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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戈和徐水良关于组党及王荣清等问题的通信

火戈和徐水良关于组党及王荣清等问题的通信

   1、徐水良致邓焕武

   2、邓焕武回徐水良

   3、邓焕武原文:自露马脚

   1、徐水良致邓焕武

   焕武:你好!

   你文章中的意见,当然很有道理。但是,许多情况之复杂,其实是一言难尽。你显然对狭义民运圈还抱有过大的期望,所以还非常认真地写揭露王荣清等人的文章,但在我看来,其实意义已经不是很大,相反徒费精力。我们的重点是突围撤离沦陷区,撤出狭义民运圈,不管这些事情,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你这篇文章,你过去同类内容的东西,我觉得并无大的意义。不过既然你非常希望发,也就遵从你的意见吧。

   前一段时间,王荣清给我来了一封信,这里转给你一阅:

   徐水良先生:

   

    98年民主党组党之际,你给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我没有表态支持你。

   

    说实话,你和王希哲先生都是我们所尊重的人,对组党尤其是浙江的民主党组党工作作出了巨大贡献,如果明确支持一方有可能造成分裂和激化同志之间的矛盾,我是不喜欢表态的。朱虞夫先生的表态被王希哲先生公开后(希哲是“王大炮”,口无遮拦,功劳大大,也难免错误多多,请你要包含),虞夫在内部也受到了批评,并为此事当着大家的面向王有才先生道了歉,此事现在有才已经到了国外,你不妨可以问他。团结才有力量,尊重与爱护别人等于尊重自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希望你和有才、希哲、文立能够拧成一股绳,在民主实践中逐渐确立民主的游戏规则,培养法治习惯,这样才能够避免不必要的内耗,真正为中国的民主事业作出巨大贡献,你说对吗?

   

    我从来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也请你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你到底有什么损失是由我造成的呢?应该是没有的!我也知道在共产党专制恐怖下,造成我们内部误解在所难免,一个人的痛苦莫大于其为之终生奋斗的事业反过来给他带来伤害与痛苦,你说对吗?富阳和新登一带,民风朴质而有不失骁勇,有才、徐光、树庆皆如此,我一直认为你也该是厚道之人,只是一直没有机缘化解误解而已,希望我这次借着民主党浙江同志们共同努力成果给你寄发,作为一个我们能够再次团结合作的努力,你看怎样?

   

    代树庆、小单等诸同志向你问好!

   

    王荣清 2004年11月

   信中的第一句话,说“98年民主党组党之际,你给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我没有表态支持你。”不符事实。我从来没有要求他的支持,因为这种支持的作用是负面的,相反,我希望得到他的反对。即使作用是正面的,当时我也不需要他的支持。那次电话,是因为他参加浙江民主党,而当时正义党几个人虽然知道他当线人的事,却要与他一起。我打电话,就是要再摸清情况。此后,包括后来正义党开始大规模围攻我,都没有与他通过任何电话。这次通话在正义党围攻以前,所以也根本不会有站在我一边还是王希哲一边的事情。

   不过,我与他之间的事情,基本没有个人之间的问题,倒也是事实。他损害的是事业,是大家。我不过作为大家的一分子而已。

   我没有给他回信,我想他求我个人的谅解没有用,他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再在民主队伍中搅。否则,共产党垮台,光是追究他受共产党保护而犯的刑事问题,就够他受的。

   不过,有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既然这样说,浙江的问题,又不是他一个人,我过去既然已经把问题说清楚,我也就不再去讲他的问题。你这篇文章一来,我可能又要牵进去了。

   

   六七年前,我在国内和刚到海外时,和现在的你一样,既然全身心投入中华民族的广义民运,也就总想挽救狭义民运圈。开始时希望民运圈大团结。后来发现不可能,有人故意破坏,就努力去反对这些破坏者。任畹町等在五星级饭店开记者招待会反对魏京生,我曾经为此与他及北京等地有的人在电话上大吵,气得甩掉电话,说你们指责魏京生强奸,但连中共也没有指控他强奸罪呀!异议人士受严密监控跟踪,你在五星级饭店开记者会,没有公安的默许,你能开成吗?没有有关方面的招呼,饭店能让你开吗?当我到海外发现正义党的问题,也就不怕铺天盖地的围攻,认真解决正义党的问题。化了很大的力气,正义党的问题基本解决了,起了一点作用,(有人甚至说,上海方面在民运中二十年努力安插的地下势力,几乎毁于一旦)。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我越来越感到失望。几乎在解决正义党问题的同时,我们也看到多维的问题,但后来很长时间都不管它,因为我越来越发觉民运圈问题的严重,这些问题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解决,少数具体问题的解决,于事无补。

   王荣清信中,提出一个与他们合作的问题。你不要以为,这种提议没有人接受。其实,事情恰恰相反,中共还没有真正实施,不少人就已经趋之若鹜。这些年来,我与一些朋友曾经激烈争论,他们的意见,认为民运圈完全是在共产党地下势力操纵控制之下,国内和海外的中文媒体,也在共产党地下势力控制之下,除了与共产党及其地下势力合作以外,没有别的办法。有的朋友说,你徐水良不肯合作,还要揭发特务,他们到处造你的谣言,讲你的坏话,名声就有可能被搞坏。中文媒体,包括外国政府的中文电台,(共产党控制媒体很有一套,国民党不是对手,老外对老共更不了解,更不行),全部封杀你,七九以前你和李一哲最早搞民运,但现在你的影响越来越小。我说,明星是媒体造成的,既然我们没有办法对付中共,没有自己的媒体,影响越来越小也没有办法。你可以和中共合作,可以造成大影响,成为明星,但问题是,中共的习惯,他们一定要控制你,要你按他们的要求做,他们根本不可能有合作的诚意。结果,你合作起的作用是负的。我虽然没有影响,但我做的是正数。合作,他们的要求也许不会太高,只要你反对激进主义,所谓极端主义,但这就够了。

