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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知常:从张远山的无聊到方舟子与新语丝的无耻
潘知常:从张远山的无聊到方舟子与新语丝的无耻 时间:2006年2月17日 作者:潘知常(南京大学教授) 来源:学术批评网
最近,我有幸见识了江湖人士张远山的无聊与“打假偶像”方舟子以及他的<与新语丝》的无耻! 2000年以来,我应邀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同济大学、中国科技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厦门大学、东南大学、香港中文大学、香港浸会大学以及南京大学等数十所著名院校做过一系列学术讲座,反响尚可,最近,有同学以我在南京大学开的美学全校选修课的记录稿为基础,代我整理了一个《美学五讲》的记录稿,我把它交给江苏教育出版社,定于今年五月出版。
为了教学与交流的需要,我把部分记录稿放在我的博客(http://pan2026.blog.hexun.com/)与教学平台上(http://61.132.72.41/nju/index.asp),后来,这些演讲记录稿被同学转贴到了各个网站。
2006年2月8日,我在新语丝上看到一篇署名张远山的人所发的文章《潘知常教授与鄙人所见略同》,其中提到,我在演讲中所介绍的《庄子》、《史记》、《三国演义》、《水浒》以及《红楼梦》与他的“所见略同”,言下之意是我参考了他的文章,但是却没有注释。我看了以后,十分吃惊。我过去并不知道这么一个人,也没看过他的文章。马上找来文章一看,我的演讲中关于《庄子》、《史记》、《三国演义》、《水浒》以及《红楼梦》的介绍其实与他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全不同。于是,我马上写了《潘知常:驳张远山先生的“所见略同”》一文(详见附录一),并发给《新语丝》网站(xiyusi@yahoo.com;smfang@yahoo.com),不料却始终没有消息。我连续发了几天,他们始终既不回话,也不刊发我的回应文章。十分显然,因为张远山与方舟子的关系极不寻常,眼见我出面揭穿张远山的谎言,他竟然采取了压制的无耻手段。
就在此时,有人在我的博客上的《潘知常:驳张远山先生的“所见略同”》的附言中留言说:“潘老师,您所讲的张远山发在“新语丝”网站的文章我也看见了。我在2月12、13日两次向新语丝投稿想要说明我自己的所知道的真实情况,投稿如石沉大海。我只是说几句实话,听过您报告的所有人都可以见证的实话而已!“新语丝”竟然容不下。老实说,我对“新语丝”某些人的偏听偏信很失望。说得直接点,这样做根本就是在助长谎言和罪恶,还要打着“正义”的旗号,简直无良。(请原谅我有点激动,但是我真的很生气!)我愿意把我发给新语丝的文章贴在这里,请您也请各位同学一起来看看,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错或者所言不实?!” 一切都无须再多言!张远山的敢于无聊自我炒作,正是因为他完全有恃无恐啊• 过去我看到有人在文章中说:方舟子“是不折不扣的疯狗”、方舟子是“人渣”, “对付人渣要用流氓手段”,而且还是“无奈之后必要的选择”!我不敢相信,现在我信了! 有人在方舟子的《新语丝》上诬陷我,我发文章回应,这无疑是我的权利,但是方舟子与《新语丝》竟然采取如此卑鄙的手段袒护,除了说他“无耻“,我实在再无话可说!
