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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北大演讲的骂和帮
徐水良 xx2005-9-22日
首先我送大作家李敖八个字:
小丑才子,流氓文痞。 不知这八个字能不能成为大作家新招牌,新形象,新素描。
李敖北大演讲,反对派人士大多持批判态度。
胡安宁等内奸和亲共媒体如世界日报多维网等等则相反,迅速行动,立刻大肆鼓噪,大加赞扬。拼命夸大其小骂中共的英雄行为。他们是否奉命配合,不得而知。
所以我们有必要看看李敖的骂和帮究竟是哪些。
不过,也有少数平时观点不错的朋友持肯定态度,有一个朋友写了“为李敖喝喝彩”的帖子,批评笔者。他说:(全文)
“先请徐先生读这几句:
1。我先赞美共产党和国民党曾经打倒的势力。我们有什么资格骂北洋军阀呢?
2。一个真正的开明进步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造成的,是要有独立
个性,有自由思考的人造成的,
3。我在内地最佩服的一个人叫做丁关根,你和他讨论问题绝对不笑,脸绷着一路绷到底,我真的佩服。
4。我今天谈言论自由,他们怕。(“他们”是谁?!)
5。现在的北大太孬了,在我看来,什么原因,怎么样可以不孬,我们的书记站起来,校长站起来,像我们以前的老校长不就是这样吗。
6。(回答不知卑贱的洋奴时说)马克思就是全盘西化,因为他全是洋玩意。 李的这句“不是骂人我也捧人,我捧了北洋军阀给您看。”改成“我不敢骂人也起码敢捧人…”就诚实有趣得多。 李的所谓大帮忙都帮了什么?“大力鼓吹共产党存在一千年,要大家拥抱合作”这种话也叫帮忙?李的“小骂”都骂得很具体,很有趣,很有事实根据。难道非要煽动暴力革命,才是大骂不帮忙?楼下老幽提到了俄国推翻共党的革命,那是暴力的还是非暴力的? 俺对李文最反感的是此子关于外蒙问题的文章,该文给了一些史料,隐瞒了一些史料,把外蒙独立的责任全部推在老蒋头上,所以此文一直是卖国贼子孙们为卖国祖宗辩护的支柱。当然,李写此文的动机可以理解。”
其实,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这些东西,即使作者的理解全部正确,也不过是大家都在骂的小骂而已,更何况作者上面所引的话,例如西化问题,李敖的意思恐怕不是作者理解的意思。
这是李敖的骂,小骂的所在。很可怜,基本就是这么一点。
我回答说:“这些有什么?”
中共已经不怕别人骂,你怎么骂都无所谓,相反它要拼命做出流氓恶魔的样子恐吓他人,使别人不敢反对它。现在中共怕的,主要是怕别人采取行动。制止别人,反对行动,才是帮大忙。中共的三反一温和,重点就是反“极端”,就是反激进主义,要把革命和激进改良压下去,李敖,和海外内奸胡安宁之流还有中共地下势力亲共势力,还有自由主义,伪改良主义,就是在这个关键重点上帮中共大忙。另外像李敖赞扬64屠杀,制止平反行动,也是帮大忙。
因此我这里也举他大帮忙的一些例子:
1、很长时间来,在中共统治实行思想禁锢,大量禁书禁思想,禁言论自由的大陆,却相当自由地出版了大量宣传自由主义的书籍和文章,产生一股狂飙式的自由主义大潮,没有中共在背后的支持和推波助澜,这当然是不可能,不可想象的。这是因为中共需要自由主义做自己的帮凶。但这些年来,大陆自由主义做中共官僚太子党大抢劫大掠夺、和实行稳定统治,反对激进主义的吹鼓手和帮凶,不断在道义上实践上破产,受到老百姓和政治反对派的批评和反对,特别近来受到大力抨击,士气不振。李敖及时到大陆鼓劲打气,尽力鼓吹自由主义,为自由主义涂脂抹粉,为饱受老百姓及政治反对派抨击的自由主义及自由派撑腰:
