。游擊隊現控制全部土地,幾相當於臺灣兩倍之面積。彼等反共意志之堅決,非親臨斯土,不能了解此批孤臣孽子之心境。

    記者與各級游擊隊領袖晤談時,他們均以熱淚代替語言。他們告訴記者,現在除與共黨作戰以外,無其他話好講,游擊隊戰地指揮官柳××將軍告記者稱,吾人之生命,早已置於度外,吾人之工作,為只問耕耘,不計收穫。游擊隊各級領袖,常仰望中天而長嘯,握拳擊石,誓報國恨家仇。他們衣不蔽體,有時以草根樹葉為食,人間之富貴榮華,在此綿宣數千里之邊陲山區中,早已為人所忘却。

    此間所關切者,厥為臺灣及沿海島嶼國軍能及早反攻大陸,他們必起而向雲南心臟地區進攻。

    記者在游擊區中,曾目擊十四五歲之游擊隊員與其他戰士,共度森林生活。這些男女游擊隊員,大部為無父母之孤兒,因其父兄早已為中共所殺戮。游擊山區中缺乏醫藥,他們經常與病魔野獸毒蛇戰鬪,並不亞於與共黨之戰鬪。

    游擊隊為中國西南地區人民希望之所繫,游擊隊每一小組襲擊共黨控制下之村莊時,均有大批善良農民來歸。共黨現已禁唱彼輩早歲所編製之歌曲「山的那邊便是好地方」,因該一歌曲,適足以挑逗人民向游擊區逃亡。

    山區中為藏龍臥虎之所,游擊隊員中,有若干知識份子及曾受良好教育之軍官,每一狙擊手與敵人作戰時,均百發百中,彈不虛發。中上級指揮官,關心世界局勢之演變,較之任何地區之政治領袖,實有過之而無不及。過去曾受良好教育之知識分子,亦於山區中度茹毛飲血之生活,實非原子時代之人民所能想像者。

    深入雲南腹地之游擊隊員,尚不知有四國軍事會議事,他們均懷念游擊隊領袖李彌將軍。他們說:李彌是他們的家長,他們相信李彌將軍不會下令使他們撤出邊區,阻止他們的反共工作,因他們相信李彌為一堅強之反共鬪士。游擊隊員中大部為滇籍子弟,鄉土觀念濃重。收復雲南,報仇雪恨,是他們唯一目標。

    記者與游擊隊員共同生活之一週中,曾三度罹瘧疾,幾至難於支持程度,午夜被凄厲之猿聲啼醒時,翹首望天,不禁涔涔淚下。此間無書報可讀,偶有人自山下携來三四月前之報紙,尚為隊員們爭奪閱讀之對象。

    記者於山區中跋涉之兩週中,目擊游擊隊之艱苦生活,有一感想,卽國家復興前途異常樂觀,因游擊隊之精神力量,已克服一切難於想像之困難,他們已為吾人帶來無限希望與光明。

   

李彌部隊威武不屈

    在我抵達游擊隊總部之前,在第一個游擊基地,也曾發出一個新聞電報,那是我拜托周兢人將軍,派人下山,把電報送到泰國的清邁,由清邁發往香港,當時我不知道,那封電報,是否能夠發出,但那條電報,却在十月十三日的香港時報刊出!標題是:「與瘴厲猛獸搏鬪!與共黨部隊搏鬪!與野蠻緬軍搏鬪!李彌部隊威武不屈。本報記者到達游擊基地,森林似海虎嘯猿啼壯士懷故國。」電報的原文是:

   (本報記者于衡滇西××游擊基地十月十二日專電)記者跋涉千餘里森林地區,於昨日深夜抵達××游擊基地,會晤此間游擊隊領袖及游擊隊員。他們已在山區中與共黨苦鬪四年,最前方部隊,現仍與雲南土共時有接觸。

    記者抵達此間時,幾不能相信此身尚在人間,因此一游擊地區之四周,均為茂密之森林,白晝蛇蟲出沒於森叢中,入夜則虎嘯猿啼,聲極凄厲,午夜不寐,仰望天上星斗,益增故國之思。

    駐於此間之游擊隊各級領袖及隊員,生活之清苦,實非後方人士所能想像,他們經常衣不蔽體,糯米為此間之上好糧食,住宅則以竹板建築,惟經四五年之開發,已使此一蠻荒地區,漸具漢家威儀。山中瘴氣濃重,經常陰雲密佈,罕見天日。游擊隊領袖及隊員,幾無一人,未曾罹瘧疾,他們均面黃肌瘦,營養不良。記者於旅途中,曾數度發高熱,隨時以携來之藥物,支持疲病之身體。寫此電報時係在一竹棚中,山中風雨正急,四週時時傳來不知名之野獸吼聲。

    此間醫藥奇缺,精神食糧之書報,尤感缺乏,惟游擊隊之士氣高昂,全體工作人員,均有光復國土,重返中原之決心與信心。記者抵此後,他們頻頻爭詢故國之一般情形。對政府擬撤退游擊隊返回臺灣,尤感不解。他們問我,當局何故必欲將此批反共最堅強之武力,撤退後方?

    游擊隊於過去數年中,已自求生存之起碼條件中,步入求發展狀態。他們在過去之若干戰役中,未曾一度敗北,且自敵人之手中鹵獲武器彈藥,以打擊敵人。

    游擊隊隊員,現須三面作戰:一與自然環境及山中瘴厲及猛獸戰鬪,一與共黨部隊戰鬪,同時並與來侵之野蠻緬軍作戰。他們在此惡劣環境中,尚能支持之理由,為大家均有一崇高之理想與抱負,此一理想與抱負,卽爭取自由與解放大陸之受難同胞。

    基地中設有一極具規模之反共大學,已畢業之學員為××人,現均分散於各山區中,從事游擊活動。游擊隊中,富有人情味,各級領袖與隊員間,親如家人父子,疾病相扶持,食物互讓,解衣衣人之情形,到處可見。他們與土著民族,相處甚洽,每有戰鬪,衆皆全力支持。游擊隊中,有一口號,為人數雖多,命僅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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