   我在正义党时,几个人一再强调我是“核心的核心”,说我们四个人一起,就是“梦幻队伍”,任何人都不是对手,力劝我不要退出正义党。如果大家一起搞民主,当然是很强的队伍,问题是,他们背后的力量强迫你做的,是瓦解海外民运之类。即使是“核心的核心”,也不过是个傀儡。所以我不顾“我们一个党攻你,看你有什么办法!”的警告,退出正义党。一个人,不能为了名气大,丧失做人原则。

   实际上,目前问题的真正背景,是中共情治机构多年来,一直在努力组建一个由他们控制的“统一民运”。这些年来吵吵嚷嚷的许多乱象,包括原来大搞内斗的那些人,海内外配合,吵吵嚷嚷搞大团结大联合,以及正派民运坚决拒绝这种联合,其根源皆出于此。

   当然,如果中共像蒋经国先生那样,希望有一个真正的反对派组织,以便实现和平有序的转型,异议人士与中共及其地下势力的合作,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这里的条件是他们服从我们的领导,而不是相反。但目前看来,中共绝无这种意愿,我们也没有迫使他们接受我们领导的实力。

   中共如果真希望有一个好的反对派实现和平转型,如果有这种愿望,那么,他们就不应该打压正派异议人士,使用各种手段,推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然而中共不是,他们只是要搞一个他们的“民运”,以便控制反对派,控制老百姓。避免反对派真成气候。对正派异议人士是不是打压,这是判断中共有无真正改革愿望的重要标志。

   其实,我倒是希望中共民运尽早成军的,因为他们一旦成军,尽管声势浩大,但迟早会露出马脚。有头脑的朋友也比较易于同大批量的这些人划清界线。中共的做法,其实是险棋。可以造成很大力量,但一旦败露,损失巨大,这种做法,有点违反秘密工作原则。像正义党,短期内即造成很大声势,但失败后损失极大。因此中共做法,尤其是策略错误,其实长远对我们很有利,所以还是“乐观其成”。等他们成军后暴露后,再打个大仗,问题就解决了。大仗虽然艰难,但能解决问题。遭遇战则往往费力不讨好。

   前一段时间,我写《读一篇文章引起的回忆》,原想接连写,但考虑这个大局,决定把它停下来,因为这个回忆,可能会对中共组建“统一民运”的计划造成很大打击。

   所以我发你的几篇文章,其实是打乱整体部署,有点遭遇战的意味。不过也无所谓。但我想今后对这类问题,还是能不管尽量不管,多花精力和时间,不值。

   从1979年1980年开始,中共主动组建民运窝点,“筑巢引鸟,做窝养鱼”,策略非常成功,我们异议人士,狭义民运圈,几乎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情况之严重,很难想象。要突破中共包围,需要有大智大勇。

   另,你另一封来信希望洪哲胜先生帮助你,可能性不大,六年多来,他一直是站在他们一边。原因不明,可能与他们台湾革命党过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干革命有关。

   徐水良

   2004-12-3日

   2、邓焕武回徐水良

   水良:

   你好。来信来文已悉,很好。我是抱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心态,乐观地“打拼”。故对你所述情况不是不知晓,而是面对它并尽力为之。希你不要悲观,不要失望。我知你总体上不悲观,才对你这么说的。其实,“狭义民运圈”有关问题,正是短兵相接之处,其意义更不是“不大”。至于所谓“等待他们成军之后一举…”云云之想法,实不可取,希再思考!我们切忌“纸上谈兵”,会误事的。

   

   其实,在硬仗的实战中,遭遇仗不可辟免,因为它往往是随机不期而来,不是吾方事先之谋划。所以,尽力打胜每次遭遇仗,一般说是有利总战局,而不是相反。所以,很赞同把你信同拙文一起发,形成一组“火力圈”,颇佳。此复。

   

    致礼!

   邓焕武启 2004.12.4.

   3、邓焕武原文:自露马脚

    自露马脚

    ——揭王荣清等造谣伎俩

    (火 戈)

   幸好浙江朋友及时来信告知:歹心难改的王荣清,最近借推出一份所称《政党法》之机,其中夹带了一支射向笔者的暗箭——无事生非编制谣言:“…问:…听说重庆邓焕武先生在创建民主党重庆筹委会时起了重要作用,后来邓在党内郁郁不得志,指责民主党搞党文化,… 答:…民主党尊重邓焕武先生的退党自由。当他愿意少数服从多数的游戏规则并愿意为党积极工作的时候也随时欢迎他回来。但任何人不能因为其在创建或坚守民主党阵地中起过某些作用,就把党或某个地区组织当做其任意支配的私有财产,他想出风头的时候——让大家跟着冒险犯难,他觉得没意思的时候——民主党就得听他的话解散!意见不一就到处编造故事说人家是什么‘公安线人’或共产党特务。简且是儿戏或瞎折腾。…”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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