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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给后人以新闻自由——透视老大帝国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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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2005:不幸在一步步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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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岂能比海宽——江泽民过海却让我靠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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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和谐社会:程益中不能自由领奖,师涛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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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兴师动众控制网络:扼杀言论自由于摇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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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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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无话可说的背后——为五月三日世界新闻自由日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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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却像防贼一样防言论防自由
·中、美两国共同“美”起来离不开自由民主
·请余杰向布什带个话"神爱美国同样爱中国"
·可怕的丛林规则:赢家通吃,弱家被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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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兴师动众控制网络:扼杀言论自由于摇篮之中


   请看博讯热点:新闻自由
   (博讯2005年10月09日)
   
   
   昝爱宗
   
   
    网络自由是中国实行言论自由的摇篮。我们每一个向往言论自由和争取人权的人,目前都尚处在这样的摇篮里牙牙学语,我们所努力的方向就是争取早日大声说话,让天赋人权神圣不可侵犯。当然,大声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对于每一个言说者和记录者来说,勇敢发表自己的意见便是争取自己说话的权利,这个权利不会自动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人人用最基本的嘴巴和脚步,以及勇气和智慧,努力争取到的。记录者们的责任就是揭穿谎言和假象,而不是带头说谎言,或带头揭露一千年前的新闻真相,扞卫古人的新闻自由。
   
    当前,言论自由,网络自由,受到了秋风扫落叶版的敌视和打击。北京民办的博客网原定于9月26日下午在京召开的“‘王斌余案:社会公正与司法’研讨会”即日取消。该网出于最起码的网络道德和对网友的尊重,特意就“王斌余案”研讨会取消发表致媒体朋友的道歉信,称“博客网9月23日接到有关部门的通知,要求我们不能召开有关‘王斌余案’的研讨会”。本应道歉的不是博客网,而是主管网络新闻传播的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也就是所谓的“有关部门”,可是该办在网上并没有丝毫的回应——恐怕这也是国家“秘密”,事情做得出来,却见不得阳光,可见和谐社会的建设者们多么不甘心和谐社会的道理,非要处处弄些不和谐的事端才能得到几分安慰。王斌余,乃一普通的农民工,17岁到城市打工。因数次讨要工钱未果,连杀4人,重伤1人,后到当地公安局投案自首。6月29 日,王斌余在宁夏被判处死刑。就这样一个身上没有任何政治色彩的农村青年,却意外因为网络界人士的关注而披上了政治的神秘外衣,被官方视为敌人或不可接近的人,不让网络和有关人士讨论他的案例,也不给他本人一个大声说话的机会。一个身陷大牢的人,一个身有命案的人,官方如此害怕他,拒绝与他有关的任何声
    音,这恰恰可以说明这个和谐社会是十分不和谐的,并且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就在9月海外中文媒体发布辽宁籍网络作家郑贻春因言获罪、被判七年的不幸消息的同时,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信息产业部于9月25日联合发布《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规定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中不得含有下列内容:(一)违反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的;(二)危害国家安全,泄露国家秘密,颠覆国家政权,破坏国家统一的;(三)损害国家荣誉和利益的(四)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破坏民族团结的;(五)破坏国家宗教政策,扬邪教和封建迷信的;(六)散布谣言,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社会稳定的;(七)散布淫秽、色情、赌博、暴力、恐怖或者教唆犯罪的;(八)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九)煽动非法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十)以非法民间组织名义活动的;(十一)含有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其它内容的。这一规定的出台,不但要网络的民众不敢说话,莫谈国事,还要把“人民赶上‘敢怒不敢言’的绝境”(人民网网友语)——甚至倡导思想自由、言论自由都是非法的。且看我国宪法的基本原则,重要的就是主权在民,民权就是人权,比如宪法保障公民的言论自由、出版自由、游行和集会自由等人权。没有宪法权利的保障,便没有公
    民,也没有公众。如果说公民上网说话就有违法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之嫌疑,那么,最好取消宪法好了,取消网络好了,取消公民名称好了。这样以来,国家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行使极权统治的权力了,用不着担心“妨碍公民的言论自由权利”,担当“违反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的罪名了。富兰克林说,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有我的祖国。尤其是网络社会,这种自由精神的表现更加突出。天下没有得不到的自由,没有谁能够控制住言说的权利。现在,中国有多少人前往美国享受自由,又有多少大陆人通过网络享受大陆
    所限制不住的网络自由?言论的力量,就如同大海的力量,谁也无法把大海的水给凝固住,谁也无法把网络言论自由给凝固住。批评政府不但没有损害国家荣誉和国家利益,而且还利于国家荣誉和国家利益。只有当人民懈怠或不敢批评和监督政府了,政府就到了穷途末路,如同到了秦二世被杀头的时候,验证“亡秦者胡也”的谶语。只会歌功颂德的人民,不会成为公民;只会歌功颂德的媒体,只能传播亡国之音。
   