“連戰對自由主義的解釋完全錯眨f胡適把自由主義帶到台灣,所以台灣有一股自由主義的學風,在學校裡面流傳下來了。我告訴各位,沒這個事,沒有人敢這樣做,包括連戰,他們都不敢這樣做,所以自由主義這四個字雖然在連戰的演講裏面,在北大的講台上面出現了,我告訴你,沒有這個東西。很多人說我李敖是自由主義者,你在大陸,你在共產黨統治的地區,我們要看你講什麼話,你要不要宣傳自由主義?我告訴大家,我要宣傳,可是內容和你們所了解的都有出入。什麼是自由主義?自由主義我們看到學理上來講,你出一本書,他出一本書,學理上非常高深,對我而言,沒那麼複雜,自由主義只是兩個部分,一部分是反求諸己,一部分是反求諸憲法。”
[徐水良按:对这个说法及另外一些说法的批判,见鬼谷子《从李敖的北大演讲看中国》等文]
“我今天給大家做一個重大的宣示,我告訴大家,從18世紀19世紀以來,人類所夢想的自由主義這種追溯方法都是這個自由那個自由。”
[徐水良按:自由主义追求的是既不激进又不保守,在激进和保守之间“自由”游移的策略。离开自由主义的本意,采用望文生义的说法,去误导一般人,说自由主义就是争取和主张自由,完全是一种为自由主义涂脂抹粉的说法。积极争取自由的,是历史上变革时期的激进主义,包括暴力、非暴力的革命和暴力、非暴力的改良。而努力保护自由世界的自由,不使其被倒退逆流例如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包括纳粹社会主义否定的,是自由世界的保守主义,两者都不是自由主义的功劳。]
“可是自由主義最重要的第一個層面是你心靈能不能解放,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沒有一個改革開放的自己,永遠困擾自己。所以我說,真正的自由主義者沒有人想做,因為太痛苦了,因為太難了,要有很高的文化水平才能做自由主義者,所以自由主義這一段叫做反求諸己,成功了,我自己就知道。”
2、一直崇拜赞扬毛泽东,他不认为中共现在的问题是毛泽东遗留下来的专制问题,而是现在的人们违反了毛泽东周恩来的教导。这次北大演讲也是:
“今天我站在这里,大家说,你要不要骂共产党,刚刚我说过,我先替北洋军阀讲了好话,让我替共产党讲一句好说,说你怎么这样敢为共产党讲好话,为什么不敢,当共产党作了好事的时候,或者说没有做坏事情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不把真相澄清出来,谁说共产党不许别人讲话,我抓一本书给你们看,谁说共产党不许人讲话,《毛泽东文集》,当然你们会笑我你在打着红旗反红旗,其实不是,我给你们看一段蛮有趣的,这一段可能你们都不看,念给你们听:我们有相反的意见,批评不得,这是很不对的,(鼓掌)有了错,一定要有自我批评,一定要让人家讲话。不让人批评,不负责任,怕负责任,不许人讲话,老虎屁股摸不得,凡是采取这种态度的人,十个就有十个要失败,人总是要讲的,你老虎屁股摸不得吗,偏要摸。今天我在这儿摸老虎屁股,但大家要记住,是老虎要我们摸它屁股的。”
“我的話其實講不完的,可是今天的重點大體上就說到這兒了,這些書你們懶得看,我告訴你,我看得熟不得了,我念一段周總理的話給你們聽:「人民大眾是有充分的思想自由的。」所以今天我要替共產黨講好話,大家說共產黨不讓人講話,是錯的,是一部分共產黨把毛主席周總理根本的精神給它緊縮了,才有今天的現象。”
“我告訴各位,你們都不看毛選集,都有這段話,毛主席最後的一段話,你們聽了絕對會驚心動魄,我唸書給你們聽,這些罵我們的像農民,像龍雲、梁漱溟,我們要把它養起來,讓他們罵,罵得無理,我們反駁,罵得有理我們接受。這對黨對人民,對社會主義比較有利。毛澤東思想裡面有一部分是真的懂這個道理的,結果我們把這一部分毛澤東給忽略掉了,還有一個毛澤東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3、李敖赞成六四屠杀,为屠杀辩护。此次也曲折辩护,你看:
“結果1932年美國發生經濟大恐慌,這些老兵憋不住了,跑到華盛頓廣場集會,大家飢餓,由早到晚,由日到夜,都不解散,中央政府廣場被占有,好說歹說都不解散。一個將軍叫做麥克阿瑟元帥,下面帶了一個少將叫做巴頓將軍,下面帶了一個少校叫做艾森豪威爾,打槍,多少人死掉了,人民在他的中央政府廣場裏裏面盤據不屈,這是美國的形象嗎?
