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久违的安逸让我哭泣 突然间我觉得,我是否已经消沉?我是否已经放弃? 还是我找到得以松懈的借口? 我问自己----你有多久没有象曾经那样奔波忙碌? 那样不折不扣?我----是否已经不再是我?
可,我却莫名地泪流。不是劳累,不是折磨,更不是痛苦,却只是,为曾经,那么艰难地努力,却从没有得到过应有的回报; 为现在,看似紧张却又有些乐悠悠、无所思虑。
是我的奴性让我不知所措了吗? 还是面对此时的轻松我反而诚惶诚恐?
对于已经习惯提心吊胆过日子,前有忧后有虑地活着的我 ,安逸对我象是久违的亲人 。
于是突然地不安起来,原来,我内心的慌乱源于安逸。我是受奴役被折磨成了习惯,让我过“人” 的日子而我的神经还是要回到源生的状态,我在不幸和幸运之间顿感茳然,所以,我慌乱 ,所以,我哭泣!
我哭泣,以为我曾经活着。
我哭泣,为我现在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