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是由国家政权制定、或者认可的人们的行动规范。是维护社会秩序的一种行为规矩。法律与其它规范不同的地方，在于表现为国家意志，有国家权力的强制为后盾，而国家权力又有有组织的暴力军队和警察为后盾；而其他规范则以非国家的强制为后盾，例如经济规范常常以经济强制为后盾，道德规范以舆论强制为后盾，道德中的良心则以每个人的自我自制和自我心理强制为基础。而宪法，则是最基本的法律，是其他一切法律的母法，其他法律必须服从宪法。宪法和法律的性质，受国家政权性质和社会习俗两方面的制约。民主国家的宪法，体现人民对政府的控制，也就是本文说的，关统治者的笼子。专制国家的统治者，则极力把宪法和法律变成维护专制统治的工具，他们在多大程度上实现这个目标，取决于他们的力量大小，社会习俗的制约，及被统治者的反抗烈度。

   马克思主义“阶级国家、阶级法律”的理论完全是谬论的。国家及其宪法和法律的特点，与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恰恰相反，不是它们的阶级性，而是他们的全社会性。国家三要素——人民、领土和主权，都是全社会性的，没有阶级性或者阶级性处于次要地位。只有国家政权和法律，才有较强的阶级倾向，但国家政权仍然是全社会具有垄断性唯一性的正式代表，不可能完全排除被统治者及其意志，许多法律和法律条文，都并不具有阶级性。。

    ——2005-3-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