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运动要积极利用中共内部斗争

    虽然中国共产党是专制的政党，但这个政党内部也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共产党内部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如果说这些斗争都是争权夺利的斗争，那这种斗争就没有民主运动利用的价值，就可以嘲笑他们是“狗咬狗，一嘴毛”。问题在于中共内部的斗争并非都“狗咬狗”的斗争，许多斗争不是争权夺利，的确经常存在实实在在的改革与保守、开明与守旧不同派别的斗争，尽管其中不乏表面文章与实际含义两张皮的斗争。《赵紫阳自辩书》（题目都是编者加的，就是赵紫阳在中央的自我批评或辩解发言）中，可以看到赵紫阳的确不同于中共内部的保守派，他是同情学生的，是反对用军队镇压方式解决天安门事件的，因此说赵紫阳是开明的中共领导人，就像我们现在观察中共领袖人物，总是把朱熔基看成是廉正开明的中共领袖，而把李鹏看成是中共保守的强硬分子一样。我们必须承认中共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也并非死水一潭，否则如何解释前苏联和东欧的政治巨变。中共迟早会走上前苏联的道路，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中共的变革叫波澜起伏也好，叫循序渐进也好，或者甚至是一步一个脚印也好，它是一个过程，我们希望的是加快这种过程。 　　有一种不顾事实，不愿进行讲究策略、卓有成效的斗争方式，那就是一概否定中共的一切行为，那样做不仅不能推动中国民主运动，反而那种民主运动自身就是一种变相的专制主义。如果民主运动能冷静分析中共内部不同派别的斗争，尤其是观察分析改革开明力量同保守固执力量的斗争，应该有反对也有支持，并且其中要根据程度，将反对与支持分开。原则就是根据中国的国情，实事求是。 　　例如，中国加入WTO，这不仅是全球化的必然趋势，也是中国不得不靠近民主的捷径。但是也有相当一部分民运人士反对。以人权压制中共，和迫使中共逐渐开明民主，固然必要而且正确，但是，如果非要迫使中共必须开放到什么程度才会支持其加入类似WTO等国际组织，否则就竭力阻挠和完全反对，那是十分幼稚的行为。中国加入世界经济贸易一体化的过程，必然要使中国接受世界公认的游戏规则，这个规则不是单纯的经济规则，同样也是民主规则，人权规则。在国际组织里中共所受到的压力比在组织外要大得多。因此，民运应该一面呼吁世界对中共施加政治压力，另一面要支持鼓励中共加入世界一体化大家庭的行列。 　　当然，中共内部在这些问题上也存在改革与保守派的斗争，支持其加入世界组织，实际上也是支持中共内部改革派。民主运动在对待中共内部斗争上，应该有不同区别的观点和斗争策略，或者也可以说应该靠近中共内部的开明改革派，不加区分一概反对的做法，对民主运动不利。因为有一个最终的事实，中国的民主变革一定要从中共内部开始，就像前苏联那样，为了迎合这种历史性的变革，民主运动必须参与中共的政治斗争，这样不仅顺理成章，而且事半功倍。 　　开放的中国，必然在引进外资，引进先进的科学技术，引进先进的管理方法的同时，引进西方的精神文明，即西方的民主方式，西方的价值观。有人反对中国举办奥运会，原因是以为这样会助长和支持了中国的专制。其实，看问题不能这样看，奥运会在中国举办，是西方民主人权价值观进入中国的好方式之一，是中国人民接触世界的好方法之一。在奥运会上，中国观众看到的只是体育比赛吗？我想不是，中国观众在观看体育比赛的同时，也感受到世界是一体化的世界，世界人类的价值观是朝着一个共同的方向即民主自由人权的方向发展，使中国人民增强了解世界，加入世界大家庭的欲望，有什么不好的呢？至于说许多民运人士借奥运会向中共施加进一步改革开放和改善人权状况，那也只有好处。所以应该一面呼吁世界向中共施压，一面坚决支持在中国举办奥运会。 　　民运的斗争方式，最好能得到中共开明改革派的同情。如果迫使中共改革和保守派团结一致反对民运，民运的效果在哪里？理性、策略同中共打交道，可以得到世界各民主国家和组织的同情支持，也会得到广大中国人民的同情和支持，其作用还可以分化瓦解中共的效果。是不是这样呢？

    2001年1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