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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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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CIA间谍学校
·第十六章 色情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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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武器》
作者:杨恒均
·连载前言
·网络版序言
·第一部:残肢断臂
·第一章:阳具
·第二章:血迹
·第三章:断臂
·第四章:残肢
·第五章:较量
·第二部:盲流之歌
·第六章:土地之歌
· 第七章:流浪之歌
·第八章:垃圾之歌
·第九章:拆迁之歌
·第十章:盲流指南
·第三部:往事如烟
·第十一章: 风雨仓皇五十五年
·第十二章:少年壮志不言愁
·第十三章:往事并不如烟
·第十四章:我是一名农民……
·第十五章:播种机、宣传队和宣言书
·第四部:决战境外
·第十六章:神秘的传销网
·第十七章:台谍落网的秘密
·第十八章:长生不老
·致命武器 第十九章:决战境外
·第二十章 CIA的疑问
·第五部:致命武器
·第二十一章:情报局长的两个愿望
·第二十二章: 国家安全部部长
·第二十三章:不愿当间谍的三个理由
·第二十四章:十粒子弹
·第二十五章: 国家利益
·第二十六章:独臂大侠
·第二十七章:尾声—《致命追杀》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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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林玉:杨恒均的反美思想之精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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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心中的英雄

“再试一下。”阿华轻声说,“这次让我来。”

   于是我静静躺着,微微闭上眼,想凭想象让血液循环加快。以前每当我碰上这样的问题,我都会闭上眼睛,然后集中意志脱光某个同事或者街道拐角小商店女售货员的衣服,随即下面就硬起来。这个方法很灵,我梦幻中的女人总可以让我一展雄风。可是今天我的想象好象枯竭了。我很快找到了原因,是梦幻已经成真。眼前一丝不挂正翘着屁股埋头在我大腿之间的阿华已经超出我平时所能梦幻的性感女人。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我一闭上眼睛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不舒服,仿佛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在那里盯着我们,这种感觉好几次迫使我突然睁开眼睛,也破坏了我的情绪。

   阿华的秀发弄得我两边大腿发痒,我轻轻地把她的头发拢起来,看见阿华正朝上用妩媚的眼睛半睁半闭朦胧地看着我,嘴角渗出口水,滴在我大腿根上。我心疼地说,算啦,下次吧。

   阿华听话地边向上面滑过来,边用舌头一路从我小腹舔到我脖子。最后,她的两片温柔性感的嘴唇停在我耳边,柔声说:“反正我在这里,我整个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进来都可以。”阿华声音里没有一点幽怨,温热的呼吸从我耳垂闪电般传到下面,我刚想试,又消了下去,我有些气馁了。这已经是和阿华在一起第二次无法进入,只有第一次那天在地板上,我不但狠狠地进入,而且还好几次。我不知道问题在哪里。阿华无疑是我梦中的女人。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会让我情不自禁,有时竟然让我不顾场合身体上出现反应。可是当她脱得一丝不挂,温柔地贴着我时,我却无法进入。我想要,拥着她本身就仿如进入到最美妙的境界,心里高潮迭起,下面却无法翘起来,难道自己阳萎了?!

   我一边上下抚摸她,一边说:“让我用手进去,让你舒服吧。”

   “不,不。”她夹住两腿,“和你在一起,我就很舒服。”她爬到我身上,嘴唇贴着我嘴唇,娇柔地说:“你已经进入我心里。”

   我知道,但我还想进入她的身体。我不知道怎么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出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我看过很多有名的明星拍摄的色情录像带,也参观过法国卢浮宫里那些希腊法国雕塑美女。但眼前的女人无疑是最美、最性感的,我却无法让她快活,让她象上次在地板上一样一边满地扭曲,一边痛快地强忍着哼哼。

   阿华从我身上滑下来,背朝向我,向我靠过来。我侧过身,抱着她,下面正好贴在她有点湿润柔软的股沟上。“我们可以说说话,你就放在那里,等我感觉到它不老实了,我会让它滑进去的。你不要管它,好吗?”

