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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川:关于朱健国、鄢烈山、笑蜀诸君之争不得不说的话
近日,关于朱健国先生对鄢烈山先生的批评成了一大热点,本人“一不小心”卷入其中,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特写此文以澄清,并谈点个人对于这场争论和批评的看法。
我从《新世纪》上看到了朱健国先生对鄢烈山先生批评的两篇文章,看到文章后面附有朱先生的个人邮箱,由于平时对鄢烈山先生文章的印象相当不错,就试着给朱先生发了一个邮件,对他的批评我本人不太赞成,劝劝朱先生没有必要跟鄢先生这样大家观点差距并不大的人过不去。但就是这个邮件两天后被朱健国先生以公开信的形式予以反驳,其实我的那封信根本算不得什么文章,写的时候也没打草稿,甚至没有用文本文件的形式,只是在邮箱中随心所欲的发表点个人对朱健国所发文章的个人看法,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思想交流探讨”。那封信只是一个不太正规的私人信函,算不得公开信,更算不得一篇文章,跟学术也沾不上边,谁都可以查看,朱健国在《鄢烈山为何说“现在中国已经是民主社会”?——答“齐天太圣”公开信》那篇文章后面附有本人信的全文,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公开信”这样的提法,既然朱健国先生给公开了,那倒也没什么,只是大家要清楚这封信的性质。我又不象朱健国、鄢烈山、笑蜀诸君互相之间都很熟悉,甚至有过交往,我只是一个局外之人,还是不小心趟了浑水,我对此深表遗憾。
首先要说明的是朱健国先生的那封名为“齐天太圣”的公开信不是朱先生自己伪造的,确是出自笔者之手。从去年起本人在海外中文媒体发过不多的十几篇文章,都是用齐天太圣(比齐天大圣多一点)的网名,从现在起我准备用真名黄大川发表文章。说道鄢烈山先生在陕西电视台的那期节目,我在信中说的也很明确鄢先生说的话我表述的只是大概的意思,但我还是可以负责任的说他说过“现在的中国已经是民主社会了……”这样一带而过的话,但同时更要说明的是这句话不是那天节目的核心内容,而且直到现在我还在坚持我当时的观点,鄢先生嘴上的功夫远不如他笔下的功夫,对鄢先生的文章我是一直佩服有加的。那期节目是《拷问建设性》,鄢先生所表达的观点除了那句“现在的中国已经是民主社会了……”外我本人都是赞成的。而就那句被朱先生逮住不放的话我本人倒从来没当回事,因为在节目中鄢先生表达出来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也就是说批评性非常重要,建设性需要拷问,至于说中国是不是民主社会那倒对于那期节目本身几乎没有意义。我更要对朱健国先生对我那封信的意思断章取义表示我本人更大的遗憾,想随便点被人家当成了正式,也许我本人的责任更大一些,跟自己并不了解并不熟悉之人随便的交流是我最大的责任。给朱先生送去了攻击鄢先生的炮弹,这远非我本意,心明眼亮的人从朱先生那篇文章的后面附录中应该能看明白我那封私人信件本来的意思。
朱健国先生对于我“拥鄢”还是相当客气的,把我划在了第三类“印象派”中,只是说我“误用宽容”,我觉得朱先生对我本人的观点概括的不全错也不全对。我与朱、鄢、笑蜀等先生根本就不认识,只是通过文章了解诸君,我相信文如其人的道理,我对鄢先生的杂文和笑蜀先生的《历史的先声》的编辑和《刘文采真象》的撰写一直都是钦佩有加的,倒是通过最近朱先生近来一系列文章以及某些做法有点不太感冒。所以我之网上书上报刊上未曾谋面过的诸君都只能是“印象派”,这点没错。问题是出在“误用宽容”上,房龙的《宽容》给我流下了极深的印象,我愿意讲宽容,但对鄢烈山先生这样的人之于我不存在什么宽容不宽容的问题,我只有心服口服外带佩服的份(当然是指看过的他的文章),朱先生看不惯鄢先生的事情,我都能理解鄢先生做为一个体制内人士的所作所为,中国的生存环境和文化思想舆论范围之艰难对于身在大陆之人都应该清楚的,只要一个人做一点好事都应该欢迎,何况鄢烈山先生这样的人一直在用他的辣笔在维护着弱势群体,往这样的人身上泼脏水毫无疑问是令人痛心的。我把向往民主追求自由的朋友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都当成心灵的朋友,对于朱健国先生正是抱着这样的态度才发的那封邮件。许多人都劝过我“江湖险恶”,平时性格上大大咧咧的我从没当回事,因为信奉宽容的我一直认为人与人之间应该多一分信任,尤其是没必要与观点相近的人产生太大隔膜。“人是因为恐惧才不宽容”,我讲宽容是考虑需不需要对曾经或正在让我恐惧的人宽容起来,鄢烈山先生又没有给我带来恐惧,不存在宽容不宽容的问题,更不存在我“误用宽容”的问题了,我想劝劝朱健国先生宽容鄢烈山先生,也不知道鄢先生怎么让你恐惧了?难道鄢先生他只因为偶尔说了几句“官话”就比权贵资本家的代言人张维迎和公开叫嚣“民主是一个筐,什么邪恶都往里装”的康晓光更值得让朱先生愤愤不平?体制内的人哪有没说过一句“官话”的,朱先生一直赞赏有加的中共高官任仲夷和黎子流没说过官话?除了那为数不多的公开的几句官话我真的看不出来鄢先生有什么更值得批判的地方。
朱先生说到与鄢先生的思想分歧,争论一些倒很正常,道理总是越辩越明,你总不会认为在与“强者”的辩论中感到恐惧,如果没有恐惧的话,我还是劝你宽容。朱先生的文章总是在借用中国传统三十六计的逻辑模式这是我这个后生最不感冒的地方,前面提到的对我那封私信断章取义就是一例;说“鄢烈山指挥一帮‘学生’,在网上对我大肆谩骂”,可能有骂你的人,我对此深表同情并鄙视骂人之人,可你怎么就一定认为骂人之人就一定是鄢先生的学生呢?结论下得是不是有点太仓促和武断了?;鄢先生掌握着《南方周末》的评论版怎么也不能算鄢先生的罪过,暗示读者他有“假公济私”之嫌总不太好吧?指控不需要“暗示”,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能支持观点的证据。我没给《南方周末》投过稿,不能保证以后不会,朱先生不会恶意的以为笔者是为了以后方便而拍老鄢马屁吧!但愿朱先生不要往歪里想一个思想还不太复杂的与你在某些持方面有不同看法的一个后生。
笑蜀先生的文章《悲在人心——兼为批评正名》中所持的观点我都是赞成的,最后借用笑蜀先生的一段话做为这篇文章的结尾:“对普通人,尤其是对一个营垒的人,又尤其是对自己的朋友,不要那么聪明,不要那么算计,不要那么刻薄。跟朋友相处要宽一点,笨一点,拙一点,实一点,纯一点。否则,一个连自己的朋友都不能善待的人,能指望他对天下众生抱以善心?”这也是对朱先生真诚的劝说,我觉得我本人就是笑蜀先生刻画的那种人,笑蜀先生本人是不是这样之人我不得而知,但愿天下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2005年3月1日 深夜于沈阳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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