一个无耻的人! 一个无耻的网站!!! 2006年2月17日
附录:一篇被方舟子与《新语丝》一再拒绝刊登的回应文章 潘知常:驳张远山先生的“所见略同” 潘知常 看到张远山先生在新语丝上发的文章《潘知常教授与鄙人所见略同》(2006年2月8日),才知道了这么一个人与这么一个人所写的书。 首先应该谢谢张先生,谢谢他用这样一种特殊方式让我,可能也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他与他的书。 事情的起因是我的那个演讲:《第三讲 开辟鸿蒙 谁为情种--谈红楼梦》 其中到讲到关注红楼梦的第一个理由时我说: 第一个理由,《红楼梦》是中华民族的文化圣经与美学圣经。 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这个问题。 首先,在中国文化与中国美学之中,《红楼梦》最具代表性。坦率说,在中国的文化的典籍中,你如果想学到一点儿有用的东西,很多东西你都可以不看,因为看了也没用,在中国,很多人都是无用之人,写的自然也是无用之书。在我看来,要了解中国文化,最主要的是要看五本书。第一本,《庄子》;第二本,《史记》;第三本,《三国演义》;第四本,《水浒》;第五本,《红楼梦》。从价值评价的角度,这几本书本不都值得肯定,但是如果想了解中国文化、中国美学,如果想了解一个真实的中国、一个不说话的中国,有这五本书就足够了。 《庄子》是中国文化的遗传密码的所在。有人可能会说,《论语》也很重要啊,其实儒家的东西从来就是被利用一下,倒是《庄子》那一套才是最中国的。《史记》是中国人的人性挣扎过程的真实记录。我经常说,只有春秋战国的中国才是青春版的中国,秦汉以后,中国则每况愈下,春秋战国时代的血性男儿,春秋战国以后中国人的人格的一步一步沦落,狼一样的中国人怎么样一点一点慢慢变成了狗,怎么又变成了丧家犬,最后亡国而且亡天下,在《史记》中实际已经昭然若揭。《三国演义》是中国主流社会的真实写照,是当上了奴隶的国人的写照。在。在主流社会里的中国人究竟卑鄙到什么地步,究竟是如何地唯“江山”、“社稷”、“功名”是图,究竟如何地为了保护自己而不惜迫害他人,我们可以借助这本书看得清清楚楚。那么,《水浒》呢?《水浒》是中国非主流社会的真实写照,是没有当上奴隶的国人的写照。。庄子不是说了嘛?如果不能相濡以沫,那就干脆相忘于江湖。《水浒》告诉我们的就是中国的非主流渠道里的江湖的心灵黑暗可以达到什么程度,是如何刀口添血,如何杀人放火,如何罪恶滔天的。同时,是如何将“拳头大”的人奉为英雄的。《水浒》是中国特有的“拳头文化”的写照。最后一本书是《红楼梦》,它揭示了中国文化、中国美学的彻底失败。人与人之间的失爱,中国文化、中国美学的失爱,这是一个延续了千年的公开的秘密,但是我们只有在《红楼梦》里,才第一次大梦初醒。所以,我才经常呼吁说,《红楼梦》写的是爱的寓言,而不是爱的故事。 当然,如果可以再加一本的话,还可以再加一本《山海经》。中国人的性格在《山海经》里是最舒展自如的。春秋战国时代的血性男儿就是《山海经》里的人物的现实版。而后面的五本书,则把中国文化、中国美学的从失败到觉醒揭示得淋漓尽致。要了解中国文化、中国美学,这五本书不能不看,其中,《红楼梦》自然最最重要。 其次,在五本书里,从价值评价的角度,唯一值得完全肯定的,就是《红楼梦》。中华民族如果有文化圣经和美学圣经,我认为非《红楼梦》莫属。 张远山先生在2004年5月发过一篇文章,也介绍过《红楼梦》、《水浒》、《三国演义》、《史记》、《庄子》,并认为这五本书是《进入古典中国的五部经典》(后收入他的《文化的迷宫》)。其中说: 《庄子》展示了轴心时代的哲学“天籁”,尽管其中不无“人籁”。《史记》展示了后轴心时代的历史“衰退”,尽管其中不无“突进”。《三国演义》展示了后轴心时代的庙堂“狡智”,尽管其中不无“精彩”。《水浒传》展示了后轴心时代的江湖“挣扎”,尽管其中不无“豪迈”。