我給大家看看一個資料,告訴你們這是什麼東西,這就是當年「紐約時報」的頭條新聞講到怎麼樣的開槍,你們看不清楚,沒有關係,證據在這兒,一會主任和校長在這兒可以證明。
看這個表,1932年美國群眾在中央政府盤据不屈,政府開槍,1953年德國群眾盤據不屈開槍,1956年匈牙利群眾盤據不屈,開槍;1970年美國又來了,又開槍。
可是人民來講,逼他開槍,局面造成了我們逼他開槍,我們要不要反省,我們為什麼這麼笨呢,看看有沒有什麼聰明的方法,你不能夠把政府擺平,你自己跟著受害,說我們爭取言論自由,我告訴大家,沒有人比我李敖古往今來,爭取言論自由最多的,我寫過100多本書,有96本被查禁。”
“我告訴大家,寫言論自由爭取以後是這個下場,那麼我們革命了,項羽這樣喊,李自成也可以這樣喊,你不能這樣喊,項羽擁有武器,李自成擁有武器,和統治者差不多,你有一把刀,我有一把刀,差不多。
現在全世界任何政府的統治者用機關槍,坦克車,所以我說,人民要聰明,爭取自由要靠智慧,大家看我這本小說寫「北京法源寺」,今天下午我要去法源寺去看看,從來沒有去過這個地方,為什麼沒有去過能把這個小說寫得神龍活現,這就是文學家嘛,就幹這個的。”
4、为共产党和马克思辩护:
俄国一个作家叫库布宁,他写过一本书叫亚玛,亚玛是个什么事故呢,在妓院里面,大家都有在接客,忽然来了一个女孩子,如花似玉,当然很多人愿意跟她上床,也赚了不少钱,红得不得了,一代名妓,有一天她跟其它妓女聊天,她说,我还是处女啊。其它姐妹们笑着说,你还是什么处女啊,我们整天卖的是什么啊,这个女孩说,你们知道我是什么啊,我是共产党,我们党需要钱,俄国要革命,我是在做一个伟大的卖身,可是在精神上,我还是处女。你们不了解我。
大家注意啊,有人说是唯物主义,可你现在谈的全是唯心的,唯心主义,当我觉得我不是妓女,我就是处女,这是高度唯心的。有人问我,这是不是与马克思不同啊,我告诉大家,马克思就是典型的唯心论者,你们说为他唯物吗,我认为他很唯心,尤其他在抄别人的东西的时候,更唯心。
你们说马克思,我们北大还有马克思学院,抄什么东西,大家核对核对,英国首相格莱斯顿演讲,马克思资本论里面捏造了格莱斯顿的话,马克思说亚当斯密的话,亚当斯密没说过这话。马克思说,工人无祖国,这句话不是马克思说的,这句话是法国大革命时候英雄马拉讲的话。为什么我们都被马克思骗了呢,最主要的是 1895年,马克思的好朋友恩格斯,写封信给斯密特,说,马克思亲口告诉他,马克思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自己都不信马克思主义,我们那么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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