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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楊尚昆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澤东思想的罪行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楊尚昆是赫魯晓夫式的大野心家、大阴謀家,是大間諜、大汉奸、大特务,是埋在党中央和毛主席身边的一顆定时炸弹。在这次伟大的无产阶級文化大革命中,被广大的革命群众揪出来了,这是无产阶級文化大革命的伟大胜利,是毛澤东思想的伟大胜利!
楊尚昆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是地地道道的剝削阶級的孝子賢孙,是帝国主义、修正主义豢养的一只哈巴狗。他一貫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澤东思想,罪恶滔天。
現在我們要憤怒揭露楊尚昆的反革命滔天罪行。
一、一貫疯狂地反对毛主席,恶毒地攻击毛泽东思想 楊尚昆披着共产党的外衣,干着反党的勾当;他担任中共中央办公厅工作,欺騙、迷惑了不少群众。
其实,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无产阶級革命家,也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員。
早在他刚一混进革命队伍的时候,就开始了他的反党活动。
1925年10月,楊尚昆加入青年党和国民党。1926年1月抱着个人野心混入共产党。同年12月被党派往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
王明、博古、张聞天等反党分子当时也在中山大学。他們大搞反党的宗派活动。楊尚昆一到中山大学就参加了王明、博古、张聞天为首的反党集团,猖狂地反对中国共产党在莫斯科的代表团。在这个反党集团里,楊尚昆扮演了一个极重要的角色。从此楊尚昆就得到了王明、博古的賞識,为以后王明安排他担任临时中央的宣传部长打下了基础。
1931年1月,楊从苏联回国,这时候,王明、博古已經回国了,他回国后被王明、博古安插在被他們篡夺了領导权的中央工作,以巩固其反革命統治。当时,楊担任总工会的領导。在工人运动中,他忠实地执行了王明的“左”傾路綫,排挤、打击毛主席的革命路綫,給革命造成极大損失。
1933年,楊在国民党統治区站不住脚了,进入中央苏区。在那里,他又同彭德怀,张聞天勾結,狼狽为奸、继续其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綫,进行篡党、篡軍、篡政的活动,爬到了第三軍团政委的极重要职务。1935年1月遵义会議后,中央調动了他第三軍团政委的职务,他心怀不满,对毛主席更加怀恨在心了。
1935年10月,紅軍长征到达陝北,12月召开了瓦窑堡会議。在这次会議上,楊尚昆站在反动的右傾机会主义的立場上,大肆攻击毛主席,說这次会議太“左”,有立三路綫的气味,并大搞地下活动,公开抵制、反对毛主席的正确路綫。
1937—1940年,楊尚昆担任北方局书記,在他担任书記期間,把北方局当成独立王国,仍继续同彭德怀相勾結,欺上瞞下,拒不向干部传达毛主席在六中全会上关于中国共产党在統一战綫中独立自主的方針的报告,頑固地执行王明右傾机会主义路綫;在軍事上,和彭德怀罗瑞卿相勾結,公然和毛主席的正确方針唱反調,发动了百团大战,使部队和根据地都遭受到极大損失。在群众运动方面,违背毛主席的放手发动群众的指示。他又想要群众,以便抬高自己,但又害怕群众,害怕控制不住。因此每当群众发动起来以后,他就給群众运动泼冷水,造成了三起三落的局面,挫伤了群众的革命积极性。
1941—1943年,我們党发动了轰轰烈烈的整风运动。在整风运动中,楊尚昆抗拒改造,不交待自己的一絲一毫的反对毛主席的罪行。在毛主席的严厉批評下,他才不得不作了一个毫无誠意的所謂检查。
为了这件事情,直到今天,他还向他的子女发泄他对毛主席的不满。1965年11月,他在解释为什么当时不把他的儿子楊紹京接到延安去時說:“我是反对毛主席的,当然毛伯父是不贊成这样搞的。我当时处境很困难,怎么接你来?我好几年都沒有工作。”
1966年4月,楊尚昆在上海看病,他的儿子楊紹京曾两次去看他。当时华东局的×××(副秘书长),老是吹捧楊,說楊是过去的临时党中央的宣传部长,楊每听到这里,总是眉飞色舞,得意忘形。
可見,楊尚昆至今还念念不忘那个把革命引入歧途的王明路綫。他不把反对毛主席作为一生最大的恥辱,却把它引以为自豪,光荣。从这里可以看出,楊尚昆的用心是多么阴险恶毒。
楊尚昆和彭真、陆定一、罗瑞卿相勾結,合伙开了一个四家店,阴謀复辟資本主义,搞反革命政变。
毛主席教导我們:凡是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輿論,总要先做意識形态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阶級是这样,反革命的阶級也是这样。
为了給反革命复辟作輿論准备,楊尚昆处心积虑地反对毛澤东思想,企图貶低毛澤东思想在群众中的影响。他曾經公开反对“輿論一律”,即反对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歌頌毛主席,为反革命輿論爭取发言权,好让一切牛鬼蛇神出籠。
就是这样楊尚昆还感觉不滿意,竟然撕下画皮,赤膊上陣,声嘶力竭地公开喊叫要毛主席下台。1962年5月,他在一次会議上,发疯似地叫囂:“有人讲一个毛澤东,一个赫魯晓夫,他两个人不下台,事情是搞不好的,总而言之,下台了,可能搞好。”
在1959年的一次会議上,他恶狠狠地攻击毛主席說:“請他出个政策可以,要請他造个計算机那就不行了。”
林彪同志是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典范,是我們的副統帅,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楊尚昆到处恶毒地攻击毛澤东思想,到处同林彪同志唱反調。和林彪同志相对抗。
1960年春节在广州,在談到毛澤东思想的时候,楊尚昆別有用心地說:“現在他們軍队讲毛澤东思想是当代馬列主义的頂峯。我正在考虑,不恰当,讲頂峯就沒有发展了。”公然同林彪同志提出的“毛澤东思想是当代馬列主义的頂峯”的英明論断相对抗。