   我把脸埋在阿华的头发里,用胸部紧紧地贴着她白玉般的后背。我的手绕过去,在她胸脯

   上搓揉着。

   “这很正常的,你只要不太介意,很快就没有事。”阿华安慰我说。

   “可这对我不正常,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这样说,但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阳痿和这两次那种闭上眼睛后那特别的感觉有关,这种感觉是我前所未有的。虽然房间里只有阿华和我,门窗也是紧紧关闭着,可是每当我想要进入时,特别是当我一闭上眼睛时,我就立即感觉到房间里好象有另外一种存在,就好象是一个隐形人在房间,这让我立即软了下来。

   “你不会象海明威老人一样吧。他一辈子风流多情,每次找到一个女人都认为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另外一半。直到最后一次,年老体衰时他终于碰上了有史记载的他的最后一个情人,可是,他却阳痿了,并且一次都没有成功过。后来,他自杀了。”阿华突然停下来,“呸,呸呸,我怎么说这个,你还年轻着呢。”我小声笑起来,使劲地搓着她。阿华用手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地喃喃道:“不要摸那。”我还想动,她用屁股顶住我,我感觉到那里更加湿润了。我停下来,不想对她太“残酷”。她感激地回过头对我抛了个媚眼。

   “文峰,你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我感觉得到,你都没有时间到你父母家去,去了也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是的,”我叹了口气,“我有同学出事了,并且----,哎,不说了。总之我觉得很内疚。”

   “为什么?是你造成的吗?”阿华不解地问。

   “不是我造成的,可是我总觉得有责任。其中一个就是在广州的,我们常常见面。我觉得,如果我不是整天对人漠不关心的话,我应该早点看出问题,这样也许可以帮到他。不过,我平时没有想到他们会出事,我总觉得他们过得比我强多了。”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好在阿华好象悟性很高,听出了我想说什么。她一边安慰我,一边把我右手的拇指含在嘴里吮着玩。

   “有件事好奇怪,好神奇。”过了一会,阿华突然说,“每个人都有烦恼。”

   “每个人都有烦恼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不知道阿华是否认为这件事神奇。

   “你想想有些事,就觉得不可思议了。我们也许为了一间房子烦恼,如果一夜之间我们失去了房子和几万元的存款,我们简直痛不欲生。可是你看香港的新闻,经常有大富翁因为失去了几个亿的家产而自杀。他们自杀时并不是一贫如洗,而是往往还有上百万、上千万。这样,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你想想,中国农民是自杀率最高的,他们中每年自杀人数超过18万,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因为钱,而让他们自杀的钱平均大约只有五百元。你真不觉得奇怪吗?”

   我明白了阿华的意思,只是我不知如何答话。我深深吸了一口阿华的气味进入我身体。那种我阳痿的奇怪感觉又回来了。

   “文峰,你我都有烦恼。你的烦恼可能是觉得自己不成功,还是什么的,可是在我的心目中,你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最有学问,也最有魅力的男人?”

   听到这话,我下面微微翘了一下,但也只是翘了一下而已。

   “告诉我,文峰。你们同学中就数你成功吧?”她回过脸,在我下巴上亲了一下。

   我轻轻笑了笑:“哪里,我能算什么。”

   “不许这样说。”阿华转过头娇嗔地封住我的嘴:“你在国家单位干过,还作为领导梯队培养过。后来为了父母,你只身一人闯广州。现在不但把父母安顿好了,而且自己还有房子,有工作,还有地位。”

   我忍不住想笑:“阿华,你如果一定要说我成功,说我拥有了这,拥有了那,那可不要忘记我怀里拥有的这个小娇娘呀。此时此刻只有你才让我觉得自己是最成功的男人。”

   阿华开心地咯咯笑起来,两块屁股一起颤巍巍。我下面有点蠢蠢欲动的势头,阿华也感觉到了,她更紧地靠过来,我感觉到她在那里故意一夹一夹的。不过十分钟过去了,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又恢复了垂头丧气的德行。

   “阿华,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以前的丈夫呢?他还在湖南吗?你还爱她吗?”

