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水良文集：再评伪改良主义的“一股就灵”

中国股市的投资者整体，从股市开始到现在的13年中，不仅没有获得回报，相反却净亏损2000亿元。这还仅仅是明亏，不包括暗亏，如股份制企业被权贵们暗地掏空，货币贬值，以及股民们白白花费的时间和精力。这种时间和精力，13年来的总和，显然已经远远超过2000亿元。这真是中共创造的人类历史上的奇迹。这中间，只有少数权贵和幸运者，才依靠权力和杀贫济富等各种手段，获得暴富。此外，中国股份制企业经营状况之差，败家子作风和腐败风气的盛行，也是人类历史上少有的。所有这一切，都给鼓吹“一股就灵”、“一私就灵”的伪改良主义者极其响亮的耳光。

二三十年来，笔者一再强调，由于中国政经一体的一党专制体制，中国的经济问题，尤其是公有经济及社会化经济的问题，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而是一党专制的政治体制的问题。不搞政治体制改革，只搞经济体制改革，就是舍本逐末。1997年中共15大召开前后，针对鼓吹“一股就灵”的盲目狂热，（当时甚至连美国之音也罕见地发社论表示支持）。我在国内，坚决地批判这种狂热，并再次强调我过去的观点。在当时海外北京之春等杂志以及美国之音等电台发表的文章《中国改革简纲》及《就建立独立工会的问题的意见》等文章中。我表示（摘录）：

我国的经济问题，尤其是国营企业的问题，是一党专制加特权官僚专制体制及其运转机制造成的。……单纯依靠股份制改革，不可能解决问题。深入看一下我国目前的国营企业及大量股份制企业，包括股份制企业的样板――上市公司，甚至包括某些“优绩公司”，靠的是发行股票或扩股，靠的是十分之八亏损股民的钱包支撑着。因此，我们应该要求进行政治体制的改革以解决经济问题。

在现行官僚专制体制下，任何经济改革都会严重变形，不以改变官僚专制体制为先导去搞经济改革，而是先搞甚至单纯地搞国营经济的体制改革，其结果：

1、必然变成特权官僚化公为私侵吞公产的又一合法途径；

2、必然损害工人利益(尤其在没有独立工会的条件下)，例如，以股份制为名从工人口袋中捞钱去填企业亏损的无底洞，更加为所欲为地任意欺压、任意断绝工人的生路，等等，

3、最后，必然遭到工人和全国人民的反对，导致这种“改革”的失败。因此，十五大以后，对官方决定并大张旗鼓宣传的这种“改革”(它甚至得到美国之音的社论支持)，工人们表现了普遍的冷淡和反感，这是毫不奇怪的，完全正常的，也是完全正确的。工人必须保护自己和全体人民的利益。相反，企图使工人“理解”相信这种政策的“合理性”，容忍腐败、非法行为及对自己的非法侵害，却是完全错误的。

――以上摘自《就建立独立工会的问题的意见》

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以实行混合经济为适宜，决不要搞一刀切，不搞国营、集体经济一刀切，也不搞股份经济或股份合作制经济一刀切，也不搞私营经济或个体经济一刀切。绝大部分国营经济应该民营化，但也不要过早把全部国营经济统统私营化。而且，民营化也决不仅仅是股份合作和私营，还应该有其它许多形式。总之，不要搞一刀切，而应该实行混合经济，让各种经济成分自由竞争，优胜劣汰，这样比较稳妥，也更合理。一切要依客观实际情况为转移，要尽可能符合职工、社会、政府各方面的意愿。

――以上摘自《中国改革简纲》

实践证明，这些意见是正确的。

昨天，我在关于中国股市文章的按语中说，股市不能永远靠盲目的信心来支撑，成熟的股市要靠业绩来支撑，没有业绩支撑的股市迟早有一天要崩溃。而中国股市不仅没有业绩支撑，而且是亏损，即负业绩，崩溃的危险非常大。要避免股市崩溃，就必须尽快把业绩搞上去，就是把股份制企业尽快搞好，把经济效益搞上去。这就要求尽快改变一党专制的政治体制，然后，再建立和健全一系列制度，使股份制企业及股票市场及其外部环境，进一步规范化、完善化。然而，这一切，谈何容易！中国的股民，必须有股市可能崩溃的心理准备，以避免危险，保护自己。但由于幼稚，目前很少有股民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一般说来，即使是西方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成熟股市，大多也是经过崩溃，才教育股民，使之少一点幼稚，少一点盲目情绪，盲目信心和投机心理，使股票市场吸取教训，进行整顿，多一点规范，这样，才使股市和股民成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