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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家谱研究”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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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暴雨”使上海“瘫痪”的那一天,一个朋友送来一本“刚出炉”的《收获》(2004年第四期),让我好好读读其中的头条——余秋雨新作《借我一生》的两大重要章节。
不知朋友有什么高见,在我看来,《收获》上的《借我一生》(20万字节选),其实是一部开创中国谱牒新纪元的“记忆家谱”——它以“记忆文学”的高超艺术——打破家谱不允许文学想象的束缚,充分发挥“记忆文学”的“革命浪漫主义”,将余秋雨家族“又红又专又富”(有钱有艺术有政治)的贵族世系图浓墨重彩绘出,使人看到余秋雨卓越的“智能和精彩”绝非偶然,而是源远流长:来自南宋远祖余上林先生为抢救朝廷珍贵古典书籍,不惜破产救书的儒商高风;来自“沈钧儒题词评价为‘商界泰斗’”——太外公朱乾利——的雍荣华贵;来自“比毛泽东主席大一岁”,可能与毛泽东主席同宗、与蒋经国母亲同宗的祖母——“危机处理专家”智慧;来自妈妈——朱阿秀——乐于下嫁乡村的“大家闺秀”风范——让余秋雨四岁读书,六岁为全村人代写书信;来自能在1957年“反右”时光荣入党的父亲余学文的政治远见;来自叔叔余志士虽然只有“高中毕业”,却有“玉树临风般的外表”,勇于为《红楼梦》割脉自杀的刚强;来自“第二届岳父”——马兰之父马子林——一个“老牌大学生”、“右派分子”的宽容,自然,还得归功余秋雨本人有不考清华北大复旦,只考“那年全国最难考的文科高校上海戏剧学院”的挑战高考极限的勇气与高智商。
《借我一生》当然不是传统的家谱模式,严格按照家族的世系总图、房派世系图、家族居址、家族祠堂、祖坟、祖宗画像和赞文、祖宗格言、祖宗功德传记、族规家训等内容来“年谱、事述、铭状”,它是巧妙地以父亲为经,以母亲为纬,以自己的“被逼忏悔之冤案”为焦点,在“炫耀、狡辩、复仇的交响乐”变奏中,用“大文化散文”的形式透出自己的家谱。但只要读者稍加注意,一幅清晰的余秋雨家族世系略图就呈现了。
《借我一生》首次展现了余秋雨家族的主要人物——
远祖余上林,太外公朱乾利,祖父(姓名未披露),祖母“余毛氏”、“素娥”,外公朱承海,堂祖父余孝宏,堂祖母A“痴子”(大奶),堂祖母B“小阿婆” (二奶),外婆(姓名未披露,第二任外婆),父亲余学文,妈妈朱阿秀,伯伯余志云,叔叔余志士,姑妈(姓名未披露),姨妈(姓名未披露),姨父(姓名未披露),大舅(姓名未披露),二舅朱仲林,大弟(姓名未披露),二弟(姓名未披露),小弟余国雨,姑表妹(姓名未披露),姨表哥王益胜,妻子马兰(第二届妻子),岳父马子林(第二届岳父),岳母沈毓秀(第二届岳母)——包括余秋雨共27人。
这些“余家人”的空间联络中枢(家族居址)是“余秋雨旧屋”——“旧屋,是指我出生并生活到十岁离开的屋子,地处浙江慈溪桥头镇车头村一个叫高地地的宅落里。从我出生到离开,桥头镇都属余姚县,好像是一九七九年划入慈溪的”。 “我家屋子不是独立的,是一长排中的一户。这排长楼不知是余家哪一代祖先建造的。长楼朝南,分七个单元,东边三个,西边三个,中间一个是公共活动场所,叫‘堂前’。我想最早应该是安置祖宗牌位和祭祀的地方。我家是紧挨‘堂前’的西边第一家,进出的门户要通过‘堂前’。从格局看,应该是这排楼中最重要的一个单元,估计在建楼之初,我家祖先属于长子、大房。”(P128)
请看余秋雨为这些人物画的素描剪辑——
远祖——余上林——南宋时越窑窑主,据说是位高叫“书比窑要紧”的儒商,为抢救珍贵古典书籍,不惜以窑藏书,封窑远逃。“‘你妈妈姓什么?’几年前那个向我讲了南宋末年越窑熄火传说的杭州老人问我。‘姓朱。’我说。‘真是姓朱?’他笑了,便说,‘余上林一定是你家远祖。’”(P121)(这是余秋雨亦文亦商的基因源?)
太外公——朱乾利——“由浙东一个放牛娃而成了上海巨富”,“沈钧儒题词评价‘商界泰斗’。这可能是悼念期内的夸张之词,却也不至于惹人笑话。”死后有“我见过最考究的私家墓地” (P117)(余秋雨崇拜太外公胜于祖父?)
祖父——姓名未披露——“上海一家著名民族企业的高级职员,薪奉优厚。” (P117)“大大咧咧的祖父也未必知道他妻子曾经有过的名字。” (P119)(祖父只是“高级职员”,所以余秋雨记不住他的名?)
祖母——“余毛氏”、“素娥”——“危机处理专家”,“从一个有头有脸的家庭走出”,“生了十个孩子”,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就说出了六十年后张艺谋才想到的“一个也不能少”的名言。“她比毛泽东主席大一岁,应该算是同龄人。近来有历史学家考证,毛泽东主席的祖辈也是从浙东到湖南去的,与蒋介石先生的元配夫人,也即蒋经国先生的母亲毛福梅女士属于同宗。……我祖母显然出自浙东毛家,是否与谁同宗,也不细想了。”(P119)(余秋雨神化祖母的灵感是否来自《红楼梦》中的贾母?)