《红楼梦》展示了后轴心时代的家庭“内耗”,尽管其中不无“凄美”。 张远山先生的意思很清楚:我的演讲参考了他的这一看法。 我只能回答说:中国人常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而对于张远山这样能够主动找上门来的老师,我更是应该多多求救,但是,我必须说,在此之前,我确实还不知道在上海竟然就有这么一个诲人不倦的老师与这么一篇我早就必须拜读(而且必须“背下来”)的重要文章。 口说无凭;举几个例子吧: 第一、我在演讲中强调了《庄子》、《史记》、《三国演义》、《水浒》、《红楼梦》与《山海经》的重要。这六本书我从2000年开始在演讲中就经常提到,这次的记录稿之所以先提五本,然后再强调第六本:《山海经》,原因只是因为这次听讲的是大二的学生,怕他们对《山海经》没有兴趣,也看不下去。其实,我的本意还是认为应该看包括《山海经》在内的这六本书的。而张远山先生却认为只有那五本书是经典,他没有提到《山海经》。 可惜,张远山在撰文时候却蓄意只提我强调的也只是五本书,而蓄意不提我在后面介绍的第六本书。当然内,这样就会给人留下一个与他一样只介绍了五本书的印象,对此,我只能向张先生的“机智”表示敬意! 第二,张远山先生认为,那五本书是进入古典中国的五部经典,而我并不认为它们都是经典,我的意见是:“从价值评价的角度,这几本书本不都值得肯定,但是如果想了解中国文化、中国美学,如果想了解一个真实的中国、一个不说话的中国,有这五本书就足够了。”我只是从了解中国文化、中国美学的角度去强调这五本书,意图明显区别于张远山。而所谓“经典”,我明确肯定的只有一本:“在五本书里,从价值评价的角度,唯一值得完全肯定的,就是《红楼梦》。” 第三、我看了张远山先生对于那五本书的说法,我的感觉是:彼此的看法就像中国人与西方人,虽然都是人,但是却毕竟不同。例如,推荐这几本书的出发点,对于这几本书的具体评价,甚至具体的语言表达,就都完全不同。 例如,我说,“中国人的性格在《山海经》里是最舒展自如的。春秋战国时代的血性男儿就是《山海经》里的人物的现实版。而后面的五本书,则把中国文化、中国美学的从失败到觉醒揭示得淋漓尽致。要了解中国文化、中国美学,这五本书不能不看,其中,《红楼梦》自然最最重要。” 而张远山先生讲的是更为神秘的“天籁”与“人籁”、“衰退”与“突进”、“狡智”与“精彩”、“挣扎”与“豪迈”、“内耗”与“凄美”。这一切中有哪一个字与我的演讲有关呢?而且,我讲的就是“从失败到觉醒”,根本不存在什么“突进”、“精彩”、“豪迈”,这更与张远山先生截然不同。 、 第四、既然观点不同,那就看文字表述吧。凡是有高中文化水平的人不妨都来认真比较一下,这两篇文章的文字表述在什么地方有相似之处,哪怕是神似之处?根本就没有。 第五,张远山先生的看法十分有趣,有点孩子似的可爱。尽管看法不同,文字不同,但是他说,他的文章在前,我的演讲发表在后。因此我就肯定看过他的文章,因此当然也就参考过他的文章。我要不恭地说一句,您张先生的文章又不是中央文件,我没有必要一定要看吧?要知道,我在2004年以前已经出版过近百万字的五部中国美学研究方面的专著了,何况,我的演讲是2000年以来应邀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中央民族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同济大学、中国科技大学、华中科技大学、厦门大学、东南大学、香港中文大学、香港浸会大学以及南京大学等数十所著名院校开办的学术讲座,在网上随便一搜,就可以看到。最近几天,就有同学在我的博客上留言,说他在网上搜到:我2004年1月在香港浸会大学的演讲记录稿中就有“《红楼梦》,中华民族的美学圣经与灵魂寓言”,还有对于“三国演义〉的帝王将相、《水浒传》的绿林好汉,《西游记》的志在功名、《金瓶梅》的衣冠禽兽”的讨论。