    据说,官方针对限制网络自由而创造的“金盾工程”,就是限制网络上的民意,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就像秦始皇一样搞一个“网络长城”。我知道,长城到底起到什么样的作用,早在1925年,我们扞卫言论自由的先驱鲁迅先生就一针见血地揭露长城“这一伟大的工程”,虽在地图上也还有它的小像,凡是世界上稍有知识的人们,大概都知道的罢。其实,从来不过徒然役死许多任务人而已,胡人何尝挡得住。现在不过一种古迹了,但一时也不会灭尽,或者还要保存它。我总觉得周围有长城围绕。这长城的构成材料,是旧有的古砖和补添的新砖。两种东西联为一气造成了城壁,将人们包围。何时才不给长城添新砖呢?这伟大而可诅咒的长城!当今的中国,似乎在国际上有地位了,所以才干起了“新修长城”的“伟业”,光宗耀祖。其实,放眼看看,仅仅是我们自己一国两制的地方——香港,只是弹丸之地,却也用不着这样的“长城”,而我们大中华,却要依靠“长城”保护我们的和谐社会,能让人不奇怪吗?“胡人何尝挡得住?”这“长城”将秦始皇旧有的和新专制者的计算机技术补添的联为一气的网络封锁,一并施加给今天的网民,不但要束缚大家的思想自由和信息传播自由,而且还让网络技术产业一下子倒退到古代封建社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所以80年前鲁迅先生就呼吁“何时才不给长城添新砖呢”,直到今天,我们的网络长城上“尽是旧瓦和新砖”。这就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就是宪法的基本原则所保障的权利和自由。挡不住也挡,宁愿做徒劳无益的事情,真不知道这样的非主权在民的政府还能抵挡到多久?
   
    中国早在1998年10月就签署但全国人大至今还没有批准的《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19条非常清楚、明白地确定:人人有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此项权利包括寻求、接受和传递各种消息和思想的自由,而不论国界,也不论口头的、书写的、印刷的、采取艺术形式的、或通过他所选择的任何其它媒介。言论自由是公民应该享受的权利,同时他们并没有损害他人的权利和荣誉,也没有危害国家安全、公共秩序、公共卫生、以及公共道德。我相信,没有言论自由,政治迫害将更严重;没有网络自由,以私己利己之心掌握权力者就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自古以来,当中国没有诗人(自由言说者)的时候,政治迫害就已经拉开序幕了。现在,当我看到一些书店里还有出版商郭飞雄当年策划的诗集,就禁不住想说出这么一句话:没有诗人的时代,也就是没有言论自由的时代,没有想象力和政治远见的时代。不光有政治迫害,也有屠杀。
   
