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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申三百六十年再祭(之一)-----深远哉,1644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曾节明
前言:今年见了几个不同作者的《甲申三百六十年祭》,都是有感而发,其行文不无精彩之处,但总嫌意犹未尽。因甲申悲剧教训事关民族深远未来,兹事体不可谓不大,探讨亦不宜流之于概略,故以鄙人费思数年,执笔两月,写就以下拙文,试与同胞共同探讨,并以告慰甲申以来华夏之冤魂。
今年是甲申三百六十周年,这,不要说众多的中国人不清楚,就是包括好些人文学者,都淡忘得厉害,抛之于九霄天外.这实在是可悲可叹的现象,因为,一个不善于吸取历史教训的民族,注定要反反复复走弯路,在恶性循环的泥沼中翻滚挣扎而难以自拔.
三百六十年前的老历这个时候,在北京南郊阅兵场,两个满洲贵族,阿济格和多铎,分别统率着十万清军,在礼炮轰鸣声中,乘着朔风拔营起行,为了金银美女,更为了汉人江山,恶狠狠地向南扑来...从此,以汉人为主体的中国人丧失了他们保留了几千年的传统服饰和发式,并且,变得面目全非......这些巨大的影响延续到今日,今天,在中国众多的民族当中,作为主体(占中国总人口百分之九十三以上1)的汉族,是唯一没有自己的民族服饰(现今所谓的“唐装”带有浓厚的满族民族特点,实为“满装”)的民族。其影响深远可见一斑......
三百六十年前老历十月的那一幕,只是甲申年大悲剧中的序幕,这场大悲剧急骤地改变了中国的命运.
公元一六四四年,对中国的历史和命运的影响深远得诡异,随着华夏政权悲剧性的解体,惨烈的人祸铺天盖地而来,华夏大地上发生的巨大灾变,是自秦始皇起,一千八百年来没有过,也不可想象的,从那一年起,明朝的引导方向的惯性力嘎然终止,中国历史就象一列疾驰的火车,晃晃荡荡地冲过被突然的强力扳了道的岔道口,向着鸦片战争及近代百年屈辱的方向驶去.
因为落后蛮族的征服,中国当时已趋于没落解体的大一统专制体制,因为强大的新兴暴力的输入,又迅即活了过来,向着更反动的极端发展.为了维护自身对先进得多,且人数远为众多的汉民族的征服和统治地位,满清政权采取极端的专制恐怖政策,为了消灭汉民族的发式,服饰,不惜杀人上千万2;为了禁锢思想,施行极端野蛮的愚民政策:大兴文字狱,以言论罪,甚至以文字灭门灭族,又长期地大规模地禁毁图书资料,编撰出奴性与毒性十足的"四库全书",使得前朝众多文明成果失传3.满清,对待文化学术,倒退回比秦朝更为野蛮的状态中;为了不让汉民族兴盛,满洲统治者有意识地长期限制先进武器,先进技术,工具的使用,推广和生产4;最重要的是,以满清皇帝为首的满洲贵族并不代表和维护中国的主体民族-汉民族的利益,而是相反……总之,满洲的血腥殖民征服和长期的疯狂的愚民政策,大大增加了中国人民的奴性和愚昧,也大大增加了,中国向近代化转型的难度(没有蛮族征服历史,是同为儒家文明的日本,能够顺利步入近代文明的重要原因) 难以置信的是,对一个古老大民族这样重大的深远影响,竟然都决定于三百六十年的那个甲申年 -一六四四年.
曾节明 成稿于2004年11月19日
(注:索引出处将在正式出版时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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