   阿华身子停止了扭动,沉默了一会,幽幽地问我:“你真想听?”我说:“是的,我想多了解点你。”

   阿华停了一会,缓缓地用平稳的声音讲起来:“那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们上高中时就恋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那时到底有多爱他。这样说吧,他就是我的全部世界,他占据了我的整个心,除了他之外,外面的一切,我的工作、生活、朋友等等,仿佛都是其次的,都是为了衬托他。后来我都觉得我本人也是为他而生,为他而活的。”

   “那叫初恋,每个人都会这样想的。”我打断他。

   “我们从高中在一起就开始做爱。虽然那时做爱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享受,可是不管他以什么姿势,只要他的身体一接触到我,我就会觉象触电一样,一股暖流通过。那些年,我觉得自己是完全活在蜜糖里。我本来是要离开家乡去省城读书的,可是为了他,我放弃了。我们在我二十一岁时结的婚。那段日子,我们形影不离,真是幸福极了,不知道有多少次,我们做爱到天亮。”

   阿华的声音轻柔飘忽,似乎沉醉于回忆里。我心里有些难受,但下面却有了些反应。

   这样甜蜜的日子足足过了十年。后来我开始发现除了相爱,除了做爱,我们还有工作,还有生活,还要赚钱,还----我们的热情渐渐淡下来,但是我还是爱他的。直到有一天,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下班回家,打开门看到他和我们楼下的发廊妹正在以一种我们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姿势激情地做爱。”

   阿华停了一下,继续自顾自地讲下去:“我气愤得掉头就走,我搬回到父母家住。我想好了,无论如何不可以原谅他,我要让他一辈子都内疚,我要让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谅。可是,我错了,后来跪在地上的不是他,而是我。”

   我的手移到阿华的胸脯上,安慰地抚摸着她。“第二天,他连电话都没有一个,我有些焦急,可是我的气愤并没有消除。第三天晚上,他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我于是想,如果他能够一个星期内过来向我赔礼道歉,接我回家的话,我就不罚他跪着认错。结果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过去了,他不但没有来接我回家,甚至连电话也没有打过来。我烦躁不安起来。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月过去时,我不但完全原谅了他,而且心中还想念他、渴望他起来。我当时想,如果他现在过来,我一定伏在他的肩膀上好好地哭一场。可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第五个星期时,我自己收拾好,回去了。可是我发现家里房门的锁都换过了,我好不容易敲开门,来开门的竟然是那个刚刚成年的发廊妹!原来他们同居了。”

   “我找到他,强忍着委屈想问个明白。他却只是淡淡地说‘我们离婚吧’。我问他为什么?他吃惊地看着我,‘什么为什么,离婚就是说我们不想在一起了,或者我觉得和别人在一起更加快活。这也有为什么吗?’文峰,你听听,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

   我亲吻着阿华的肩膀,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当时还挺坚强的。心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这么办吧。可是回去后,我立即就垮下来。我给他打电话,我问他到底为什么?没有等他回答,我就哭得泪人一样。第二天一早,我就去路上等他,然后边哭边让他解释。他支支吾吾,越解释越糟糕。后来两天我也不让他解释了。我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要自杀,让他过来收尸。我穿上他最喜欢的真丝内衣,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等着他的到来。他一进来,我就跪在地上。我说,看在我们以前的情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他无动于衷地推开我,冷酷地说‘你倒是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于是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最后一丝不挂地再次跪在他面前。我说,发廊妹可以做的,我都愿意做。我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可以当你的性奴,每天你睡觉时,我就跪在你床边,为了让你睡好,我可以一晚上都含着你。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一晚上都留在我里面。今后在家里,我可以不穿衣服,象条母狗一样伺候你。我说,只要你要我一辈子,不和我离婚,每天都回来,让我看着你睡,你就是偶尔出去找发廊妹我也不会怪你的,我愿意当你的性奴,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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