林彪同志号召全軍全国掀起一个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高潮,全国人民大学毛主席語录的时候,楊尚昆却說什么“学語录容易断章取义。”并宣揚要搞馬克思、列宁語录,反对学习毛主席語录。
大力突出政治、坚持四个第一,这是林彪同志根据毛主席的“政治是統帅、是灵魂”的教导提出来的。楊尚昆却向他的儿子推荐《人民日报》的社論大毒草“二論突出政治”。說那上面把政治和业务的关系讲全面了。
林彪同志指出:毛澤东思想是全党、全軍和全国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針,并号召工农兵群众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
楊尚昆怀着对毛主席的刻骨仇恨,到处散布流言蜚語,极尽其污蔑之能事,攻击林彪同志的这一伟大号召。他曾不止一次地說:“負責同志的讲話不能算指示,指示应該經过討論。”有一次,他的儿子从大庆回来給他讲大庆工人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的情況。他憤懣地說:“这也是毛澤东思想的胜利,那也是毛澤东思想的胜利,乒乓球打贏了也是毛澤东思想的胜利,要是打輸了怎么办?”楊尚昆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就是这样狂妄地反对把毛澤东思想作为全党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針的。
他极力丑化、污蔑工农兵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說是“形式主义”,“庸俗化”,“好高鷺远。”
更恶毒的是楊尚昆竟不择手段地对毛主席进行人身攻击。他竟然胡說:“毛主席最有錢,稿費最多。”有一次他在和別人談到毛主席青少年时期的革命活动吋,他說:“李銳(毛澤东同志青少年时期的革命活动一书的作者)把毛主席說得神乎其神,連毛主席自己都不承认。”楊尚昆极力貶低毛主席,企图动搖我們对伟大領袖的无比信仰,这真是痴心妄想。
楊尚昆打着紅旗反紅旗,有时,他竟敢造謠借用毛主席的話,攻击毛主席。他曾經对他的儿子楊紹明說:“毛主席讲,他的一二三卷沒有什么东西,只是四卷才有点东西。”真混蛋,造謠竟然造到我們最敬爱的伟大領袖毛主席头上来了,1965年5月,在兰州五泉山,看到公园門口立着一个毛主席的全身象,他誣蔑說:“好象一个神象。”又造謠:“中央規定不准在公园摆領袖象。”下令搬掉。
全世界人民无限热爱毛主席,无限崇拜毛澤东思想,对此,楊尚昆十分厌煩。日本青年以对毛主席无比崇拜的心情提出要見他老人家。楊尚昆很反感地說:“听他們嚷嚷,主席哪有时間接見他們。”
楊尚昆害怕毛主席著作怕得要死。毛选五卷1964年清样就送給了他,他擱在书房里动都不动一下。他是拒絕出版毛选五卷的罪魁禍首之一。楊尚昆反对毛主席、反对毛澤东思想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仇視毛主席,仇視毛澤东思想的楊尚昆,对于出版《刘少奇文集》却关怀备至,非常热心。他的秘书值班室里曾經堆了大批刘少奇文选的清样。他还支持刘少奇的心腹人物,西北局第一书記刘瀾涛在西北大量发行了刘瀾涛語录。
黑帮分子彭真、朱德都是他楊尚昆的崇拜人物。
1939年4月,楊尚昆和他的老婆李伯釗,曾經布置文化部副部长刘白羽,写吹捧朱德的“朱德将軍传”,在布置时把它当作一項党的政治任务。在那套书里把朱德吹捧成“紅軍的創始人”,吹捧成“中国人民的伟大領袖”。
毛主席是我們心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阳,全世界人民无限热爱毛主席,无限崇拜毛澤东思想。在全世界,对待毛擇东思想的态度,是衡量你是真革命、还是假革命,是馬列主义、还是修正主义的試金石。
楊尚昆疯狂反对毛主席,我們要砸烂楊的狗头,要全党共討之,全国共誅之,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獄,使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們要誓死保卫毛澤东思想,使毛澤东思想的光輝永远鮮紅,永远鮮紅!
二、猖狂地攻击三面红旗,攻击社会主义制度,忠实地貫徹执行刘邓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搞资本主义复辟 楊尚昆站在大地主、資产阶級的反动立場上,恶毒地攻击社会主义制度,攻击党中央、毛主席制定的各項方針、政策。
早在1949年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就指出了在中国革命取得全国的胜利,并且在解决了土地問題以后,国內的基本矛盾是工人阶級和資产阶級的矛盾。
1957年,毛主席又指出,在完成生产資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以后,阶級斗爭并沒有熄灭,阶級斗爭仍然长期存在,社会主义和資本主义誰战胜誰的斗爭,要經过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
但是,楊尚昆賊心不死,頑固地站在資产阶級立場上,同刘少奇唱一个調子,鼓吹阶級熄灭論。他总是强調要“爭取教育”資产阶級,抹煞社会主义时期的阶級斗爭,只讲一条道路,一个前途,企图麻痺人們的革命意志。
1962年党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毛主席特別强調了社会主义社会阶級和阶級斗爭的理論。而恰恰在62年的全国总工会会議上,楊尚昆却只字不提毛主席的指示。楊在共青团三届八中全会上說:“不要把大事小事都联系到阶級斗爭,不要把阶級斗爭簡单化,庸俗了。阶級斗爭的总趋势是緩和了,而且越来越緩和了。”
同时,他还卖力地吹捧資产阶級。他向他的子女繪声繪色地讲上海最大的資本家荣毅仁每月拿伍千元的定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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