    2005年7月,中国最发达的广州,番禺区太石村村民因为村干部腐败,开始依法罢免村官。由于当地官商勾结严重,罢官行动受到当地政府非法阻挠,村民也屡遭暴力镇压,多人被抓。7月29日,番禺区民政局收到了太石村四百村民签名的《罢免动议》,要求罢免村委会主任陈进生的职务。动议列举了大量受法律保护的耕地被征用滥用、一些被征土地被开发商无故抛荒、当地经济发展缓慢、村干部涉及的违法违规等现象,并列出了罢免村委会主任陈进生所依据的法律法规。由于村民们声势浩大的罢免行动使村里的权势者慌了手脚。8月16日当局开始非法抓捕村民,村民与防暴警察形成对峙。由于政府没有站在主权在民的立场上公正做事,村民开始绝食行动,并震惊了番禺区政府。9月12日《南方都市报》为此刊发专题报道,高度评价村民合法、理性罢免村官的行动。但想不到官方当天派警察强行抢走村务帐本,并“以暴力工具袭击无辜村民”,当天恰巧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正在广东视察,等于在他眼皮底下却没有得到制止。一直帮助村民们运用法律手段解决争端的北京维权人士郭飞雄,在亲历了“9.12”后与外界失去联系,后来证实被当地警方以“里通国外”的“文革”时期的滑稽理由而拘留。9月14
    日,《人民日报》刊登了名为《有感于太石村村民依法‘罢’村官》的文章,肯定了“建立在理性基础上,受合法过程控制的民主生态”。可是,这些公开化的言论,并没有使广东的第一执政张德江立马放人。至今已经14天过去了,郭飞雄还没有得到本属于他的自由。大势面前,不知这一非法持续到何时,不知非主权在民的政府还能抵挡到多久?
   
    9月26日20点17分,前往太石村了解民意的广东中山大学艾晓明教授遇到某种麻烦,紧急给朋友崔卫平的手机发短信,说:“死里逃生,请帮我们呼吁,救救我们!”20点22分,又发来短信说:“我们要安全保障!”当即,崔卫平通过网络呼吁有关部门保障艾晓明教授与她同伴的人身安全。艾晓明教授一行是为了帮助此前素不相识的太石村民,才使得自己的人身安全蒙受危险。她高尚的举动理应得到全社会的关心和支持。幸好有网络的存在,可以清楚地看到:现在全社会都在关心艾晓明教授一行人的安全。任何人不择手段一意孤行,拿人身安全作为阻挠正义实现的手段,只会得到人民的唾弃与历史的审判。事实上,郭飞雄先生和艾晓明教授正因为有网络的存在,才不被舆论所忽视;虽然有人说“除了在网络上声援,我们还能够做点什么”,但网络必定成为言论自由的重要力量。假如没有这一力量,我们真担心郭飞雄等人的人身安全,甚至我们还担心我们每一个人的安全。
   
    大海上没有孤岛,因为海水就是畅通的道路,就是自由之路。网络大海上也是一样,没有孤岛,虽然郭飞雄和太石村成为被过滤的敏感词,但海水总能渗透通往孤岛的缝隙,让言论自由得以实现,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当今乃至未来,只要中国还能有无数个人权志士们站出来,中国就会有可以争取到的言论自由,就有可以看见的保障言论自由的和谐社会,就不再有残酷的屠杀和各种各样的政治迫害。
   
    今天,如果我不写文章,如果我不上网,我就不会碰到网络被控制的烦恼。如果我不写批评政府的文章,如果我不上被禁止浏览的网络,我想我在被规定好的自由圈子内,一定能够享有和文盲、网盲同样的自由。法律是法律,“规定动作”只能是规定好的动作。我承认,这些“规定动作”虽上不了台面,但却比法律管用得多——一时的。可是我偏偏不是文盲,更不是网盲——此生也坚决不做“不是文盲的文盲,不是网盲的网盲”。我是成年人,对禁网和非禁网有自己的识别能力。可是,我还是遭受到了非正常待遇,尽管自己花了正常的网络服务费,同样好的心情和同样多的时间,网络却发神经似的突然中断,莫名其妙地浪费你的时间,即使那些提供服务的机构也搞不定的“疑难问题”所在。只是我猜想,自己恐怕还是了解一些的,比如我经常在海外发表文章,揭露某些政府的腐败,某些公职人员的无耻下流,批评某些领导人的不当做法,有关政治问题的呼吁书和有关民主、自由、人权等方面的建言等。这些文章无一不是合情合理的通过和平方式表达的,而且大多发表在海外的网站上,随后又被国内外的一些网站转来转去,愿意看的人就点击一下,不愿意看的人可以随时忽略,再有甚者可以转帖一下,可以跟贴一下,都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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