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书法祸害”是什么含义？——写给金力文先生、晓村先生

   看到金力文先生和晓村先生关于书法的商榷文章，我这个外行很是羡慕。因为我不懂书法无法参与进去，遗憾！但似乎关于书法问题之争的讨论，我是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我也再胡扯几句。金力文先生在《再与晓村先生商讨书法》的文章中说：“上次在《大家论坛》发表对赵达功先生文章的看法后，就估计到可能出来两种不好的情况，一种是再无消息，一种是暴跳出来借题漫骂。现在赵先生不见有回应......”其实并非我没有回应，我的《中国军乐团为什么不使用中国乐器——兼与金力文老先生商榷》的文章贴在《大家论坛》上，只是没有入选《多维观点》，大概金力文先生只看《多维观点》，没有留意《大家论坛》，没看到不奇怪。实际上我还在《博讯新闻》和《中国研究》等网上站点及其他论坛上发表，金力文先生都没有去浏览，切勿怪我没有回应（因为不回应是“不好的情况”）。回过头来说，我那篇商榷文章因为写得不好，没有被《多维观点》采用，很正常，我自己也觉得那篇东西避重就轻，没有正面回应，而且里面可能有些语言不雅，《多维观点》没有采用是给足了我的面子，我不但没意见，还要感谢。现在金力文先生也不必再去费时看。金力文先生与晓村先生关于书法的讨论，我没有细看，反正自己也不懂书法，插不上嘴，连“外行看热闹”也不够格。但是我不得不重新解释一下我的“书法祸国”的含义。书法作为国粹艺术我不反对，就像京戏一样，有人欣赏，有人研究，有人玩票，没什么不妥，甚至我记得还曾建议成立专门的国粹学院（书法学院？），让中国的传统国粹虽不能发扬光大，但也不因现代化而被国人忘却。当然，有的国粹要永远消失，如女人裹小脚（传统女人美的象征，是否可称为艺术？）和太监。我在《书法是中国一大祸害》中说到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本意是说中国人没有在真正有益于社会的事情上下工夫，书法不是科学技术，它不能富民强国，日本留学生回国修建铁路确实比中国留学生回国编辞典要实用的多。中国历史上的科举制度不仅浪费人才，而且其方向都大错特错。毛笔字是个门面，国子监的考生不仅要写一手漂亮的八股文章，还要书法上过硬。皇帝在审阅贡生文章时，如果文章虽过得去，但书法一塌糊涂，恐怕皇帝也懒得看下去。书法再好，八股文再好，能说明在治理国家方面就有能力吗？中国人太荒唐了，为什么中国历史上不重视农工和科学技术，哪怕是经济学、商学也从来没有得到国家的重视，知识分子严格说不算是知识分子，只练书法和写八股文章算是知识分子？！书法和八股文不是中国的祸害吗？凭一手好书法，凭一篇工整的八股文，凭平仄押韵的一首诗词，就可以当官，就可以治理一个县、一个省（州），现在看起来不就是笑话吗？中国历史上有文化（识字）的人都要有一手好字，可惜西方的钢笔、铅笔、圆珠笔等引进中国，中国现在还有几个用毛笔写字的人。我的父辈毛笔字写得很好，我就不行了，文革时写大字报、标语、抄写语录我也被迫练了一下，到我儿子这一代，学校里都没有书法这一课。书法由中国的文化人必须的工夫，到现在只能变成国粹，是社会进步了还是倒退了？如果我们坚持人人学书法，那倒真的是国家一大祸害。金力文先生鼓励初学书法的人不要受赵达功的骚扰，其实不用我骚扰，那的确只在国粹艺术研究爱好者中间有用，对伟大领袖题词有用，对胡长清等贪官有用。看看学书法的人越来越少，那也是“无可奈何花落去”！目前在中国对书法真正留恋的是上了年岁的人，年轻人还有兴趣吗？当然晓村先生虽然不是上了年纪的人，也写一手好书法，但有几个晓村先生这样的人？连晓村先生也明理网上能够谈论书法的人不多，懂书法的人的孤独感确实令人感叹！唱京戏的和欣赏京戏的越来越少，吹唢呐的人越来越少，写传统诗词的越来越少，练书法的越来越少......，有什么办法？

   2000年8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