还有同学在我的博客上留言,说他有我过去的演讲记录稿,可以证明我所讲的都在张远山之前。而我在2002年出版的《生命美学论稿》中也说:“美学的精神资源与经典文本必须重新选择、重新解读。于是,在中国,《山海经》、《庄子》、古诗十九首、魏晋玄学、《世说新语》、陶渊明、李煜、禅宗典籍、苏轼、李清照、李贽、公安三袁、曹雪芹、王国维、鲁迅……等等美学的精神资源与经典文本就终于浮出水面。”(229页)“帝王将相,乱世英雄,河汾之志,经世之学,文死谏,武死战,以及《资治通鉴》、《三国演义》、《水浒》中所描述的生命历程,与《红楼梦》中女儿们的珠泪涟涟相比又岂可同日而语?前者铁马金戈,应有尽有,但是偏偏灵性全无,没有灵魂、尊严、高尚、人性、美丽,到处是生命的飘零、心灵的蒙尘、灵魂的阙如;后者却把一切都通通完全颠覆了:传统的一切被视若粪土,而灵魂、尊严、高尚、人性、美丽却被奉若神明。”(230页)那么,我们能否套用张远山先生的句式来开个玩笑:既然我的文字发表在前,那后来张远山先生的文字都是向我学习的结果?万万不能啊,我哪能因为无知而如此狂妄?他推荐这几本书的出发点,对于这几本书的具体评价,甚至具体的语言表达,都明显与我的演讲不同啊,那我怎么敢去冒充张远山先生的老师呢? 第五,张远山先生其实也知道他的愤怒根本站不住脚,但是他又需要给愤怒一个理由,以便让自己和自己的书能够得以亮相网站,因此他又在我的博客《第三讲 开辟鸿蒙 谁为情种--谈红楼梦》后(http://pan2026.blog.hexun.com/)跟了个帖子,“潘先生与张远山有一个重大分歧。潘先生在文中认为‘《红楼梦》是中华民族的文化圣经’,而张远山在撰于2004年2月、发表于《书屋》2004年第5期、同样收入拙著《文化的迷宫》的《‘江湖’的词源》中认为:‘《庄子》是中国文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第一元典,是江湖中国无可争议的文化圣经。’我考虑潘先生可能背错了。”我不得不说,用这种猜测别人“背错了”的方式来逼着别人向他学习,就没有必要了吧?!何况,我在前面已经介绍过,我2004年1月在香港浸会大学的记录稿中就有“《红楼梦》,中华民族的美学圣经与灵魂寓言”,而张远山2004年5月才说:“《庄子》是中国文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第一元典,是江湖中国无可争议的文化圣经。”那么,我能否再套用张远山先生的句式来开个玩笑:既然我的文字发表在前,那后来张远山先生的文字就是向我学习的结果!因此他说《庄子》而不是《红楼梦》是文化圣经,是“背错了”!!!恐怕还是万万不能吧?我哪能因为太急于炒作自己就如此狂妄?就是为了出名,我也不能做这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蠢事吧?耍这种“江湖”手段毁掉的只能是自己啊。 最后再罗嗦一句:张远山先生很希望大家关注他,也关注他的书,这份心情我很理解。可惜我不知道怎么上别的网站,那么,我就在这里替他本人与他的书作个广告宣传吧-- 张远山先生很希望被关注,大家在有空的话都去看看他的书啊! 还有一个替他本人与他的书作个广告宣传的办法,就是把他发明的强迫别人向他学习的“管理”方法和“背错了”的“破案”方法载入我马上要出的《美学五讲》中,这个“方法”实在太可爱了,完全可以把任何的学术研究都囊括在他的帐下,我有义务为他在学术界“立此存照”。我想,这肯定也符合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他本人以及他的大作的张远山先生的急切愿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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