外公——朱承海——“我外公被划为地主”,“只知书画棋酒”。(P117)“我小时候练颜卿还是外公提议的”。(P186)(余秋雨的艺术感觉可能来源于外公?)
堂祖父——余孝宏——“一点也不想摆长辈的架子”,“是个很轻松的人”。“孝宏爷爷把这么一个见过世面的小阿婆娶到了家里,实在让村人佩服不已。” (P129)(余秋雨佩服善娶名女的男人?)
堂祖母A——“痴子”(大奶)——“痴子明大理”,偷偷用五个麦杆编织的小动物奖赏义务办识字班的“妈妈”。(余秋雨为何对疯了的堂祖母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尽情利用?)
堂祖母B——“小阿婆” (二奶)——“干练爽利,丰腴白净,算是‘该村妇女界的言论领袖’。” (余秋雨对“二奶”的赞赏由来已久?)
外婆——一姓名未披露(第二任外婆)——“是姨妈和妈妈的后母”,常因怕姨妈而“幽幽地哭”。(P118)(余秋雨对后妈的痛苦有所关注?)
父亲——余学文——“反右”之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有上海某区法院“人民陪审员”社会兼职,上海某机关干部;2003年12月病逝于上海同济医院二号抢救房。“他的生命过程主要都在上海,但上海对于他,仍是客居。” (P122)
“他不是一个创业型的人物,但他不能让十九世纪后半期余、朱两家先辈无畏的上海之旅,因自己的无能而中断。” (P136)
“全家搬到上海以后,那时我工作很努力,就被他们‘发展’进(共产党)去了。” (P147)(余秋雨父亲能在“反右”时入党,有没有努力“反右”?)
妈妈——朱阿秀——乐于下嫁乡村的“大家闺秀”,气度胜过大富豪王尧辉的女儿王逸琴。“妈妈年轻时有多漂亮,在河边一路走过去,河的这边那边所有的人都在背后看着她。” (P118)
“乡亲们天天晚上聚到我家,看(请)妈妈读信、写信。妈妈快速进入了村庄的内心。……几年读信、写信的结果使她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义务在这些村子间办识字班,在年轻人中扫除文盲。……突然,她发现站着的妇女都把头转向了一边,全场突然肃静。妈妈一看也吃了一惊,是西楼的疯女人,她也下楼听课了。”(P130)(余秋雨母亲堪称民间教育家?)
伯伯——余志云—— 一个爱书人:“正是在这间储藏室,我找到了早逝的伯伯余志云先生留下的书籍。由此,我开始翻阅一直读不下去的《石头记》终于读下去了的巴金的《家》、《春》、《秋》,经及高尔罕编的《世界名作选》。(P135)(余秋雨的火种在伯父?)
叔叔——余志士——“高中毕业”,有“玉树临风般的外表”,“叔叔是我乡戏剧的推动者”,为了扶养小弟弟,“一直没有结婚”。(P119) “他先参加了土地改革,再参加治理淮河,深感那里的贫困,决定不回上海了,选了一家新四军留下的蚌埠东海烟厂,做了一名技术员。” 文革时,“有人揭发吹捧《红楼梦》,是放毒”,“他一生挚爱《红楼梦》,最终也为这本书死去”。(P156)“我叔叔与严凤英只有一岁之差,而且在差不多的时间自杀于同一个省份。叔叔不在文化界,却同样为艺术而死,为《红楼梦》而死。” (P158)(余秋雨的艺术想像力和机智可见其对叔父的怀念?)
姑妈——姓名未披露——“姑妈刚满十岁就去做童工,这种经历很容易让人天然地倾向革命。几年之后,她渐渐长大,成了工厂里的罢工领袖。……她当时很可能已经是共产党地下组织中的一员,而且多半还是负责人。但她没有等到共产党夺取政权的那一天,在极度的劳累中生下女儿后难产而死。” (P118)(《借我一生》无数次出现“很可能”场景,余秋雨是一个勇于采信“很可能”的勇士与智者?)
姨妈——姓名未披露——“三年自然灾害使姨妈不再端大户口人家的架子,甚至也不隐瞒自己在菜场做营业员的事实了。”(P144)“挺拔、美丽,再加上多年富贵生活的濡养,使她有一种足以指挥街市间一切男女耳目的傲气。” “姨妈是红颜薄命,丈夫早早因病去世。”(P118)(因为姨妈曾怀疑余秋雨的学习能力,她可能是余秋雨在家族中唯一不能宽容的人?)
姨父——姓名未披露——“上海一个富有的王姓企业家的公子” (P118)(“公子”二字也隐含余秋雨对姨妈的怨气?)
大舅——姓名未披露——“我四岁上学的事,把在上海的爸爸吓了一跳,随之连叔叔、舅舅也紧张了。……不断来信劝妈妈,要我用‘留级’的方式退到正常的年龄,其中大舅出的点子最要不得,他要我每次考试都交白卷,或故意答错。” (P132)(余秋雨为何将大舅定为自己天才的“陪衬人”?)
二舅——朱仲林——“小舅舅毕业生于余姚中学,没上过大学,但智力水准很高。他先在苏州一家化工厂担任技术员,后在国家动员城市职工下乡务农的运动中,拖家带口回家做了农民。……他快速在乡间建立了威望,原因有三:一是肯吃苦,又善于在农活上动脑筋;二是他会讲故事,第天晚上家里都挤满了听故事的乡亲;三是他能看懂上级下发的各种文件,在大量官样文章背后找出每一个文件的真实意图。” (P184)(余秋雨家的人不上大学也是人才?)
大弟————姓名未披露——小余秋雨三岁。(余秋雨与大弟怎么了?如此语焉不详?)
二弟——姓名未披露——小余秋雨十岁。(余秋雨与二弟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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